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声的哭泣着,比我刚才受委屈时候更悲伤,我紧盯着那部电梯,我在盼望,盼望他回来,说他选我,说他爱我,但我知道,不可能。
那是我第一个爱的男人,我在危险关头,每次都是他为我出头,他救了我、保护我,他对我的偏执有着很多很多的纵容,我几乎都可以告诉自己,他是爱我的。但为什么,偏偏想要他做出选择时,他就犹豫了!?他是第一个,对我好,给我温柔的男人啊!
顾清平!!
沈毅蹲了下来,将我楼在怀里,"别哭了,我们回家,洗洗澡,好吗?"
我木讷的点点头,像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,被沈毅扶着站起,拖进了电梯。我也不说话,也不会号啕大哭,只是任凭无声的眼泪交织在我的脸上,甚至不觉得寒冷,脑子里完完全全一片空白。
沈毅不断的轻轻的抚着我的后背,安慰我,为我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"没关系,相信我。何念,我向你保证,我永远都不会负你!永远都不会。"
我点点头,我没有办法回应她,我心里暂时,还装着一个人。
福利第五更,彩蛋之--顾清平的私人日记1
我从来没有想过,我与沈毅之间,念念会有朝一日做出这样的抉择。
回想起我和念念初见的时候,那天下着雪,我陪着一个客户极不情愿的去了上海的一个小商会。商会在游轮上举行,我喝多了酒,找借口出来方便,遇到了被一个野蛮妇人殴打的她。
这样的戏码,在我的生活里一向是见怪不怪,这种外围女,是我最鄙夷的人群,我有很多情妇,但我从不去找外围女,很简单,一个字,脏。
于是我只想装作视而不见,从他们身边走过,我轻轻的说了句借过,正要走开,没想到一双纤细的手就抓住了我的裤脚,她对我说,"救救我。"
我脸上全是厌恶,很想要一脚踢开,她的衣服已经被揪扯的破烂不堪,可怜兮兮的看着我。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,那种不甘于被羞辱的眼神让我心里咯噔一下,等我有了意识的时候,我已经拉着她在跑了,印象中,我似乎还未她打了人。
后面的人穷追不舍,其实我明明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掉后面的人,但是我忽然很想和她这样一直跑,我装作打不过的样子,随着她跑了三条马路。她的头发都被吹乱了。好不容易看见了一辆出租车,她很聪明,带着我钻了进去,甩开了那群人。
我们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停下,我打电话叫了傅琰来接我,我回头看她,衣衫不整,身体却凹凸有致,长得也好看。我忽然很有欲望,但一想到她是个外围女,我就立马恶心了。但还是很绅士的把外套脱给她。
回去之后,我不知道为什么,总是想到她,我受不了自己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,我找人查了她的背景,当我知道她不坐台,我忽然就开心了!我几乎是在当晚就跑到她的夜场找她,谁知道恰好看见那日的人又在找她麻烦!还好我来了,救下了她。也就是在那一晚,我意乱情迷,强行的占有了她。
我提出让她做我的情妇,她拒绝了,我忽然对这个女人,产生了极大的兴趣!在这个世界上,我还没遇到过这样敢拒绝我的人。
我年轻时出来打拼,家境一般,通过自己的努力,打下了整个南部三省的黑道势力,我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,只因为我需要洗白,需要让自己的黑道势力,隐藏在我的商业领域之下。我没想过自己会爱一个女人,更没有想过,我会伤害她。
我一直希望,希望自己是保护着她的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,但我还是一点一点的,将她推入了别人的怀抱里。
她一次次的希望,我能给她名分,我何尝不想,但是很多事情,牵连太多不是我想怎么样及就怎么样的。我的背景太复杂了,复杂到我自己都形容不出来。我手里沾满血腥,走到今日,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怎么一步一步爬上来的,这里危险有多少,也只有我知道,做我的老婆,何念,随时会死!
但明明是我自己把她推开的,当她说出我选沈毅的时候,我还是几乎站立不稳,我只能用大笑来掩盖,掩盖我的慌张,我的无措!我是谁,顾清平,别人的话来说,我咳嗽一声,s市都要抖三抖,现如今竟然被一个女人拒绝了?
我知道她是在意什么,无非是我和沈静,我多想坐下与他解释解释,但是我不能说,我知道,这样只会伤害她更多,我既然说了,要给她全部的爱,就不能让她在我这里再受到一点伤害。
我知道她原来受过很多苦,遭过很多罪,现在她已经在我的身边了,我不能让她受伤害!但她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?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?
但这样也好,好在跟在沈毅的身边,他是安全的,等我解决了我的事情,就把念念带回来!
但我不能确定,她真的还愿意回来吗?我似乎已经伤了她的心,已经让她一次次的失望,一次次的落泪了。她还愿意再等我吗?
我和沈毅走出电梯,来到室外,不知道什么时候秦严已经在车里等候,见到我们,飞快的从车里走出来,看了一眼我的身体。颇有几分惊讶,"这事怎么回事儿?"
我说,"只是被疯狗咬了,没事。"
秦严看了看沈毅。甚至不可置否的点点头,将我放进车内,我坐下后,一侧开过去一辆黑色轿车,车速开得非常缓慢,我望过去。后窗的玻璃摇下了一半,顾清平非常安静的坐在那里,目视前方,侧脸在我的视线内一闪而过。
我目光呆滞饿看着汽车的方向,我感觉到孤清平有那么一秒钟,眼神在我身上扫过,那一眼,含了许多我看不懂的内容。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、我难以揣测。但还是觉得难以呼吸。我忽然觉得心口很疼,像是有一双手在撕裂我,把我的心放在洗衣机里来来回回的绞,以至于我非得要捂着胸口大口呼吸。
沈毅见我面色不好,急忙问我,"怎么了?不舒服?"
我咬着牙摇摇头,"不碍事。"
沈毅看着我的动作。脸色沉了沉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没有说。
车子朝着顾清平相反的方向开走,沈毅拿出手机,拨通了今日约见的副总的电话,还不待沈毅开口,对方副总就急急忙忙的说道,"沈总,今日实在是抱歉,没想到我约见的地方这样鱼龙混杂,让没素质的人伤了何小姐,实在抱歉。"
沈毅沉着脸色,但是语态还是控制的很好,"这件事情与您无关,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倒是我觉得抱歉,合同谈了一半,就这样丢下了您。实在是我的秘书需要赶紧去医院看看。"
对方副总很友好地说,"当然当然,还是何小姐身体要紧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不是吗?"
沈毅笑了笑,回答道,"多谢您的谅解,今日还没有谈妥的事项,我会让我的助理到贵公司跟进。"
"也好,我们老总明天晚上回来,谈妥后合约就由你门双方签订,能够和沈总合作,是我们公司的荣幸。"
"彼此。"
沈毅挂掉电话,还是将我搂在怀里,怕我觉得冷,还要秦严开i了热风,尽量让我觉得温暖,他握着我的手背,低头问我,"还觉得冷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