“上帝啊,真是可怜的孩子,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,赶快躺下休息,医务员,快为他包扎!”
“不,尊敬的上校先生,我的伤没有问题,沧月号上的工艺品比生命还重要,它们价值五百多万英镑,是我所有的希望。站在人道主义的立场,我郑重的请求您,帮助我们夺回沧月号,将该死的海盗全部杀死!”
“……,亲爱的朋友,真的对不起,对于你的不幸,我只能表示同情,却无力帮助你们夺回商船。”
“为什么?海盗抢了我们的货,他们正在犯罪,你们为什么不能制裁他们?”
“真的很抱歉,我们正在执行巡逻任务,没有权利擅自离岗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?为什么……,呃,噗……”
杰克本已重伤,又因彻底失去工艺品,不由急火攻心,吐了一口血,很快陷入昏迷。
“MD,这些自私的海盗,总是把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,不知道要击碎多少人的希望!尊敬的上校先生,真的对不起,我的这个朋友一时激动,冒犯之处,还请您不要在意。”
“亲爱的常勇先生,您太客气了,我可以理解你们的心情。”
军舰最终返航,当杰克再次醒转时,已在巴林王国的首都——麦纳麦的M军医院,在养伤的几日来,可谓噩耗不断。他先是被告知被劫货物已无法追回,接着又被通知,托运公司其实是个挂靠散户,船主已经失联,根本无法进行索赔。
杰克一连数日以泪洗面,几次想联系剑鸣,终提不起勇气,望着单调的病房,绝望的心渐渐死寂,令他忽有轻、生之念。
“剑鸣,我亲爱的朋友,真的对不起,是我辜负了您,今生的债已无法偿还,唯求来生报答,还请您能宽恕我的罪恶!”
“MD,真是个懦夫,若是欠债之人都一死了之,世上谁还敢借钱给别人!”
常勇今日就要回国,临行之前特来道别,谁曾想刚进病房,便看到杰克意欲寻死,他不由怒喝,企图唤醒沉睡的灵魂。
“常先生,我不是懦夫,只是愧对我的兄弟剑鸣,您知道吗?为了实现我的梦想,他不仅拿出所有的资产,还亲自带头工作,一个多月不分昼夜,不惧高温的拼搏,直到病倒才打造出这些工艺品。谁曾想不仅遭了海盗,还碰到了挂靠的海运公司,一切的损失都已无法追回,这让我如何向他交待!唉,这可是他的心血,也是他的全部,如果没有了这些钱,他的事业、他的爱情都将受挫,我根本偿还不起!”
“唉,沧月号被劫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,事情已经发生,再追悔也已无用。杰克,你还年轻,这便是资本,只要有心挣钱,终有一日会还清这笔债的。
我相信剑鸣是不会怨你的,哪怕他事业受挫、爱情受挫,至少还有一个可以信任的兄弟,还有一个盼头。如果连你都选择死去,他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,你现在应该振作起来,争取尽快康复,及早回到剑鸣的身边,也许他会打你骂你,但永远不会恨你,因为,你是他可以相信的兄弟。”
常勇说到此处,又想到了长眠的刘昌,泪水不禁淹没眼眶,此时的他不比杰克好受多少。失去了兄弟,丢掉了工作,一肩却要扛起两个家庭,他未来的路又在何方?
“常先生,谢谢您,我明白该怎么做了,请带我一起去中国,拜托了!”
“这……”
“常大哥,请允许我这么叫您,刘先生牺牲前,有句话让我转告您,他请您帮他照顾他的家人!”
“我知道的,我们相识十几年,彼此之间早有了约定,我会做到的,因为,他是我的兄弟!”
作者语:工作忙又逢厨房事故,幸亏我机智,用错章保证了不断更,这才是正章!
灯光闪铄,军乐震天的海港,杰克随常勇一行登上回中国的客船,遥望着蔚蓝的大海,任头发在风中凌乱,心负千斤重,唯能独自忧。
“杰克,不要胡思乱想了,你应该相信剑鸣,以他的能力,还不会被这点挫折打败!”
“常大哥,您说他知道了吗?”
“唉,应该知道了,在我们得救的那一刻,注定会被M军大肆宣传,相信半个地球人都会知道:沧月号被劫持,幸亏M**舰及时赶到,英勇的击退海盗,成功的救了我们。没人会了解我们的痛和伤,也不会有人关注我们的损失,他们在乎的是国际上的影响!”
“唉,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?能否接受这个惨酷的现实?”
杰克的心十分坎坷,事发至今已有一周,他实在缺乏勇气联系剑鸣,害怕面对剑鸣的怒火,也担心剑鸣承受不住,纷乱的思绪,在旅途中分秒煎熬!
回首望9月16日下午,难有空闲的剑鸣,正想登陆QQ留言问候、两个多月没有联系的水诗柔,谁想却被一电话所阻。
“你好,我是铭志的剑鸣。”
“元帅同志,你最近是不是有一批工艺品运往欧洲?”
“哈哈,将军阁下,您的消息倒是灵通,没错,在月初,用我所有资本打造的工艺品扬帆启航,相信在10月份便能在欧洲扬名!”
“……,唉,元帅同志,你的胆子也太大了,就不怕遭遇海盗,被劫个干干净净吗?”
“将军阁下,您难道不能说点好话吗?”
“唉,剑鸣,真的很遗憾,沧月号在亚丁湾遭遇海盗,经过激烈的冲突,船长刘昌牺牲,外商杰克重伤垂危,另有数名船员中弹,最终不得不弃船逃生。现在船员已被M军所救,但沧月号已经失踪,你的货恐怕……”
剑鸣:“……”
“小鸣,我知道这事对你的打击很大,但是,我希望你能坚强,在人生的道路上,总是充满大风大浪,不被打垮的人,才是真正的勇士。”
“首长同志,谢谢您了,我想静静,先挂了!”
结束通话,剑鸣只觉天转地眩,努力三年多,拼搏三年多,积累的资产一朝成空,想不痛真的很难!
“呼呼……”
“呯呯……”
“嘭嘭……”
粗喘、重击、摔打声不绝与耳,沉寂的办公室发出最大的噪音,久久不息,引得好奇的工人纷纷来观!
“剑鸣,怎么了?”
荀丰羽冲进办公室,望着一地的碎片,望着剑鸣流血的手,心中不由一惊,一向温文尔雅的剑鸣,今天却如此变态,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海盗,我操、你祖宗!”
“剑鸣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荀大哥,没有事,你立刻组织人手重做Y国定单,让弟兄们辛苦一下,十天之内必须完成!”
“剑鸣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要重做Y国定单?况且,以我们现在的状况,根本无力承担高昂的成本。”
“荀大哥,不要问为什么,你立刻去安排人手,先用库存黄铜,新的材料我马上想法搞定!”
“可……”
“MD,都滚出去,我现在只想静静!”
剑鸣不由大怒,碎掉的心,沸腾的思绪,万般的情绪已令他失控,现在,他只想静静的疏理思路,实在听不得聒噪!
悔过、痛过、恨过、哭过,一个小时后,剑鸣擦干泪痕,恢复了常态,平静的接受了事实。
“倪叔,我是剑鸣,现在公司出了点状况,您有渠道贷款吗?”
“贷款?小鸣,发生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