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都还没有注意到,现在看见,更是老脸一红,羞愤到矢口否认,"当然不是我的口水!是……是饮料不小心洒到了!"
顾清平憋笑的看着了我一眼,"嗯,是饮料。"围亩亚技。
我妈忽然凑上来,走在我身边说,"念念,你和妈妈回家吗?妈妈在家照顾你。"
我看向顾清平,我知道他一定是想要带我走的,我有些拿不定主意。其实我在飞机上就已经想好了,我是想远离顾清平的,但是我又实在是眷恋他终于被我盼到的温暖,舍不得就这样离开。所以我将决定权交给了他。
顾清平将我的手轻轻牵过,非常认真的看着我妈妈说,"阿姨,我这样尊称你,因为你是念念的妈妈。我决定带她走,送她到最好的疗养院休养一段时间,她身体刚刚恢复,还没有完全康复,你工作一定也很忙,我想你并没有多少时间照顾她。"
顾清平说完后,我妈还是将目光投给了我,看我是什么意思,其实早在顾清平拉我的那一下,我的天平大概也造就倾斜到他的一边了,我抱歉的看着我妈说,"妈,清平说的有道理,您为了我耽误了这么多日的工作,这一回来一定特别忙,我只能给您添乱罢了,我去疗养院住着,有吃有喝的,您闲下来就来看看我,这样挺好的。"
谁知道我妈还是怪怨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"哎,真是女大不由娘啊!随你吧,妈总不能天天在你身边看着你,只是……"
她看了看顾清平接着说道,"只是希望你不会再受到伤害。"
顾清平接过她的话匣,"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她受伤害。"
话已至此,李源和我妈就先回家了,我跟着顾清平一起走出机场,傅琰早就开车在机场外面候着了,见我们出来,很快地下车,帮我们把行李放在后备箱。然后贴心的为我们打开后车门,在对上我的目光之时问了一句,"何小姐手术可成功?"
我笑着说,"非常成功,谢谢傅先生。"
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,等我们坐进去之后关上车门,绕到驾驶座坐好,发动车子准备出发,顾清平问他,"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怎么样?"
傅琰回答,"一切都好,于小姐来找过你,我说您去外地出差了,沈静小姐的精神恢复得也很好。公司也没有什么事情,冯宇哥是昨天晚上回来的,带去的兄弟竟然没有死伤,难道是您赢了吴凡?"
顾清平笑着看我,颇有意思玩笑的意味,然后说道,"我与吴凡并没有打起来,这一切还要多感谢念念了。"
傅琰从后视镜里看着我,疑惑的皱起眉毛,"感谢何小姐?……难道?!"
我怕傅琰误会,急忙的解释,"并非你想的那样,是吴先生,吴先生与我成为了挚友,加上我与你老板的关系,这件事情就和平解决了!"
傅琰没有深究,只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,专心致志的开车。顾清平说先去疗养院送我住进去,傅琰说了声是,然后调转车头往疗养院的方向开去。一路开了不知道多少时间,我们还经过了外滩,看着熟悉的城市,我才终于有了归属感。重生回来,一切都一样,一切又好像宛如新生。
终于来到了疗养院,傅琰停好车之后帮我们把车门打开,我和顾清平一起下车,傅琰似乎早就处理好了所有入住的问题,我们直接到了病房,房间里甚至早就摆好了我喜欢的餐食。最夸张的是,这明明是一个疗养院的病房,竟然床上还非常有情调的洒满了玫瑰花瓣。
房间准备的非常温馨,窗台上放着很多植物,鲜活又有活力,房间里竟然最最最夸张的是。很土的挂着横幅,上面写着:恭喜何小姐康复归来。"
我看着这一切,哭也不是笑也不是,明明感觉很窝心的样子,但是有感觉这样做很夸张,而且……而且感觉有点儿土啊?
我疑惑的看着顾清平,问到,"你做的?"
顾清平也是一脸奇怪,非常疑惑的看着我摇摇头。然后将考究的目光看向傅琰,脸色很深沉,问道,"这是怎么一回事情?"
傅琰也是脸色一囧,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,"是我弄的,我听说女人都比较喜欢鲜花和浪漫,我、我在家里问了我妈,她给我支的招儿。"
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,顾清平的脸色更是不好了,非常生气的问傅琰,"我有告诉你要这样做吗?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?"
傅琰站在一边,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。低着头说道,"是,顾总,我错了。"
其实我并没有生气,只是觉得这样的设计非常的搞笑罢了。但是我看顾清平这样生气,不免觉得对傅琰不公平,立马说道,"清平,其实我是想说,我挺喜欢这样的,很隆重。很温馨,很……很棒。"
顾清平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我,忽然又觉得有些好笑的笑出声来,"你真的觉得这些不错?"
"当然了,我看见这些植物,我就觉得好像有了生命的活力,你就别怪傅琰了,我还应该谢谢他呢,还贴心的帮我准备了我喜欢的饭菜!"
顾清平那么聪明,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,他看了我一眼,转身对着身后的傅琰说道,"但是我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,你没有我的命令去做这样的事情,罚你将这些横幅赶紧撤去。但你很用心,你去和公司财务说,下个月开始你的工资翻涨一倍。"围亩乐弟。
傅琰惊喜的看着我说,"谢谢何小姐。"
我愣住,"怎么谢我?"
傅琰回答说,"如果何小姐生气了,我自然是免不了一番责罚,还好您为我说话,顾总才没有责罚我,反而还奖赏了我。"
傅琰表达完感谢之后,就将那个欢迎村干部一般的横幅撤了去,然后高兴的离开了。
顾清平拥着我坐在饭桌前坐下,贴心的将饭菜夹给我,"傅琰也真是有心,我反倒是忘记了叮嘱他准备一些吃的,这么久的飞机,一定饿坏了,快吃吧。"
我大大的吞了一口,好像上一次能够这样大口吃饭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一样,那么奢求。我含糊不清的回答,"到底是你的心腹,自然是不用你交代就可以办好。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信赖傅琰了,他确实是一个细心的男人,尤其是和你相比。"
其实我不过就是一句打趣的话罢了,顾清平反倒又吃醋了,"在你的眼里是不是所有人都比我好?你什么时候这么看好傅琰了?"
我记得原本顾清平不是一个喜欢这样吃醋的男人,似乎是对每一个女人都不咸不淡的,怎么现在变成了个大醋坛子?
我好奇的看着他,"天哪,我的身边怎么毁这么大一股醋味?"
顾清平忽然邪魅一笑,朝我扑了过来,"是啊,我最近似乎很爱吃醋,我找了一下原因,似乎是许久不曾要你了,你看傅琰还这样精心的准备了一番要不然我们?"
我之所以这样惊呼,是因为顾清平说话间已经抱着我将我扑倒在了床上,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,他深情的望着我,眼波里流转着挡不住的情欲。他慢慢的朝我吻来,冰凉的嘴唇覆盖在我的嘴上,瞬间就吞噬了我的思想。这是一个阔别已久的吻,我非常的怀念,所以我也紧紧的回抱住他,伸出舌头给他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