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兄们,这是咱们公司的工作服,我希望你们穿上它,能像火焰般熊熊燃烧,无论身在何处,无论工程大小,你们都要尽职尽责,发挥出火焰般的热情!
即使只有一个人,也要牢记,你们是公司的职工,你们的一言一行,都代表着公司。你们不负公司,公司也不会负你们,在这个城市中,公司就是咱们的家,公司不只是我的,也属于你们每一个人。因为,公司是我们用血汗铸造的,是我们一点一滴闯出来的,是我们在异地他乡,唯一可守护的地方。
公司是大家的,是我们每一个人的,是我们一拳一脚,共同打出来的。今天借发工作服之际,我代表公司向大家作个承诺,只要你们肯燃烧激情,公司就会有数不清的奖金,让你们的腰包,永远不会空!”
剑鸣紧握双拳,满脸潮红的大吼:“燃烧激情,顽强拼搏,我为公司填砖增瓦,公司为我赠金送银,弟兄们,为了金银,拼了!”
“燃烧激情,顽强拼搏,我为公司填砖增瓦,公司为我赠金送银,为了金银,拼了!”
工人们双眼的通红,沉睡的激情瞬间燃烧,竭尽全力吼出了沸血的誓言!
剑鸣仿佛不知疲倦,接连跑了四个工地,把秋季工作服,亲自送到每一个工人手中,一人两身衣服,再一通燃烧的壮语,彻底把激情点燃!
完成心愿,剑鸣的嗓子已经沙哑,胸中的烈焰略一平息,疲倦趁机来袭,当他返回家中,正要步入梦乡之际,铃声摧命似的响起。
“你好,我是剑鸣!”
“您好,这么晚打忧,真不好意思,不过,我真的急需贵公司的帮助。”
“哦,您怎么称呼?有什么事儿,需要我们效劳?”
“哈哈,我姓李,刚来B市不久,是在网站上得知贵公司信息的。事情是这样的,我在郊区租了一个厂房,需要马上装修,您能接这个活吗?”
“李总,现在我们公司的活比较多,恐怕一时抽不出人手来,您若是不急,能等一段时间吗?”
“剑先生,实不相瞒,生产设备这几天就要到了,可厂房及地面都还没有弄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才来打扰您的。我刚来B市,人生地不熟的,真的找不到其它建筑公司,我恳请您发发善心,帮帮我吧,劳务费方面全听您的,只要把活干好就行。”
“好吧,明天我带人过去,你一会把地址发给我。”
剑鸣轻叹一声,还是决定揽下这活,打开门做生意,总不能向外赶上门的顾客吧,况且李先生已经哀求过了,无论为钱还是为道义,他都没有理由拒绝!
李先生的厂房主要是瓦工活,剑鸣对此懂得并不多,因此,他连夜赶往三个工地,从三个大队中,抽调了所有的瓦工。他的想法很简单,打算借李先生的工程,成立专门的土建队,以应付可能来的业务。
“小鸣,你把工人调走,过去的竞争制度还算数吗?”
各大队长都担心取消竞争制度,他们为了高额的奖金,已卯足了劲,自是不愿因工人的减少,而被取消竞争的资格。
“哈哈,即使一个工地只剩一个人,你们间的竞争依然存在,公司的制度永远不会改变。当然,关于职位待遇问题,你们也不用担心,只要还让你负责一个工地,哪怕你手底已没了工人,五百元的补助,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三个大队长得到剑鸣的承诺,心中的石头不由放了下来,只要制度不变,他们便会拼命的争取第一。
六十多名工人中,只有六名瓦工,人数虽然不多,但在剑鸣看来,这已经足够用了,因此,他并没有抽调其他壮工,谁曾想事情的发展,往往出乎预料。
4月18日上午8时,剑鸣一行抵达目的地,尚未打电话,李思文便从厂里出来迎接。
“哈哈,剑先生吧?一听车声,我便知是您到了,快里面请!”
“李先生,您等我很久了吗?”
“哈哈,我就在厂里住,由于刚到B市,也没有什么朋友,因此一听到车声,我便知道是您!”
“哦,原来如此,李总,咱们也别客套了,直接谈活的事吧,这于您于我都非常重要。”
“哈哈,好,剑先生,跟我来。”
李思文把剑鸣一行带到车间,把改造的地方一一指出,最后又指了指偌大的院子,把该建的设施一一说明。
剑鸣听完便觉头大,车间内部改造还好说,工程量尚在他接受范围之内。可院子的改造绝对是个大工程,不仅包括打混凝土,还有一个偌大钢结构厂房、十几间彩钢房及一个非常高的蓄水池。
“咳咳,李总,贵公司的经营业务方便透露下吗?”
“剑先生,我想建个釉质厂,主要生产釉料。”
“李总,什么釉质?您年龄和父亲差不多,叫我小鸣就行,先生这两个字我可当不起。”
“哈哈,小鸣,你父亲今年多大了?”
“六十了!”
“哦,这么巧啊,我今年也六十岁,刚从厂子里退休,觉得自己还很年轻,便想出来闯一闯,开个厂子玩玩!”
剑鸣:“……”
李思文是W省人,年轻的时候,其父借职务之便,把他安排在政、府部门,当了一个小科员,可惜他不甘平淡,干了没一个月,便辞职下海。
他也同剑鸣一样,从小包工头干起,一点点的做大,当腰包鼓到一定程度时,一个漂亮的女孩闪电般的出现,为了追求真爱,他遣散工人,毅然进入女孩上班的厂子打工。
没有高等学历,也没有专业特长,他只能当学徒工,干又脏又累的活。那时,女孩是一名漂亮的会计,他只是刚进厂的学徒工,两人的差距非常大。
李思文的确是个人才,经过三年的爱情追逐,他终于把女孩追到手、娶回家。
两人结婚后,女孩不愿意放弃工作,李思文无奈之下,只能继续当工人,不过他的心思足够活乏,在工作的同时,又召集了一班人马,利用业务时间包活揽活。
一晃眼数十年过去了,李思文从揽小活,到与人合伙开厂子,的确挣到不少钱。眼看退休了,他胸中的创业激情却更加炽热,老年口一商量,决定携手来B市闯荡,再轰轰烈烈的干一场。
釉质生产是李思文干了几十年的工作,对它的生产工艺、销售市场都非常熟悉,因此,来B市创业,他首选的便是这个项目。
老人创业不像年青人一般脑热,李思文对投资上百万建厂还是非常谨慎的,为了确保安全,他还说动了他的师傅向卫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