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抱着我向他的身体内侧靠了靠,流连辗转的吻下来,傅琰识趣的退了下去。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,我被他吻的浑身酥麻,意识朦胧涣散,他很快放过我,将我的手放在他温热的手掌心中,我咬着嘴唇幸福的端详着自己的手,转过身眼镜眨眨的望着他,满怀期待问,"好看吗?"
他笑着宠溺地看着我说,"我的眼光自然不用说,你怎样都很美。"
他说着坐正了身子,非常认真的看着我,我被他深情打动,也痴痴的望着他,他对我说,"念念,嫁给我好吗?"
我惊讶的张大嘴巴,"你这是在求婚吗?"
顾清平笑着说,"不,我会给你更隆重的求婚,但是我一想到三年见不到你,我好害怕你从我身边消失,今天过来,我就是为了用这枚戒指将你拴在我身边,三年之后,我一定要给你顾太太的身份,相信我,好吗?"
我没想到顾清平冒着风险过来,竟然是向我求婚,此时的我早就感动的方寸大乱,只能一个劲儿的点头说,"我愿意,我愿意。"
我高兴的摸着手上戒指的钻石,对着润滑的触感爱不释手,门外忽然有人按响门铃,我笑着说,"我去开门,大约是傅琰吧!"
我笑嘻嘻的跑过去,给傅琰开门,傅琰进来的时候看见我手上的戒指,略微闪过一丝惊讶,旋即非常明白的说了句,"恭喜何小姐。"
我颇有些不好意思,咬着嘴唇说,"谢谢。"
傅琰朝里屋走了进去,我关门的时候听见他说,"顾总,冯宇来电话了。"
傅琰说着还看了看我,我觉得自己应该回避一下,于是说道,"我去帮你们煮杯咖啡。"
说着往套间的小厨房走去,我进去以后,隐约听见客厅中有悉悉簌簌的说话声,隐约提到了一些熟悉的人,我下意识的将门打开一些,然后就听见顾清平对傅琰说,"别墅内伺候周裔楠的保姆,换了吗?"
傅琰声音非常低沉地说,"换了,是我冯宇哥亲自挑选的人,听说是个年轻姑娘,家中没有亲人,了无牵挂,这事儿成了后,我给她一笔钱,送她到国外。冯宇哥已经给她交代过了承诺给她在国外买套房子,保她衣食无忧。抛开这些物质不说,听说这女孩儿母亲英年早逝,跟着赌徒父亲生活非常艰难,若不是冯宇哥救她,她现在早就被她的父亲卖到**窝点中。咱们对她有恩,单凭这一点我有把握她一定会忠心。"
"如果有人给她更多钱,她会倒戈吗?"
傅琰不曾犹豫说,"一定不会,还有人会比顾总给的钱多吗?"
顾清平嗤笑了一声,他缓慢睁开眼睛,看着他问,"这药的性质如何?"
