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(水诗柔闷气立消,不再拒绝剑鸣为她擦拭眼泪)。
“最后是我,身为一个丑男,能娶到你,是我百世修来的福份,这是伟大的荣耀,这是最大的幸福,因此,我的幸福指数比你还高。”
“哼,都是花言巧语,鬼才相信!”(水诗柔心中不由窃喜,对剑鸣的解释,她十分满意,双眼中不由蕴育笑容。)
“柔儿,这不是花言巧语,也不是取悦你的浮辞,对我们现代人而言,一个‘妻’字便是生活的全部。十字头代表着我们双方的四位老人,男人是‘妻’字中笔直的脊梁,而女人则是‘妻’字中心被压扁的山,只有我们齐心协力,才能快乐的生儿育女。
在古代,原本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是男人责任的诠释,他们懂事比我们要早,基本上十年寒窗苦读后,便要成家立业独自生活。而现在,我们长期处于父母的羽翼之下,虽然多了不少保障,但也少了许多生存的实践。这就意味着,在未来的相当一段时间内,你我是一体的,需要齐心协力,在风雨中不断成长,才能承担生活的重担。
因此,我的幸福指数比你要高,未来的生活中,你将为我分担许多的重量,这种愧歉不是一个谢字了得,我只能不断努力,千倍万倍的对你好!否则,弯了我的脊梁,垮的将是整个生活,在人生的历程中,你我相加才是一个整体,少了你,我根本不能站着!”
“哼,嘴巴这么能说,不知道有多少绿袖添香,你会如此在乎我吗?”(水诗柔心发怒放,被剑鸣的一通言语打动,只是少女的矜持,让她佯怒轻嗔!)
“柔儿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爱你已经成了我的习惯,爱你已经成了我的本性,八个春秋弹指过,几千个日日夜夜都由你相伴,我的心中,还能容下别的女人吗?况且,我没有宋玉、潘安的容貌,也没有文箫的才艺,我只是抱柱的尾生,哪里还有其她红颜知己?”
“哼,懒得理你,好了,我要去睡了,有话明天再说吧!”(水诗柔心甜如蜜,一腔柔情无法抑止,唯恐情难自禁,连忙打了个哈欠。)
“柔儿,我们在客厅睡吧,我什么也不干,只想抱着……,哎哟,婶子,您怎么还没睡?”
“混蛋玩意,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,快放开小柔,否则揍死你!”(宫雅兰一脸铁青,怒气腾腾的从卧室冲出来,如刃的双眼狠盯剑鸣。)
“婶子,我没有龌龊的想法,只是想抱着诗柔,啥也不干……,哎哟,我的耳朵冻了,您别扭了,好疼啊!”
“记吃不记打的东西,一天不揍,你小子就皮痒?”
剑鸣:“……”(剑鸣颇感委屈,抱着睡又不是大错,为什么如此惩罚他?)
“妈,您先回卧室吧,我想再和小鸣说几句话,一会儿就回去。”(水诗柔满脸的认真,令宫雅兰不知道如何拒绝!)
“这……,好吧,说完就回来休息,千万别让这小子沾便宜!”
“嗯!剑鸣,假设有一天,我突然不在这个世上了,你还会爱其她人吗?”(水诗柔说的非常郑重,目光直盯剑鸣。)
“柔儿,请不要诅咒自己,哪怕豁出生命,我也不会让你出意外。假设有一天,你的心变了,我会默默的离开,因为我曾说过,爱就是让被爱的人幸福,在确定你幸福之后,我会移居国外,永远不会再出现!”(剑鸣有一丝黯然,声音微微颤抖,却说的十分坚决,这就是他对爱的誓言!)
“呵呵,大傻瓜,晚安!”(水诗柔匆匆吻了剑鸣,然后飞也似的逃开,她此时爱他,是真正的爱!)
剑鸣被吻傻了,这是水诗柔第一次主动献吻,他明白这是爱的承诺,心中初兴的担忧再次熄灭,不由呆头呆脑的追向她,强烈的欲、望,令他不能自禁!
“砰……”(脑袋重重的撞向房门。)
“哎哟,疼死我了!”
“你个混蛋玩意,大半夜不回房睡觉,赖在这里鬼叫什么?”
“婶子,让柔儿跟我睡吧,我们只是抱着……,哎哟,耳朵真的冻了,别扭了!”
“你个混蛋,快滚回去睡觉,再敢胡说八道,我揪掉你的耳朵!”
“婶子,我们真的啥也不干,求您成全我们吧!嘶……,哎哟,疼死我了,快放手啊!”(剑鸣的死硬,令宫雅兰不由暗怒,因此,出手非常毒辣,揪着剑鸣的耳朵就向另一卧室拉!)
“妈,别扭了,他的耳朵都破了。剑鸣,快回去睡吧,有话明天再说!”(水诗柔倚门望着剑鸣,嘴角稍露笑意,左眼眨了几下!)
“嗯,婶子,放手吧,我这就回去睡!”(看到水诗柔的暗示,剑鸣不由暗喜,难道她也想……?)
宫雅兰目送剑鸣离开,回头狠瞪水诗柔一眼:“小柔,你今年已经二十岁了,不再是小孩子了,有些事我不想再管,只希望你三思而行,不要太冲动,否则,吃亏的是你自个儿!”
暗夜静寂,剑鸣和衣而卧,数着手指算分秒,佳人的暗示,给他太多的期待,唯有如此才能抗拒困乏,不至于错过可能的幸福!
套房的另一卧室,水诗柔辗转反侧,内心无比煎熬,既想守诺去陪伴剑鸣,又恐人生如戏,遭遇负心的儿郎,而毁一生的幸福!
“柔儿,不要再胡思乱想了,抓紧睡吧!”
“妈,剑鸣,他……,唉,算了,我先睡了!”
水诗柔最终没有赴约,虽然此时爱的真挚,但实在缺乏赴约的勇气。
入梦的时光如梭,无眠的分秒,却慢的煎熬,剑鸣等到心焦,最终没有得到佳人的温柔,唯有一声长叹,叹破了东方的夜幕,叹出了一丝鱼白。
凌晨4时,三人起床,水诗柔望着双眼通红的剑鸣,不由心中一痛,她知道他等了一夜,煎熬了一夜!
“剑鸣,对不起,我睡着了!”
“哈哈,没事,我是抱柱的尾生,喜欢等待!”
“剑鸣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我还没有准备好,请再给我一些时间!”
水诗柔投入剑鸣的怀抱,轻声低嘤羞涩,把内心的话儿吐露!
“柔儿,没有关系的,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,如果你准备好了,请告诉我一声,无论天涯海角,我都会飞奔而至!”
“真讨厌!”
“咳咳,混蛋玩意又想挨揍了?”
宫雅兰看着拥抱的两小,不由眉头一皱,剑鸣的爪子又在游走。
“大坏蛋!”
被宫雅兰惊扰,水诗柔不由俏脸羞红,飞快的逃脱剑鸣的怀抱,她尽管很喜欢拥抱的感觉,却终不敌少女矜持的束缚!
从N市返回,春节已在眼前,无论剑家还是水家,都陷入空前的忙碌,剑鸣和水诗柔见面的机会很少,再加上宫雅兰的阻挡,更进一步的计划最终破灭。
“婶子,明天我就回B市了,可不可以让诗柔跟我回家趟,我爸妈很想见她。”
“小鸣,等今年年底吧,今年年底,我们和你爸妈见个面,把你们的亲事定下来,那时小柔已经大三了,要学的课程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婶子,就让诗柔跟我回去趟吧,我爸妈快把我逼疯了,请您放心,天一黑我就把她送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