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我不是流氓,好了,我既然在你眼里这么不值一文,你也不用费心帮我,这事儿我自己去解决,咱们后会无期吧。”秦长空说完准备拂袖离去。
“你饿死鬼急着去投胎?我话还没说完,哼,你说的没错,我确实不想帮你,不过我爷爷想见你一面,帮一帮你。”徐玲这才吐露实情。若不是她的爷爷想见秦长空,她才不会叫住对方。
徐玲的爷爷,那应该是徐家的族长了,身份地位尊贵,就算一般省级大员见了徐老太爷,也得点头哈腰,如今这个跺一跺脚整个南方都要颤三颤的人物竟然要见他?
秦长空是修道之人,凡事讲究因果,他十分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,徐老爷子想要见他,这里面肯定大有缘由,他当下询问道,“你爷爷跟我素昧平生,他为什么要见我?”
“哈哈。”徐玲听见秦长空的话忍不住大笑起来,他手指着秦长空娇声道:“怪不得都说十个道士九个呆,你不仅呆还有点儿傻,我爷爷那是什么身份,他要见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
“我对你爷爷是什么身份并不关心,你只需要告诉我原因,至于我见不见,那就是我的事儿了。”秦长空不卑不吭地说道。
“你这个人真是无可救药,算了,我就直接告诉你吧,前几天我去我爷爷那里,他见到我戴的那块玉佩……再三嘱咐我一定要将送我玉佩的人带过去。”
玉佩?秦长空不禁暗暗思索了一下,当天在万豪酒店,他是送给徐玲以及辰梦云两个美女一人一块玉佩,那些玉佩并不珍贵,只是很普通的辟邪驱魔的祈福玉佩。
徐玲的爷爷身份尊贵,就算识货认出这块玉佩具备一些辟邪驱魔的功效,可是也断不会主动要见自己,那么一定是玉佩的来源……
这些玉佩都是当年师良清风送给他的生日礼物,是些纪念品,每块玉佩的背面都刻有一个风字,这正是他师傅的标识。
如果推断没错,徐玲的爷爷应该是和师傅认识,这样对方想要见自己,那么也就说得通了。
良清风道号清风道人,这些年一直云游四海,足迹踏遍大江南北,以他的本领,与他结交的人里面有徐老爷子这种大人物也不足为奇。
“那好,我跟你去一趟。”秦长空这一次倒是没有拒绝,反而答应了。
“哼,还算你知道好歹,好了。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,我去车库把车开过来,一会儿带你去见我爷爷。”徐玲不满地哼了一声然后离开。
一路无话,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,车辆早已驶出市区,秦长空发觉有点儿不对,他不由得问道:“你要把我带哪儿去?”
“你说呢。”徐玲说话的时候透过后视镜瞥了秦长空一眼,撇撇嘴道:“你一个大男人,还怕我一个小女子把你拐卖了?”
秦长空倒是不怕徐玲,只是担心徐玲这大小姐耍什么恶作剧,借机整他。
也没再多话,秦长空转过头望向窗外,他对郊区这一带人生地不熟,也不知道具体跑到哪儿了,入目的皆是一些广袤无垠的农田,许多农民们正在田里劳作。
过了大概十几分钟,离开了那片一望无垠的农田,来到一片空旷地,而很快耳边就传来阵阵口号声,以及一些哨声。
“一,二,三,四,一二三四。”
“一,二,三,四,一二三四。”
听着这洪亮整齐的口号声,秦长空有点儿纳闷,“莫非来到部队了?”他当即转过头往前方望去。
果不其然,前方有数名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,在其旁边立有一块牌子,写着“军事管理区”。
徐玲竟然把车开到部队了,她不是带我去见她爷爷么?难道她爷爷住在军区?
徐玲的车在经过部队门口的时候,只是出示了一个小红本,只见那一对站岗的新兵蛋子都敬礼,放行。
见此,秦长空心里了然,徐玲开个车在守卫森严的部队畅通无阻,估计可能是她的爷爷在部队军衔不低。
在华夏,军方的权利可是远远凌驾于地方政府的,也难怪陆建明黄守义这俩市局领导丝毫不敢得罪徐玲。
徐玲自小长在部队家属区,对这里熟门熟路,她在将车在一处四合院门口停下后,边解着安全带边道:“到了,咱们下去吧。”
“这里倒是山清水秀,是个养老的好地方。”下车后秦长空抬头望了一眼碧蓝的天空,又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感慨道。在江华市区,是不可能看见这么蓝的天空,也不可能呼吸到如此新鲜的空气。
“对不起,大小姐,闲杂人员不得进入院内。如果需要进入,请出示证件。”
在四合院门口,还有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员一左一右把守着,见到徐玲带着两个陌生人过来,尽管两个陌生人都是俊男美女,不过出于职业标准,还是拦住了三人。
“这是我爷爷点名要见的人,你们还不让开?”徐玲喝了一声,按规矩来说,是需要办一些相关证明的,不过徐玲却从来不会遵循这些规矩,她是徐家的大小姐,有这个特权。
两位警卫员对视了一眼,都有点儿犹豫。以往徐玲都是自己来,她是司令员的亲孙女,没证件也就罢了,是个特例,可是其他人,那就不行了,司令何等身份,这要是出一点儿差池,他们两个可是绝对担当不起的。
“哼,你们两根木头,还不相信本小姐的的话,是不是要我爷爷亲自出来跟你们说一下?”徐玲不悦地训斥了两名警员一声。
两位警员被徐玲训斥,都不敢还嘴,不过能成为堂堂一个军区司令的警卫,意志自然十分坚定,不会因为徐玲训斥两句就改变原则,两个人仍旧站在原地拦住秦长空与叶雨。
“你们……”徐玲有点儿生气了。
“这俩愣头青倒是挺讲原则。”看着徐玲那气鼓鼓的样子,秦长空暗暗好笑。
“咦,小玲你来了。”就在这边僵持不下的时候,从院子内走出一名剑眉星目,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,男子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军装,在简章上清晰的刻着两条金色横杠,且上面还印着两颗金星。
很明显,这是一名中校,在华夏的军衔里,也算是高级军官了。
“孙叔叔,你来的正好。”徐玲显然是认识熟悉此人的,直接就跑过去拉着对方的手撒娇。
“怎么回事?”孙刚也就是徐玲嘴里的“孙叔叔”好奇地问。
“我带俩朋友来见爷爷,门口那俩警卫死活不让我朋友进来,真是的,你要帮我惩罚一下他们。”徐玲愤愤不平地说。
一旁的秦长空暗暗乍舌,这徐玲看来很记仇啊,他得罪过这大小姐,似乎也要小心一点儿啊。
孙刚苦笑几声,好言劝道:“当兵最主要的就是服从命令,他们这么做也并没有什么错误,好了,别嘟着个嘴了,我去把你两个朋友带进来。”
“我不生气也行,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徐玲眼珠子一眨,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,下一刻她踮起脚尖附在孙刚耳边小声说:“一会儿你帮我出手教训下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男的,最好让他出丑,这样我就不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