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我跟李甜甜到了八条半的时候,天刚蒙蒙黑,她事先跟那医生联系过,所以我两直接去了医院,那医生给李甜甜检查完之后。说她的情况有点不好,可能会宫颈糜烂啥的,之后必须每周都要来做一次消炎处理,还卖给我们一堆药,其实我也明白,她说这些话就是吓唬李甜甜。让她掏钱而已。
我跟李甜甜从医院出来后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,这时候客车已经停运了,我问她咋整,不行咱们就在这住一晚上,明天再回去?
李甜甜可能是害怕我对她有啥想法,眼神慌慌张张的,说要是能今天晚上回去,就尽量今天晚上回去吧,正好这时候有辆面包车过来了,开车的是个年轻小伙子,问我两去哪呢。我知道,这是一辆黑车,我见这司机长得瘦小瘦小的,车里也就他一个人,所以也没多想,跟他搞好了价格后。跟李甜甜上车了。
按照程序,一般都是送到地方后才给钱,但是这个小伙子说去的是外地,他怕到了那我们不给钱之类的,所以让我们先把钱掏了,我本来还想跟他商量商量先给一半的,可李甜甜直接把全程的钱给人家了,在往我们市走的路上,他还问我们是不是学生,来八条半有啥事之类的,我嫌他话比较多,就说专心开你的车吧,问这么多干啥。
这小伙子当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明显有点不太好,但他也没说啥,继续开他的车,不过车开了有十分钟吧,到了一个特别偏僻的路上时。他说他要去尿尿,等他尿完回来后,车死活也发不动了,他说他这车是老车,有些年头了,经常出现发不动的毛病。要让我两下去给他推车,我当时也没多想,跟李甜甜下了车去了车尾,刚轻轻一推还没用劲呢,车就直接发动了,紧接着一阵轰油门的声音,车瞬间就弹出去跑了,我这时候才意识到,我两可能被这家伙扔下了,上当了!
当时给我气的,直接追了上去,见追不到后。我还捡起路边的石头块砸了过去,刚好砸到了车的后车窗玻璃,应该是碎了。
李甜甜跑到我跟前后,还傻逼似的问我这男的怎么跑了,他还回来不,我说傻逼才回来呢。十几分钟就赚这么一大笔钱,这买卖多划算啊,不过仔细想了想,他的车玻璃被我砸破了,这样心里多多少少还平衡一点。
我四下看了一眼,发现这周围连个住的人家都没有,黑灯瞎火的,两边都是荒郊跟田地,这他妈的咋整?
李甜甜这家伙也是没脑子,她跟我说那咋办,要不就跑着回我们市吧,我冷笑了一声,说跑着回去跑到明天下午也不一定能回去,可能是心里太烦了,我还发了几句牢骚,嫌李甜甜大晚上的非要回来,还嫌她给那人钱太早了,应该到了我们市再给她钱的,主要我也不是心疼那钱,毕竟也没花我的钱,就是那狗日的把我们俩扔在这荒郊野外的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太难受人。
按照李甜甜的脾气,我发了这么几句牢骚,她应该也会顶嘴的,可她这次没有,静静的站在我旁边,估计也是怕招惹我生气后我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吧,她后来还掏出电话,说不行就给她爸打个电话,让她爸过来接她,我赶紧制止她,咱俩往八条半走,估计走半个多小时就能到县城,到时候再打个黑车往咱们市走!
我两一起往八条半走到时候,李甜甜跟得我特别紧,我寻思她可能也怕黑。
所幸的是,我两走了没十分钟呢,就有一辆车要去八条半的县城,人家司机比较好心,把我们送进了城区,还给他一个拉黑车的朋友打了个电话,让人家朋友送我们回了我们市,因为时间太晚了,李甜甜没法回家了,她就去找了家小宾馆住去了,而我则回来家。
我回到家的时候,大兵在家里呢,当时他在关青青的屋子里跟关青青没干好事,我寻思他们也不怕郑虎跟尚海瑞听见。等我回我屋子的时候,才发现郑虎不在家,估计是去网吧玩游戏去了,而尚海瑞睡到跟猪一样死,估计酒劲还没过去呢。
我这一天也是够累的了,便躺下睡觉了。
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四点了,这时候我还专门看了一眼,郑虎这家伙还没回来,一直到了早上六点半左右这家伙才回来,睡了一天的尚海瑞这时候也醒了,完事他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问我们咋回事,他的鼻子怎么酸疼酸疼的,我跟郑虎问他被人打的事还记得不?他说他只记得跟小黑干仗的事,在外面被人打的事他不记得了,可见他当时得醉到啥程度啊。
我们三个上学的时候,尚海瑞还要去立交桥那等高萌,不过我们快到了立交桥那的时候,高萌居然主动给他发来个短信,说她已经到学校了,让他别去立交桥等他了。尚海瑞当时脸上的表情还挺失望的,他还皱眉问我两:“我昨天喝多了,是不是说了啥不该说的话了?”
郑虎这时候开他的玩笑,说:“你说你喜欢高萌,要保护人家一辈子呢,还说了......”他的话还没说完呢,尚海瑞就神色慌张的瞪着他。警告他别乱开玩笑,我也给郑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好好说话,他这才一本正经的说他没说啥。
其实我这时候也明白,高萌之所以躲着我们,可能跟我有关系,我也不知道她昨天说要彻底放弃我。是真的假的,就算是她真要放弃我了,可她能做到吗?这种事,自己好像控制不了的吧。
到了学校后,尚海瑞去了2班,我去了3班,郑虎则去了1班,我进教室后,发现周胖跟王娟两人在那勾皮筋呢,那是一种比较简单的皮筋游戏,就是两个人手指勾着皮筋,来回变着花样,看他们俩玩的挺开心的,我寻思周胖这家伙果然有一套,居然跟王娟都发展到这一地步了,不简单。
快上课的时候,我们班的班主任进来了,他还专门叫了我名字,跟我说一班的班主任,也就是蔡冰倩跟他说了,要让我回去上课,他问我愿意不,我想都没想直接就说愿意,完事就搬着我的东西往那边跑,不过他拦住我了,没好气的说:“你猴急什么呢,等会你下课了去那个班找他们班的同学问问,要是有其他的人愿意跟你换你再过去,没人愿意的话,你就继续呆在这个班!”
课下了后,我回我们一班去了,在走廊里还碰见了蔡冰倩了,蔡冰倩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子,她看见我之后,叫住了我。脸有点微微红,她小声说:“这个是你的衣服,我已经帮你洗了!”
我这才想起来,周末去救她的时候,我将我的衣服给她穿了,她要不提这个事,我都忘了。我接过衣服后,她还跟我她已经跟3班的班主任说了,让我回来上课,她让我去班里问问看有人愿意跟我换么,说要是没人换的话也不怕,她可以给我安排一个桌子。
总之蔡冰倩这时候跟我说话时的态度跟之前相比完全不一样,让我都有点不适应了,我给她说三班的老师都给我说了,完事就进来教室了,心想从此以后,我可能再犯啥错的话,蔡冰倩都不会再对我冷嘲热讽了。
我进了三班后,陈雅静跟郑虎两人便咋呼起来了,问我是不是要来上课,我说得跟班里同学换一下班就可以,刚好有个同学想去3班上课,我就领着人家去了办公室,跟蔡冰倩打了个招呼,基本上从这时候开始,我又回到了我们一班来上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