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小帅哥,你是哑吧吗?”
看吴昊每天低着头干活,不言不语的,这令云南的妹子方倩大为失落,好不容易盼到一个帅哥作伴,谁料这家伙连看都不看她,难道他不是一个男人吗?
“晤,你不干活盯着我干啥?”
“呦,你会说话呀,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!”
“切,你才是哑吧,哥是不稀罕答理你!”
“你……,你混蛋,没看到我是美女吗?”
“切,黑乎乎的,谁稀罕你!”
“你……,你个小矮子,看我不烧死你!”
方倩不由大怒,在Q市化工设备厂里,年轻的女人本就不多,她好歹也算厂中的一枝花,每天能收到十几封情书,谁料这个矮子帅哥竟如此对她,实在该烧。
乙炔**的火焰温度非常高,方倩大怒之下,对于吴昊的鞋子就是一下,一双特制的工作鞋就此燃烧!
“哎呦,你个死妮子,你疯了?哎呦,烫死我了,你个疯丫子,臭妮子,我恨死你了。”
工作鞋燃烧,吴昊被烫的上窜下跳,这双鞋价值不菲,是他当老板那会重金定购的,没想到竟如此损坏在一个丫头手中。
“嘿嘿,这就是得罪姑奶奶的下场,小矮子抽烟不?”
“哼,真是个疯丫头,哪有女人抽烟的?”
“呵呵,姑奶奶就抽,你管的着吗?”
方倩今年22年,虽然只比吴昊大二岁,但已经历过了一段不幸的婚姻,她之所以来Q市打工,一是有亲人在这个厂子里,二是想忘掉不好的过去。女人本来比男人早熟,况且她又是过来人,因为看见吴昊长的不错,才主动搭仙的。
吴昊被方倩气的没招,接过一支烟算是报了仇,他还没有勇气和剑鸣一样,无论男女先揍了一顿再说。
“呵呵,抽了姐的烟,就跟姐讲讲你的故事吧!”
“唉,别提了,前段时间干了个活,工程款没有要回来,无奈之下只能来厂子打工了。”
“啊,小帅哥,没看出来你还是小老板,啥也别说了,下班请姐吃饭。”
“唉,好吧,我算怕你了。”
“呵呵,姐很温柔的,对了,你叫啥子?”
“吴昊,口天吴,曰天昊。”
“哦哦,我以后就喊你小耗子吧,姐叫方倩,方倩的方,方倩的倩!”
“哦,我以后就叫你小丸子吧,反正丸子也是圆的。”
“你……,你混蛋,以后要叫我姐。”
“切,哥今年都二十了,你个黄毛丫头有十八吗?”
“你……,你混蛋,姐今年二十二了,小弟弟,你找媳妇了吗?”
“……,哼!”
“呵呵,一看就是生瓜蛋子,要不求求姐姐我,我没准就同意当你女朋友了呢!”
“切,不稀罕,哥要先立业再成家,况且,我娶长的白的妹子。”
“你个王八蛋,姑奶奶踹死你,你说说我哪里黑了?”
“切,你哪里白了?”
吴昊与方倩一打一闹,关系好的很快,在以后的日子里,两人经常一起吃饭,可神女有情,襄王却不做梦,气的方倩牙痒痒。
时至国庆节放假,吴昊要回家秋收,方倩不由大喜,也许这是个好机会。
“耗子,反正我也没事干,要不我跟你回家吧,北方的农村长什么样,我真的很想知道。”
“哦,还是算了吧,我家房子不大,我哥又要结婚,你去了不方便。”
“耗子,你……,你个混蛋,我跟你回去又不是去玩,我可以帮阿姨做饭。”
“哈哈,下次吧,我哥要结婚,我都没地住,你去了也地方住啊。”
“你……,你个混蛋,别让我再看到你,否则我要杀了你。”
方倩不由大怒,这家伙绝对是个太监,否则,不会连这么明显的意思,都听不出来。
吴昊当然不是太监,方倩的意思,他听的很明白,只是对一个现实主义者而言,婚前的感情都是白费,他的理想是先立业,然后再成家,立业之前、适龄之前,他是不会考虑个人问题的。
处理好厂子的事,吴昊再次来到车站办公室,尝试着要回工程款,可惜再一次刹羽而归。
吴昊的事业虽然多劫难,但无相思的苦楚,他全副心思都在挣钱创业上,准备先立业后成家,平常只为事业愁,从不为情恼!
剑鸣就可怜多了,白天为了实现对水诗柔的承诺,拼命的挣钱,夜晚为情百般相思,每日苦求佳人在线,欲诉万千思愁,怎奈佳人渺无音信。
本欲暑假邀水诗柔来B市以续前缘,怎奈佳人一字没空,便把佳期葬送。愁的剑鸣日夜忧思,百般辗转难眠,千般想念幽叹,万般相思泪流,白了青丝也不见伊人心软!
赏月请柬
月下孤酒杯,
咏怀无人陪。
醉饮邀月伴,
言志不心称。
抚琴约卿饮,
寻醉至夜深,
幽幽哀虫鸣,
乞求君应肯。
时至国庆节假期,剑鸣思念欲狂,照白发垂悲泪,沥血发函,期待水诗柔来见。怎奈伊人只回两字:真讨厌,毕业之前,你休想!
又是数月孤枕独眠,相思极处又苍青丝几许,愁的剑鸣双目深陷,茶饭不思。盼星星盼月亮,数着手指算日子,只求春节快到,以见水诗柔索个拥抱!
腊月二十六,铭志铁艺厂结业放假,剑鸣把三个小区的清洁任务交给荀丰羽,第一次提前回家,偌多相思,万千情愫,只求抱住伊人慢慢倾诉。
“臭小子,你开慢点,这是汽车不是飞机。”
“爸,我要尽快赶回去,今年就在诗柔家过,你们自己准备年货吧!”
“看看,我就说养儿子不如养闺女吧,你个臭小子有了媳妇,就忘爹娘,真没有良心!”
“爸,现在是特殊时期,我若不表现积极点,媳妇就没了,您放心吧,等以后我结婚了,我和诗柔会好好孝敬您和妈的。”
“唉,漂亮话谁不会说,今年我只看见你个臭小子,给你老丈人、丈母娘买东西,也没见给我和你妈买,以后还能指望你孝顺?”
剑鸣:“……”
“呵呵,老头子,你别喝干醋了,年底也没见你少买东西。”
“唉,你啊,就是妇道人家,我说这些还不是想让小鸣带媳妇回家吗?平常我们在外面热闹惯了,如果过年的时候没孩子在,就我们俩老的多冷清啊?”
“小鸣,你爸说的也对,我和你爸都老了,喜欢一家人热热闹闹的,你和你老丈人商量商量,看看能不能把你媳妇带回来。”
“爸、妈,我也是这么想的,你们就放心吧,有机会我就把她带回家。”
和水诗柔一别一年,眼看马上就能相见,此时的每一分每一秒,对剑鸣而言,都是煎熬。为了早一刻见到佳人,他把车开的飞快,一到家,把剑山和林秀英放下,便飞奔水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