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拉多突然冲出马路,闯入田里。
秦长空的车没办法越野,不像普拉多的四轮驱动,进去后就出不来,只得在路边停下。
“宋鸣驹,你住手,这里不是你家,万一被别人看见了……”凌鹫尖声道,语气有些慌乱。
秦长空目光闪烁,凌鹫的话很容易让人想起某些少儿不宜的场景,他的听力也很好,稍微用点心,普拉多里面的对话清晰入耳。
“凌鹫,你别这样,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,实在是太激动了!”被称作宋鸣驹的声音比较陌生,也比较年轻。
秦长空多听了几句,感觉宋鸣驹很喜欢凌鹫,宋家和凌家是世交,宋鸣驹跟凌鹫的关系更加不一般,是指腹为婚的夫妻,但还没有正式结婚。
宋鸣驹应该是像王涛一样的军人,刚刚完成一个重要任务,回来后得知凌鹫曾经来过,还用了他的车,立即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,迫不及待的来见凌鹫。
只是凌鹫似乎对他不太感冒,态度不冷不热,渐渐出现了争吵。
秦长空站在路边,心情有些矛盾,他想离开,可是眼前闪过凌鹫清冷靓丽身影,想起她身有隐疾,一旦不小心病发,就会香消玉殒,有些放不下她。
但要是留下来的话,人家是小夫妻吵架,属于家务事,他则是个大灯泡,况且林寿良还在医院等着他,那边也有病人。
普拉多里面的争吵愈演愈烈,渐渐演变成风暴。
秦长空咬咬牙转身离开,眼不见心不烦,自己跟凌鹫又没有关系,也许在她心目中,自己反而是一个恶人,死了拉倒。
就在这时,汽车里面传出凌鹫的一声尖叫。
“好像打起来了?”秦长空心中一惊,下意识朝田里的普拉多走过去。
车窗出人意料落下,秦长空看了一眼车里面的场景,顿时后悔莫及。
凌鹫人在副驾驶的位置上,座位后仰,反手撑住中间的储物箱,拼命挣扎。
宋鸣驹强壮的身体压迫她的身体,挤开凌鹫的双腿,姿势相当暧昧,貌似两人正在车震,但凌鹫脸上表情愤怒,表明她非常不情愿,落下车窗玻璃,也是她无奈之下的选择,希望外部力量介入,阻止宋鸣驹的强上。
秦长空懵了,凌鹫和宋鸣驹的动作同时停止,转过脑袋盯过来。
宋鸣驹好事被打断,火冒三丈,目光能杀人。
凌鹫则暗暗松了一口气,但发现是老熟人秦长空后,随即满脸通红,眼神恨不得杀了他。
“这是一个误会,我什么都没做,就是路过,不是有意打扰你们,你们继续做……”秦长空缩了缩脑袋,赶紧转身离去。
“秦长空,你给我站住!”凌鹫厉喝道,趁机推开宋鸣驹,反手扇了他一巴掌,跑下普拉多。
“砰”的一声,宋鸣驹年轻俊俏的脸上,顿时多了五个鲜红的指印。
“凌鹫,你***竟敢打我?”宋鸣驹被打懵了,怒喝道。
“宋鸣驹,你敢对我做出这种下流事,打你都是轻的,我恨不得杀了你!”凌鹫更加火大,还被秦长空看到自己的糗事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凌鹫雪白的俏脸通红,羞怒交加,美眸冷冷扫过宋鸣驹和秦长空,令人头皮阵阵发麻。
秦长空心里苦笑,自己遭受无妄之灾,现在宋鸣驹和凌鹫她们两个都恨死了自己,他虽然不知道宋鸣驹是什么身份,但是敢对凌鹫动粗的男人,绝不可能简单。
“咱们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,别说我只是亲了你一口,摸了你两下,就是真做了什么,凌伯伯也不会反对。”宋鸣驹气愤呼道,自己得知凌鹫陪着宁伯母来江华市治病后,不远千里跑过来,要是连摸一下未婚妻都不行,简直没有天理了。
第二百五十三章不打不相识
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信指腹为婚,你二十几年时间全活到狗身上去了?想娶我可以,来追啊,让我开心了,满意了,就嫁给你,否则休想,我宁愿选择秦长空,也不会选择你!”凌鹫整了整衣衫,冷哼道。
她不怕跟宋鸣驹吵架,但不太想当着秦长空的面吵,见他露面,顺便拉他下水。
秦长空暗叫坏事,宋鸣驹立即看了他一眼,朝凌鹫冷笑道:“原来你喜欢上了这个叫秦长空的小子,他是什么人?”
凌鹫摇摇头:“我怎么会喜欢他,但我更讨厌你而已,如果在你们两个之间选择,我宁愿选择他,但天地下好男人多了,我有更多选择,我还可以终生不嫁,总之你管不着!”
凌鹫的话毫不留情,她一直不喜欢宋鸣驹,觉得这人性格太粗暴,她是一个性格强势的女人,跟宋鸣驹根本合不来。
“凌鹫,你今生注定是我的人!”宋鸣驹冷笑道。
“宋鸣驹,你越是这样,我就越讨厌你,宁愿跟秦长空,也不会跟你结婚!”凌鹫口不择言道。
秦长空一听知道坏了,忍不住额头冒汗,二话不说转身就走,赶紧溜之大吉。
“又是秦长空,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宋鸣驹皱眉道,不敢继续逼迫凌鹫,把矛头对准秦长空。
“你们吵架归吵架,别把我拉进去,我跟凌鹫没有任何关系,如果说一定有什么关系的话,就是曾经一起坐了趟火车,然后发生一个小小的冲突,但已经过去了!”秦长空苦笑道,不爽的看了凌鹫一眼,这个女人为了摆脱宋鸣驹,摆明了是把祸水东引。
只是秦长空也明白,要怪就怪自己犯贱,同情心泛滥,结果破坏了宋鸣驹的好事,想要安然无恙的离开很难。
“你跟凌鹫吵架?”宋鸣驹疑惑道。
“是的,不信的话你亲自问她,所以她绝不可能弃你而去,却跟我而走。”秦长空道。
宋鸣驹听了后面色稍缓,知道秦长空不可能当面说谎,可是他听到秦长空跟凌鹫曾经发生冲突,心里很不舒服!
远处一台出租车过来,凌鹫突然冲上去,招手拦下,坐车离开。
秦长空返回自己的汽车,准备离开。
宋鸣驹认为正是秦长空突然出现,才导致他功败垂成,否则尽管凌鹫激烈反抗,但只要把生米做成熟饭,她最后还是会同意,毕竟凌家和宋家,都希望促成两人的结合。
“都是秦长空的原因,自己才羊肉没吃到,反而惹了一身骚。”宋鸣驹憋了一肚子火气,目光蕴含愤怒,冷冷盯着秦长空离去的背影。
秦长空走向自己的汽车,忽然眼前一闪,多了一个人影,正是宋鸣驹,拦住了他的路。
“老宋,你还有什么事找我?”秦长空后退一步,暗暗警惕,仔细打量了他几眼,发现宋鸣驹身高接近两米,四肢发达,散发出强大的气息,显然是练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