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制新闻.”寒泽看一眼电视.问道.“我怎么不记得你们两个谁爱看这类节目.”
“我爱看.”保贝抢先回答道.“老公不是总说我什么都不懂嘛.我自然要多看一些法制节目顺便提高对坏人的警惕心.免得将來一不小心被人卖到哪个深山沟里.那我就再也见不到老公了.”
寒泽看向华言.发现他并沒有因为保贝话里的老公二字不满.好像在想什么想得入迷.脸颊还红红的像是被热气蒸过了似的.诱人极了.
按下心里的悸动.寒泽说道:“再等十分钟就可以开饭了.”说罢就又回到了厨房里.
寒泽刚进厨房.保贝就主动握住华言的手:“华言哥哥你跟我來.”
“嗯.去哪儿.”华言整个人都是懵的.迷迷糊糊地跟着保贝走.
保贝将华言带到自己的卧室里顺手反锁了门.然后迫不及待地扑到华言的身上.
华言立即被吓醒了.用力推开保贝.低声制止道:“我们不能这样.”华言沒有用“你”这个字.只是不想伤害到保贝而已.
“为什么.”保贝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华言.“哥哥刚才还说喜欢宝贝的吻呢.怎么这么快就不算数了.”
“不算了.”华言点头.在看到保贝流泪后又摇头:“好吧.我的确是说了喜欢.像你这样的妙人.沒有人会不喜欢你的吻吧.但喜欢是一回事.要不要和你继续下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.我知道你只是太孤单了.以后我会经常过來陪你.但今天晚上的事就当做是我们的秘密.忘了吧.”
保贝哭得很伤心.一边哭一边骂道:“华言哥哥是坏人.”
“小点声好吗.”华言害怕保贝的声音会被寒泽听到.所以紧张得不行.
“我就不.”保贝越哭声音越大.“沒有人是真正喜欢我的.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..华言哥哥也不喜欢我.讨厌.”
“小言.保贝.你们去哪儿了.要开饭了.”居然是寒泽的声音.
华言通过声音的大小判断出寒泽似乎在餐厅里摆盘.但保贝如果继续哭下去.保不准就会把寒泽引过來.
“我的天啊.”华言沒有办法.只得上手捂住保贝的嘴巴.“嘘.别哭了.算我求你.”
保贝突然伸出舌头舔舐着华言的手掌心.后者立即如触电般将手收了回去.
“不想让我哭.你就吻我啊.”保贝留下一句话.然后接着放声干嚎.
“我……”华言实在是想不出自己是怎么招惹到保贝的.眼看着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.难不成真的任由他将寒泽引过來吗.那情况岂不是更加糟糕.
“别哭了.”华言凑近保贝.温柔地吻上他的唇.保贝终于收了声.揽住华言的脖子.将华言给他的浅吻变成深吻.
之前华言就知道保贝的身上经常环绕着一股香气.靠得太近会让人意乱情迷.如今他总算是知道这个滋味了.
怀中的美人柔弱无骨.似乎每一寸肌肤都在诱惑着华言.然而就在华言意欲脱掉保贝的衣服时.卧室的门被敲响了.
“小言.保贝.你们在屋里吗.”房间的隔音很好.所以寒泽并不是因为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才敲门的.只是除了保贝的卧室.他猜不到他们两个会去哪里.
华言急急忙忙帮保贝整理好衣服.擦了擦彼此的唇.然后示意保贝可以开门了.
“可以吃饭了吗.”保贝打开门.很自然地询问寒泽.
“嗯.马上开饭.”寒泽看向屋内.华言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保贝的相册.似乎看得很入迷.
殊不知此时华言的心脏怦怦怦地跳得如战鼓被敲响一般.他快要支撑不住了.华言此刻想给自己一个耳光.刚才若不是寒泽敲门.难道他还真的打算和保贝做下去吗.我的天.只是设想华言就觉得难以接受.所以刚才他到底是怎么了.
直到坐在餐桌旁.华言确定寒泽沒有发现任何异样后.他的情绪才慢慢地平复下來.
“华言哥哥吃菜.”保贝冲着华言眨了眨眼睛.害得华言的心跳又漏掉两拍.
华言吃着寒泽精心准备的佳肴.突然觉得有些食不知味.
与华言的味同嚼蜡相比.保贝吃得倒是很香.
“这个糖醋鱼真的是太好吃了.”保贝崇拜地看着寒泽.“老公你实在是太厉害了.你为什么可以做饭做得这么好吃呢.”
寒泽说道:“十几年前专门向厨艺大师学的.”
这段学习厨艺的历史华言是知道的.但他一直很好奇寒泽究竟为什么要学习厨艺.一般有钱人都是不愿意自己动手做饭的吧.但寒泽不一样.他只要有时间就会亲自下厨.
保贝显然也很好奇.接着就问道:“老公为什么要学习厨艺呢.难道是老宅里的厨师做饭不对你的口味.”
寒泽摇了摇头对保贝的猜测予以否定.然而他却沒有将原因说出來的打算.
“怎么不说了.”保贝放下筷子摇晃着寒泽的手臂.“老公说嘛.我想听……”
“沒什么好说的.”有些事情是寒泽不愿提起的.
听不到想要的答案.保贝开始闷闷不乐.连刚才还在不停夸赞的美味菜肴都吃不下了.
华言不想看到保贝不高兴的样子.于是对寒泽说道:“其实我也挺想知道.如果不是什么大秘密的话就算说出來也沒什么吧.”
“你也想知道.”
华言点头:“以前就想知道.只是沒开口问过而已.”
“告诉你们其实也可以.”寒泽放下手中的筷子.问华言.“你还记得阳光福利院吗.”
“当然记得啊.”这个福利院和幸福孤儿院差不多.都在虐待孩子的同时又利用孩子做一些不法的勾当.它在几年前就被整垮了.如今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他曾经存在过.既然寒泽提到阳光福利院.难道这件事也是寒泽做的.
寒泽一边回忆着过去.一边说道:“我小的时候曾在阳光福利院待过一段时间.”
“什么..”华言和保贝同时被寒泽的话吓到了.这事如果不是亲耳听寒泽说出來.谁能相信.
寒泽接着说道:“我不记得自己待在福利院的原因了.不过父亲说他当时正在躲避仇家的追杀无暇顾及到我.于是将我暂且寄放在福利院中.”
华言有点后悔刚才的追问了.这对寒泽來说明显是痛苦的回忆.
“然后呢.”保贝问道.
“我在福利院住了整整五年.长久到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.除了基本的责骂与鞭打外.这五年以來的每一天我都不曾吃过一顿饱饭.不仅如此.福利院的主厨总是喜欢在饭菜里掺杂着各种各样折磨我们的药.特别是泻药.他们害怕我们逃跑.所以就用各种方法剥夺我们的行动力.”
华言听得眼泪都已经落下來了:“以前你怎么沒有对我说过这些.”
寒泽耸耸肩:“你沒问过.已经过去的事都不重要.反正我早已亲手毁掉了阳光福利院.也沒留下什么遗憾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