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她了,我说不是我不敢打赌,这个赌照常打,但是得有个期限吧,比如一年两年或者三年,你现在给我个时间,让咱们都整个明白啊,陈雅静想了想,说:“那就一年吧,我感觉你一年以内,肯定就要出轨,要是你不出轨,我人就随你了,你想干啥干啥!”
陈雅静这么一说,我乐了,我说那行,那就一年时间,说着,我还开玩笑的跟她说:“反正到最后肯定是我赢的,你的处早晚得给我,不行你现在就给了我吧,免得打赌期间你出什么意外给了别人!”
陈雅静让我赶紧滚蛋,然后还掏出手机对着我拍,说是要拍视频回头发给苏雅,看我还得瑟不,我一点也不怕她,因为我知道她肯定不敢给苏雅发,同时我还在那撩拨她,说:“来啊,拍仔细点啊,我就不信你敢把这个视频发给她,你要发了,她虽然会觉得看错我这个人了,但最恨的肯定是你,会觉得你是个骚狐狸精啥的,故意勾搭我呢!”
陈雅静被我气的没话说了,干脆不搭理我了,直接掉头进了服装店看衣服去了,她这人的性格也是直爽,买衣服也很爽快,很快就买了一身,穿上稍微这么一打扮,比刚下飞机见到时的她,要好看不止一两个档次,她说等过一段皮肤慢慢变白了之后,可能会更好看的。
我两买完衣服后,公司还没下班呢,所以我领着她去了我公司参观了一下,她一进去就惊呼起来了,说之前看我发动态照片啥的,也没感觉我公司有多好有多大,但是现在身临其境了,感觉就是不一样,规模确实挺大的,像个大公司。
我说那肯定啊,你也不看是谁开的,因为公司里的人都不认识她,我就给大家介绍了一下,说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,公司里的人对她也挺热情的,加上她这人是自来熟,很快就跟大家打成一片了,下班之后,我就领着她往我住处去了,在半路上我问她用不用买点床单被褥啥的,因为我住的地方只有两席被褥,一席是我的一席是郑虎的,我跟郑虎都不是那讲究的人,所以被褥啥的不是很干净,我觉得陈雅静应该会嫌弃。
但是陈雅静说不用了,她说她睡我的,我睡郑虎的就行。
我笑了笑,说那可不行,你睡我的我嫌弃你呢,你还是睡郑虎的去吧,陈雅静白了我一眼,说那她还是去酒店睡吧,说着,还让我停车,说要下车自己找酒店去,我自然没搭理她,知道她只是随便说说,后来我还问她,我跟郑虎都是男的,她为啥就嫌弃人家郑虎,而不嫌弃我呢,她说她跟我关系好,把我当姐妹,所以睡我的床觉得很自然,没什么心理负担,但是睡郑虎的就不一样了。
陈雅静这话说的我心里挺舒服的,我说那你睡吧,想睡多久睡多久,她说那她可不敢,到时候苏雅放暑假回来了她就搬走,她可不想破坏我跟苏雅的关系。
陈雅静这么一说,我倒是反应过来了,这苏雅这两天还嚷嚷着不上学了要回来呢,也不知道回不回来,要是她这一两天就回来了,陈雅静还真得出去住,不然苏雅肯定会不高兴,然后跟我闹的,至于今天陈雅静在我这睡的事要不要告诉苏雅,我也犹豫了好久,最后还是决定不告了,虽然我跟陈雅静之间清清白白,但告了苏雅,她肯定能把黑的想成白的,以后我更是很难得到她的信任了。
跟陈雅静买了点日用品后,我们就回了我住的地方,一进屋子陈雅静的眉头就皱起来了,她一连嫌弃的说道:“你这屋子咋这么乱啊,你们两个平常没人收拾吗?”
我说没人收拾,我跟郑虎都比较懒,说着,我还笑着问她是不是后悔了,后悔的话还来得及,可以去住酒店,陈雅静说算了吧,如果换做以前,她肯定不会睡我这样的狗窝,但是自己在南方旅行了这么久了,比我这个脏乱的房间见多了,所以已经习惯了,就这么凑合着睡吧。
等我领着她去了我房间时,她的眉头就皱得更厉害了,她还走到我床头,把头埋在我被子上闻了闻,然后说道:“你这床上啥味道啊,怎么这么怪!”
我说没啥味啊,能有啥味,又不臭,说着,我还去闻了闻,确实没啥味道,反正我自己是闻不到,我后来还开她玩笑,说:“你知道的,苏雅一直在山东上学,我有时候特别想要的时候,就自己在这床上解决,所以会有点特殊的味,应该是这样!”
我这话一出来,陈雅静直接叫了声妈呀,然后跳到了离我床很远的地方,同时骂我道:“你他妈怎么这么恶心啊?你都整你自己床上了?不会去洗手间闹去?”
见她这认真的样,我就忍不住笑了,我说逗你玩的,被子好长时间没洗了,所以有点味吧,反正我闻不出来,可能是我自己身上的味,你就凑合睡吧,陈雅静叹了口气,说:“你说你好歹也是那么大一家公司的老板了,你就允许自己这么邋遢?你敢让你的员工来参观你住的地方么?”
我说那我可不敢,我怕员工们知道我在这金屋藏娇呢,陈雅静听完噗嗤就笑了,接着她就用那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,然后说:“我发现啊,你最近特别能贫,好像心情比较不错啊?十句话里面七八句都是开玩笑呢!”
我说有吗,我咋没发现,她叹了口气,说看来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,人都跟着慢慢变了,我说你自己本来也有恋爱谈的,是你自己不珍惜,非要跟人家分,陈雅静让我别提这个了,说她那根本就不是谈恋爱。
说来也真是巧了,我跟陈雅静把我的床铺收拾得差不多了之后,丁浩还突然给我打电话了,他问我最近有没有陈雅静的消息,说真的,我当时都有种错觉,这家伙是不是在监视我啊,怎么陈雅静这刚一来我这,他就给我打电话了呢?他已经很久没给我打电话了。
我说没有,我也一直在联系陈雅静,丁浩似乎是不信,说他真的都要崩溃了,特别想知道陈雅静的下落,问我能不能给他说说,哪怕让他知道陈雅静现在人好好的也行,我说我真不知道,然后匆匆找了个理由把电话给挂了。
挂完电话后,陈雅静还在旁边骂道:“这狗日的是不是有着狗鼻子啊,我这才刚来你这,他就嗅到了味了?”我半开玩笑半吓唬她道:“我给你说啊,这狗日的应该在监视我呢,之前在老家的时候,你不是跑了么,他就找人在我家小区跟单元楼门口监视我呢,兴许他一直觉得我跟你联系,现在也偷偷到省城监视我了呢!”
给陈雅静说这个的时候,我还突然想起了前一阵子有人跟踪我的事了,不知道这件事跟丁浩有没有关系,不过我记得那个跟踪我的人似乎是想过来跟我搭讪的,这样的话就有点蹊跷了,如果真是丁浩找人跟踪我,那他的人肯定是希望躲着我远远的不被我发现才对,怎么会想上来跟我谈话呢?
所以这件事我还不太肯定。
陈雅静骂了句脏话,说丁浩这人也是,怎么能干这种事,说着说着她自己也紧张起来了,她问我丁浩不会真的派人来监视我吧,这样的话,岂不是丁浩已经知道她在我这了,我笑了笑,说:“咋了,你害怕了啊?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呢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