"白色粉末,溶解后无色无味,不易察觉,放在饭菜或者汤水中完全看不出。目前国内市场根本没有,其中含有一些违禁的材料,服用后前期会觉得头晕乏力,心悸气短,后期会开始偶尔发烧呕吐,最后久病难治而死,救治非常的困难。大夫也了解这个领域,检查不出来,。这是国外引进的药,造价不菲,至于为什么要研制不了解,国内相关资料非常少,所以研究的人员更是寥寥无几。"
顾清平嗯了一声,"之前的保姆不要辞退,念念很喜欢她,以后还会雇佣。就让她住在市里的公寓,不是有女儿在上海念书吗?这样也算有个家。记住要做的悄无声息,周裔楠并不精明,我和她虽然长期分居,但是最开始两年一直住在一起,我了解她的生活习惯,她非常依赖保姆和佣人,并不会自己打理。可是周勋然对她非常疼爱,一旦发现她身体不对劲,一定会深究。周勋然忠心耿耿的部下不少,都能为他效力,所以这方面一定要下功夫,钱不是问题。"
"顾总放心,您在上海的私人医生,拿您的钱自然是向着您。即便是周家派来他们的医生,也早就被您收买,对于顾太太那里,一定会隐瞒住,您等消息就好。"
顾清平靠在沙发上,揉了揉眉心,他的语气颇有几分疲惫,"我等不了太久,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,尽快让我看到结果。我不希望念念一直等下去,她的好青春都被我耗光。她说不在意了,但我知道,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孩不希望名正言顺,我想给她一个名分,我甚至想和她拥有自己的孩子。看着她为我付出这些,我不能允许自己给不了她什么。"
我靠着小厨房的门,非常惊讶的咬着嘴唇,打死我都想不到,顾清平对我这样深情!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年里不管多大的苦,忽然都能吃得下一样,因为我们彼此相爱。
傅琰思索了一会儿说,"顾总,您在我眼里,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男人,我一直敬佩您尊重您,何小姐不管之前怎样。但现在她不看重名份,已经选择了跟着您,何必一定要吃此下策,顾太太虽然不得您的感情,可也不该以这样残酷的方式告别这个世界。她为您付出了一双腿,当初险些抢救不过来。我亲自陪在您身边等候手术结果。那时候您和周老先生保证,会对顾太太负责到底,不管以后怎么样,这个位置始终都是她的,这才过去几年,您第一次让说出的话失言。"
顾清平睁开眼睛,他有些疲惫,逆着灯光我看到他眼角有了非常细碎的皱纹,他眼底流光闪动。"我这一生,辜负过很多女人,有的是被我利用,到最后她对我的感情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,有的事我根本不知道,在无形中就背负了情债。我不是一个好人,从来都不是,在感情中我极少付出,我知道自己非常的自私,但这一次我只想不要辜负我爱的女人,如果真的有下辈子,我会一一偿还,但这辈子。我不能辜负念念。"
我死死攥住门扶手,原来顾清平和傅琰、冯宇他们在密谋让周裔楠慢性死亡,以此得到丧偶的下场,再迎娶我。
我其实很想冲出去告诉他我并不需要他这样,如果他的不辜负和我的幸福,是建立在周裔楠枉死的基础上。我宁愿一生做他的情人,虽然不曾名正言顺,可至少我会觉得心安理得。
但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说都没有用。顾清平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,任何人只有接受的份儿,没有拒绝的余地。就像是蛇吞象,他会一点点讲你分解支离,再慢慢的吞下去,你不可能再强大的他面前占有一席之地,尽管我非常感动非常高兴,我无时无刻的不再渴望着自己有一个名分,光明正大的挽着他接受众人的目光。可我很害怕,人命不是小事,它会在暴露的一天,让罪有应得的人得到一个极其残酷的下场。
傅琰沉默听他说完,"顾总,您的事情我本没有资格过问,我会帮你做,但是周家不是普通人家,您这样做,很危险。"
顾清平摆了摆手,"你不用管了,这件事情我和冯宇会做,你只要一问三不知就好。"
傅琰非常忠诚的说了一句是,正要说什么,忽然顾清平的手机响了,我原本正准备出去,听见电话又退了回来,傅琰去桌上拿起手机,我听到傅琰说,"顾总,是冯宇。"
顾清平嗯了一声,摆摆手让傅琰先下去,傅琰走后顾清平接起电话,我更是大气都不敢出,随时听着电话里在说什么。围央坑划。
"阿宇,怎么了?"
冯宇非常冷静的声音传出来,"平哥,您交代的事情已经都办好了。只是您确定这样万无一失吗?周勋然可不是好骗的。我打电话来是想说,如果万一有一天真相大白,您要我怎么做,提前通知我一声。"
顾清平似乎非常欣慰的笑了一声,"不会有那么一天,我有把握。我不为自己,也要为念念,非自己留条后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