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空开心是真,四亿买百分之一的股份,摆明了是巨亏,但是钱兴义却大手笔拿出六十亿,买了秦长空限定的最高股权,乃是钱家的示好之举,花钱买平安。
秦川的实力,钱家知根知底,能够战胜秦川的人,也能够轻易给钱家带来灭顶之灾,此时入股看似亏大了,但是目光放长远一点,青远海运有秦长空这样的强力人物支撑,未来会发展的何种程度,难以想象,所以钱家的六十亿,一举夺得,并不算特别吃亏。
当然,跟拍卖会上的价格相比,肯定是亏到底裤都没了。
不过钱家现在是破财消灾,而且还能顺便交好秦长空,所以算作一笔单纯的投资,亏在金钱上,但是赚在其它的方面。
秦长空然后问起孔天鹊、俞果果、鲁华的情况,钱兴业也主动招供,确实跟钱家和周家有关,但是跟三位富二代自身的性格,也有点原因。
不管表面上如何谦恭有礼,但那三人本质上都是比较高傲的主,遇到有人点火,引爆了他们的脾气,然后略施小计,就让他们背了黑锅。
紧接着,秦川又拨通了周河的电话,周家同样出资六十亿,购买了另外百分之十五的股权。
这两笔交易完成后,秦长空股份下降到百分之二十,但他只要跟李国栋联合,股份高达百分之五十五,掌握着绝对的控股权。
秦长空跟钱家、周家和解后,通过多方角力,俞果果、孔天鹊、鲁华三人也随即无罪释放,工商、税务、卫生等部门针对李国栋旗下各个公司的检查,也圆满结束,没有发现任何问题,还夸奖了李国栋不愧是江华市的首富,号召其它的公司和企业,都要向李首富学习。
知道内情的人,则明白这一切的背后,是钱家和周家,各自付出了接近三十个亿的巨款当做赔礼道歉,才达成了和解。
李国栋、孔成器、鲁杨、俞岚四人也没话说了,青远海运的董事会随之扩大,钱兴业和周河都带了家族另一位重量级的人物加入,李国栋股份最高,占据四个席位,成为名副其实的董事长。
孔成器、鲁杨、俞岚各有一人进入董事会。
秦长空也有三个名额,但是他没兴趣参与公司的具体管理,再说以他的实力,普通的公司规章根本没有什么约束力,即使在公司董事会没有任何席位,但他坚持要做的事情,肯定会贯彻到底,无人敢违抗。
不过为了显示自己愿意遵守规则的姿态,他把一个名额给了王嫣然,成为青远海运的执行董事之一,另外两个名额则给了李国栋,让他自行安排。
这样一来,李国栋相当于在青远海运的董事会里面,拥有了七个席位,事实上掌握了绝对的控股权。
青远海运的事情终于搞定,开业日期也重新确定下来,一切都按班就绪的进行,不需要秦长空操心。
秦长空关注只是两件事,一是要求运送货物前往南美洲的船队,在满载铁矿石返航时,要采购数种热带雨林出产的植物根茎,另外就是前往澳洲的船队,在返航时要采购另外几种东西。
那都是良清风在长生烟和不老茶的配方里面,指明必须用到的原材料之一。
与此同时,碧水山莊的改造工程,也如火如荼的进行。
这一天,秦长空和毛小帅刚刚结束了一处静室如何设置聚灵阵的讨论,准备返回自己的别墅,忽然接到了冯应山的电话,邀请他过去喝茶。
秦长空想了想,晚上自己没啥事情,点头答应。
跟毛小帅分别后,秦长空开车离开,王嫣然忽然神色惊慌的出现,拦在车子前面。
秦长空紧急刹车,推开车门:“怎么了?”
王嫣然脸色非常苍白,还带着惊恐之色,情绪低落,状态很差,直接钻进后排,躺了下来。
“王总,谁欺负你了啊?”秦长空大感疑惑的问道:“告诉我,我帮你去教训他。”
换做平时,这姑娘肯定坚持坐副驾驶的位置,叽叽喳喳说着天南地北的事情,如今的状况,令他很不适应。
王嫣然叹了口气道,双手扶着汽车椅背,身子从座位上立了起来:“有没有时间,陪我去喝一杯?”
秦长空已经答应了冯应山的邀请,不方便放人家的鸽子,淡淡道:“想喝酒,跟我一起去吧,晚上有个饭局。”
冯应山说是请喝茶,但肯定会先吃饭,然后才会在喝茶的时候谈事情。
大家都是大忙人,尤其是近段时间,冯应山不可能单纯闲得无聊,找秦长空喝茶打发时间。
“那算了吧,下次有机会我再找你喝酒!”王嫣然说完后,推门离开。
“还是陪你吧,那边的饭局我推掉了!”秦长空望着王嫣然郁郁寡欢的脸蛋,心中顿时一软。
王嫣然是个性很强的女孩,如果不是遇到非常麻烦的事情,不会露出沮丧。
秦长空担心她出事,拿出手机,给冯应山打电话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的话,不会产生不良影响吧?”王嫣然回头看了秦长空一眼,见他为了自己,立即推掉别人的饭局,心里头非常感激。
“当然没问题,我立即给他打电话,加个位置。”秦长空道,给冯应山说了一声。
冯应山得知秦长空带了别人,微微有些不快,可是听说来的人是王嫣然,立即点头同意了。
汽车缓缓开在路上,两人边走边说话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情,让你一个乐天派,变成了老太婆?”秦长空问道,嘴角露出宽慰人心的笑容。
“你别胡说,我哪点像是老太婆了?”王嫣然不满道,嘟起了嘴巴。
“到处都像……反正没一点像朝气蓬勃的年轻人,年纪轻轻,身居高位,应该有种常人难以企及的锐气,可是你身上散发出的全是颓然和悲观,只有人生已经没有了希望的老头老太,才会在叹息的时候流露出来。”秦长空道。
“吴军来到江华市了,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我的电话,要我出去见他一面,否则后果自负,可是我哪敢去见那个疯子啊。”王嫣然苦笑一声,说出了自己害怕的原因。
秦长空微微一愣,顿时理解了王嫣然的苦恼,吴军确实是个疯子,他爱王嫣然应该是真的,可是他的爱太偏执,完全不注重方式,只顾自己爱得浓烈,忽视了对方的感受。
吴军根本不知道,他的行为,只会令人感到恐惧,而没有任何爱情的甜蜜。
“你可以不喜欢他,可是人家这才叫为了爱不顾一切的啊,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你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!”秦长空半真半假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