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一落,有两个人也找来根绳子,开始绑我,也就这节骨眼上吧,我突然想起曹叔跟原叔来了,之前帮我对付了年轻男那事的,就是原叔帮忙的,按照曹叔的话说,这原叔在省城的地位重的很,我寻思把原叔给抬出来,会不会吓唬得到铁狗?
我也没敢多想,赶紧给铁狗说:“你知道原叔不?你要是再不放了我们,回头我们就让原叔来收拾你!”
我这话一出来,铁狗的脸色一变,紧接着他一抬手,让绑我的人先停下,随后皱着眉头问我:“原叔?哪个原叔?”
我说省城混的好的原叔有几个?我说的哪个你自己不清楚?
这下铁狗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,他开始仔细打量起我来,同时问我道:“你认识原叔?这怎么可能呢,我之前找那么多关系想跟原叔说上话都没机会,你这小B崽子,能认识他?在这糊弄我呢吧?”
我假装很镇定的说道:“信不信由你,你自己也不动动脑筋想想,雷哥跟唐三炮两人的实力都差球不多,谁也不怕谁,我要是只有雷哥一个靠山的话,我敢找人去砸唐三炮的店吗?你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,反正我也不多说,你自己看着办吧,得罪了原叔会是啥下场,你自己心里也清楚!”
我说这些话的时候,能明显的感觉到铁狗有点慌张了,他这么一慌张,我心里也有底了,这家伙肯定也不是特别有来头的人,不然不会这么惧怕原叔的,随后他赶紧让旁边的人把娘娘腔脚下的那条马犬放下来,同时也把娘娘腔给放下来,而他自己则去了一边打电话去了,我估计是给刘哥或者唐三炮打电话呢,而我这时候也只关心娘娘腔,他腿上本来穿着的是条牛仔裤,现在裤子也被咬了好多窟窿,窟窿的附近全是血。
这家伙落地后,那条被狗咬了的腿都伸不直,脚也没办法挨地,只是一个劲的喊着疼,我看他额头都出了一大片的汗了,应该是疼出来的,我让我旁边的人放开我,赶紧过去把娘娘腔给放倒在地,让他躺在地上,同时问他要紧不,感觉咋样。
他只是一个劲的说疼,还问我腿不会就这样废了吧,我说应该不会的,去医院包扎下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,与此同时,我还冲周围的人吆喝,让他们赶紧送娘娘腔去医院,这些人都是些墙头草,可能是见刚才铁狗都有点忌惮我了,这时候也不敢对我大吼大叫什么的,不过他们也做不了主,只是站在旁边不吭气。
那铁狗打完电话后,过来又问了我一遍跟原叔是什么关系,我说我凭什么告诉你,出了什么事你后果自负,说着,我还让他赶紧把娘娘腔给送到医院去,他站在那迟疑了片刻后,冲旁边两个人一挤眼睛,意思是让那两个人去,完事那两人就搀扶着娘娘腔朝着前院那边走去了,应该是要带娘娘腔去医院,我本来也想跟着去呢,但是被铁狗给拦住了,铁狗说我得留下。
娘娘腔他们走了之后,铁狗就又把我给关到那个屋子里去了,同样在门口绑了一条大藏獒,我寻思这里的马犬都这么凶,要是一条藏獒的话,那不得把我吃了啊,所以一丁点想逃跑的想法都没有,就是心里面有点犯嘀咕,这雷哥到底现在干啥呢,他到底有没有想办法救我们两个,早知道这样的话,我还不如给曹叔打电话让曹叔来帮忙呢,曹叔出面找那个原叔的话,估计现在我跟娘娘腔早就没事了。
这天晚上娘娘腔也没有回来,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情况,同时我担心的还有郑叔郑婶那边,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哪了,估计已经在高速上了,明天早上应该可以到,想想也挺那啥的,郑叔郑婶待我不薄,就跟我父母一样,他们这时候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却帮不上忙。
我后来还吆喝了狗场里的人,让他们把铁狗叫过来,我其实想跟铁狗谈谈,看看他能不能放我一天,回头我自己回来,不过可惜的事,我吆喝来的那人根本就不搭理我,让我少废话,说有事他们会主动找我的。
就这样,我在这呆了一晚上,第二天早上一大早,娘娘腔就被人带来了,他的腿已经包扎起来了,不过他的脸上鼻青脸肿的部分似乎加大了好多,我后来一问才知道,他在医院的时候,想请医院里的医生跟护士报警,说他被人控制了,但是结果民警没来,那帮人还狠收拾了他一顿,我听完觉得逗的不行,我说那唐三炮多多少少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,人家跟派出所的关系肯定硬的很,你这节骨眼上想找救援,那不是自找没趣么。
至于娘娘腔的腿,他说医生说了没大碍,没有伤到骨头,休养一段就好了,唯一让他发愁的地方就是那狗咬的几个窟窿,回头肯定得留下疤印,说到这的时候,娘娘腔恨得咬牙切齿的,他说要是有法子能把那狗给弄走,非活剥了烤着吃了,我说等吧,以后要是有机会了,肯定给你报这个仇。
当然了,娘娘腔也没少抱怨,他说为了一万块钱,遭了这么个罪,现在觉得有点不值得了,我笑了笑,给他说:“这样吧,雷哥这次还给了我十万块钱呢,除了你那一万外,我从我的里面再拿出三万来给你,你觉着如何?”
我这话一出来,娘娘腔嘴张得老大,下巴都要掉下来了,他问我真的假的,我说真的,随后他还使劲拍了我肩膀一下,说:“这他妈也太不公平了吧,咱们两一起去砸店的,为啥给你十万,就给我一万啊,这雷哥也真是......”
我说我哪知道啊,人家雷哥说的最多只给你一万,不行你回头出去了,以你腿上的伤为理由,再多给他要点,娘娘腔叹了口气,说那还是算了吧,他也没我这关系跟能耐,不敢要那么多钱,能从我这拿三万的话,他已经很知足了。
可能是又多赚了三万,娘娘腔的情绪瞬间就高涨起来了,不管啥时候都是乐呵呵的,似乎腿上的伤痛已经完全好了,他后来还跟我开玩笑的说:“要是能让那狗咬一次就有三万的话,我以后每天都让他咬一次!”
我说你要是想的话,等咱们回头出去了,完事我找只这样的犬咬你一次啊,娘娘腔笑了笑说那还是算了,他现在想起那感觉,后背都发凉,太瘆人了。
早上九点多的时候,终于有人来了,来的人是铁狗跟刘哥,刘哥今天过来是来带我跟娘娘腔走的,说是要带我们去跟雷哥谈判,临走的时候,我还听见铁狗问刘哥:“这小子真的认识原叔么?你们到底打听没打听出来啊?”
刘哥不屑的一笑,说:“他就是逗你们玩的,这你都信啊,原叔是啥人物?能是他一个小毛孩能认识的?你看他长得那样,穿的那一身打扮,也不像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啊!咋了,你不会是被人家给吓到了吧?我看这小子昨晚上好像没受啥苦啊,怕给人家打坏了,回头有人收拾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