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我自己也觉得意外我竟然会喜欢她!我都坦白了,这下你可以放心的将她交给我了吧?”皇密流摇摇头,脱掉外套放到了一旁,为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一口喝下后,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,递到了伊恋手中,“拿着这个到医院前台办理一下单人vip病房,等办理完了病房,你再到外边买点好吃的补品。伊晚醒来看到你瘦了,她肯定会自责。伊恋你肯定也不希望你姑姑因为自己难过吧?”
皇密流快速的说完,硬性的把手里的卡塞到已经目瞪口呆的伊恋手中,半推半就的就往她往外推
伊恋可不会上当,刚到门口就甩开了他的手,“单人vip房那么贵,我们在这里也住着也挺好...”
之前葬礼的花费也不是笔小数目,而伊恋又不知道家里有多少存款,在确定目前的情况下省钱才是首先紧要的。
皇密流随即嗤笑了一声,又将卡往她手里塞,“我把卡都给你了,你拿着刷不就行了,跟我客气什么?再说,在这里住,晚上都没地方睡,我没有床睡不着的,你想我跟你姑姑挤一张床的话我倒是不介意...”
“你想的美!”伊恋立即瞪眼。
皇密流随即乐呵呵的点点头,“那你还不赶紧拿着卡去办理...”
伊恋看着他帅气的脸蛋蒙上一层单纯的色彩,想拒绝又怕他继续啰嗦,后来一想反正是他乐意的,她接受也没错,随即就接过了银行卡。
“这种跑腿的活自己去不就行了,竟然指使我...”她愤愤的抱怨道。
皇密流也不生气,随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伊恋皱起眉头,什么玩意?
皇密流随即从口袋中掏出一副宽边墨镜扣到了脸上,而后做了一个耍酷的动作,“...懂了吧?”
“.......”
伊恋明白的同时也无语了,是说他那张脸不适合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吧!
这么一说也对,他可是皇密流,因为太过惊讶她竟然忘了这件事。
伊恋没有再跟他对着干,扭头又看了一下伊栀夏,这才悻悻的拿着卡离开。
她刚走,皇密流在笑的脸就止住了。回头看向伊栀夏,愁容顿时满面。
重新回到床前,小心翼翼的握紧了伊栀夏的手,因为连日的昏迷她又削瘦了不少,整个人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碎掉似得。
“伊晚,你跟贺莲修发生了什么吗?那个家伙怎么没来...”
“贺莲修他有来过...”
突然,门口出现的尖细女声响起,皇密流吓了一跳,回头才发现是张雨彤。而他身后还跟着袁唐和方然。
张雨彤皇密流还算认识,毕竟见过,但袁唐他并没印象,就不用说方然了。
袁唐紧跟着进门,将手中拿着的慰问品往桌子上一放,看到病床上的人顿时一脸愁容,还没张口,倒被方然抢了先。
“可怜的小家伙,几天没见就瘦了这么多,这可让我回去怎么跟成凉说啊...”说着他叹口气,眼神中也是心疼。
张雨彤几步上前,先前是星星,现在又变成伊晚,她刚刚恢复了几丝的心立马又遭受了一万点伤害,趴在伊栀夏床头就开始哭。
女人是水做的这话不假。
“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?我们不是朋友吗,你这个大笨蛋!”
跟贺莲修分手的事不说也就罢了,可连家里发生这种灾难她都不吭声就太过分了。张雨彤自然心中堵得慌。
袁唐上前拍拍她的肩膀,“这里可是病房,你这样会影响小夏休息,医生不是让她静养吗?别哭了...”
他这话一出,哭着正狠的张雨彤随即就收了声,眼红红的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
袁唐无奈,冲一旁的皇密流道,“看来你还不知道,莲修跟小夏因为一些私人问题现在在闹矛盾,所以...”
有作者说写种田文,但是我对古代的称谓真心无感,傻傻分不清楚,如果以后真的写古言,估计会比写玄幻还要吐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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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矛盾可以让他在这种时候都不来?”皇密流突然厉了声。
虽然是个明星,但他对媒体的温柔模式根本用不到这地方,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度。
方然是个聪明人,一看就知道皇密流对伊栀夏有意思,内心不由得唏嘘贺莲修这下麻烦了。
袁唐语噎,贺莲修并没细说怎么回事。
皇密流冷哼一声,帅气的脸上多了几分不悦,“不管什么原因,他没来而站在这里的是我。麻烦你回去告诉他,伊晚现在由我来照顾,他做他的大作家就行,以后别再...”
“谁说我没来?”
就好像一道惊雷,贺莲修的声音突兀的响起,几人吓了一跳,赶紧回头。
贺莲修一身黑色西装,因为一脸倦容,看起来十分没有精神。
袁唐随即诧异,“莲修,你不是说不来...”
“就怕发生这种事,我怎么能不来?”贺莲修轻笑一声,倒没有笑意,逼近到皇密流身边。
两人个头差不多,这样毫不相让的看着对方,旁边几人看的顿时心惊肉跳。
这可是现场版的三角争夺战,不由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。
皇密流冷哼一声,“既然来了何必偷偷摸摸藏着,是不是做了什么不敢面对伊晚的事啊?”
贺莲修心中一痛,上来就被他戳中了脊梁骨,可面不改色道,“偷偷摸摸的话我现在就不会站在你面前了。倒是你,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?是要正大光明的抢我的人吗?”
我的人?真不要脸啊。
皇密流极其厌烦的皱起眉头,笑的更嘲讽,“我说...是呢?”
“......”
一句话,贺莲修的表情更难看了,可却没回答,只是瞪着皇密流,好像要生吃了他似的。
皇密流看他不回击,当即明白了两人铁定是发生了什么,不然向来傲慢的贺莲修肯定不会这么没自信。
原来如此,他好像真的有机会了。
“刚才你朋友说你跟伊晚闹矛盾,看来是真的。不过...”皇密流笑了笑,平时可爱的小虎牙在此时看起来有些刺眼,“我看你们不是闹矛盾,而是闹分手吧?”
贺莲修的脸色刷的惨白,被人接二连三的踩到尾巴是这种感觉。
皇密流是个演员,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,当即就知道自己又猜对了,自然就更有把握这回合战胜贺莲修了。
“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,伊晚既然不想跟你在一起了,你又何必强求?早点分手对你也有好处。再说,像你这么优秀的人,也不愁找不着老婆,明明都分手了还这么不知趣的贴过来,你不至于这么贱吧?”
皇密流刻意说的很重,他不相信贺莲修脸皮厚到被说了这种话都无动于衷。
不说贺莲修,在场的人都被这句‘这么贱’刺激的白了脸,敢当面说贺莲修这种话的人真心没有几个,皇密流也真是胆够肥。
贺莲修沉默了十几秒,却低下了头。
“如果可以得到伊晚的原谅,我什么都无所谓...”
别说贱,要他去死都可以。
皇密流没想到贺莲修会连自尊都不要了,听了顿时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