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,你情我愿的发生点什么事情,实在太正常了。
可是一个道士跟一个有夫之妇……传出去就很难听了。
只是自己早已成为弃妇,名不副实,庄静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,她自从结婚后,一直兢兢业业,恪守妇道,没有做错什么事情。
“呵呵,闲话先放到一边,我今天来有重要的事情,你知不知道绑架你的幕后人物是谁吗?还有上次遭遇流氓调戏,也跟这人有关。”秦长空收敛笑容,神色严肃。
“难道是未来之星舞蹈学校的校长?据说他有点黑道背景!”庄静顿时紧张起来,想起校长那张色迷迷的胖脸,越想越觉得可怕。
“哦,你跟你们校长有冲突?”秦长空意外道,红颜祸水,千古不易。
漂亮的女人,总有是非缠身,尤其是没有足够自保的力量时,更加凄惨。
“谈不上冲突,就是好几次他招呼客人,想带我参加酒局,但是我不能饮酒,便推迟了,后来他干脆把我叫到办公室,很直接的说想跟我好,我吓得落荒而逃,自那以后他就恨上了我!”庄静回忆道,脸上愤恨不已。
“你们校长确实可恶,有机会得好好收拾他一顿,不过这次的幕后主使另有其人,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,先深呼吸一下,做好心理准备。”秦长空怜惜的看了她一眼,难怪历史上的美女,总要依附于强者,才能保全自身。
“我心里素质很强大,你尽管说!”庄静神色轻松,露出期望,她也很想知道谁在害自己。
“柳正!”秦长空道。
“什么?”庄静惊叫道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,认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柳正,柳不歪!”秦长空重复道,眼中怜惜之意更浓。
“不可能是他,他怎么能够这样对我?”庄静精神崩溃了,感觉自己堕入一个最可怕的噩梦中。
“你好好冷静一下吧,我出去买点吃的,呆会再回来,一起商量该怎么应付!”秦长空站起身,朝外面走去。
“别走!”庄静突然从后面抱住秦长空,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:“借我靠一下!”
“好吧,昨日之日不可留,今日之事多烦忧,但过去的事情,毕竟已经过去了,还是面对现实吧!”秦长空返身抱起庄静,坐倒在沙发上。
庄静“嗯”了一声,蜷缩在秦长空怀里,眼角泪水潸然而下。
她其实已经知道跟柳正的婚姻,已经走到了尽头,离婚是迟早的事情。
但是她做梦也想不到,柳正竟然如此残忍,唆使流氓地痞调戏自己的妻子,失败后竟然变本加厉,丧心病狂的指使坏蛋绑架她。
一日夫妻百日恩,柳正却只有残忍。
庄静难以接受,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,竟然看上卑鄙无耻的柳正?
哭了十几分钟,庄静渐渐从悲伤中回过神来。
但她依然缩在秦长空怀里,感觉这是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地方,有安全感,也有温暖。
秦长空一动不动,仿佛人形座椅,但是身体的触感,还是让他某个部位出现了反应,**的顶着她的身体。
虽然隔着衣服,可是庄静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,但她却装作没有感觉到,继续一动不动,心中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。
秦长空大为尴尬,想让那里软下来,但美玉温香在怀,不断刺激他的身体,又如何能够做到?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又过了几分钟,秦长空苦着脸道:“你下来一会,我去下卫生间。”
说完把她放在沙发上,一阵风般的冲进洗手间。
庄静幽怨的看了秦长空一眼,惋惜这么好的一个男人,为何偏偏是个道士?
秦长空上完厕所,用冷水洗脸,彻底清醒了。
他记起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,是帮助庄静,夺回她应得的财产,让坏人受到惩罚,而不是来这里糟蹋她的身子。
秦长空刚刚走出卫生间,庄静紧跟着走进去,她也需要清理一下身子了。
再次回到客厅,秦长空和庄静相对而坐,保持了一种略显刻意的客气,都已经恢复冷静。
“长空小弟,我现在脑子一片混乱,你说我该怎么办好呢?”庄静六神无主,求助似的看着秦长空。
“你觉得,跟柳不歪的婚姻,能否维持下去?”秦长空道,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桩婚。
离婚是大事,必须当事人自己同意,以此为前提条件,外人才能帮忙参考。
假如庄静依然想维持婚姻,即使最终落得一个凄惨结局,那也是她的事情,旁人无法干涉,也不能去干涉。
“继续下去没有任何意义,我除了不断受伤,还能得到什么?感情早没了,现在只有仇恨!”庄静摇摇头,对柳正彻底死心,万一自己被绑架的时候,秦长空不在身边,又或者秦长空没有及时成功救出她,不敢相信将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“没了感情,那就只剩下利益了,柳正那样做是想败坏你的名声,然后在离婚后分割财产时,尽可能多的攫取你们的共同财产。”秦长空说出来背后的真相。
庄静隐约猜到了柳正的目的,但听到秦长空亲口说出后,还是感到阵阵晕眩,对柳正的绝情,无比愤怒。
“他既然无情,休怪我无义,秦道长,这次你一定要帮我,离婚获得的财产,我分你一半!”庄静果断道。
庄静本是聪明女人,只是一直抱有幻想,迟迟下不了决心。
很多实例证明,女人一旦做出决定,比男人更加绝情。
“我不要你的财产,以后你一个人过,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,我帮你,纯粹是心中有正义,看不惯善良的好人被坏蛋欺负,有能力的人不作为,眼见恶行而不制止,也是一种为恶,帮助你对付柳正的过程,对我来说是一种修行,这就是最大的收获!”秦长空侃侃而谈,露出悲天怜人的神色,那幅摸样酷似卖力表演的神棍。
但庄静却完全相信秦长空说的是真话,他的行为,已经证明了他的品格。
“不行,对你来说是修行,对我来说却是利益之争,没有你援手,我命都没了,离婚时背了不好的名声,也抢不到什么财产,如果你不答应,那我也不要了,全都归柳正好了,我美貌又年轻,靠自己的双手干活,也能养活自己。”庄静道,她完成了蜕变,仿佛美丽又骄傲的小凤凰,浴火而重生。
“还有不要钱的女人,你真傻!”秦长空嗤笑道,他不是否定庄静自力更生的想法,而是本该属于她的东西,为何要拱手放弃,让坏人得逞?
“我不是傻,而是清醒,还没有离婚,还有着夫妻的名义,为了金钱财产,他都敢下黑手,法院若是把财产判给了我,他肯定会请杀手杀了我,我一个弱女子,纵然有亿万家财,可是却没有能力保护自己,有命拿钱没命花啊!”庄静叹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