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也没聊多久,完事大明哥就去一边跟他的朋友玩去了,过了有二十分钟左右,光头突然领着三个人来旱冰场了,而且一进来就将目光锁定在我们这边,冲我们过来了,我寻思肯定是大明哥报信了,这光头之前就对夏雨有意思,现在应该还没死心呢!帅引有圾。
夏雨这时候抓着我的手也捏的更紧了。神色有点紧张的看着我,我安慰她别害怕,有我在这呢,那光头走到我两跟前后,看了一眼我两的手,完事笑着调侃夏雨:“哟,记得上次你对象是个白白净净的男生,这么快就换了?”
说着,他还冲我点了下头,说:“你这小子也是挺有手段啊,咋搞到手的,有啥秘诀不?”说着,他还打量着我身上的伤,问我这是又招惹了谁了,被人打成这样。
我知道光头这家伙心里的那点小九九,便没好气的跟他说:“跟你有关系吗?你说你一个大人了,老跟着我们小孩掺和啥啊?”
说着,我指了指正在一边玩的大明哥,让他过去找大明哥他们玩去,光头可能觉得我这话损了他面,他有点生气,沉着脸说:“不是,上次我给你点好脸了是不?真以为你姐认识派出所的人我就怕你了?告诉你,老子上次叫你来只不过是想让你知道夏雨有对象,本来想让你对夏雨死心的,真他妈没想到,现在居然被你搞到手了!”
这时候在一旁的陈雅静也发话了,她并不知道夏雨跟光头之间的瓜葛,她问光头:“咋回事啊,童童跟夏雨处不处对象,跟你有关系吗?”
陈冲这时候也碰了碰我胳膊,问我这个人是谁啊,我说跟那个大明哥认识,不知道是哪的混混。
光头也没理会陈雅静,而是过来揪住我的衣服,说让我跟他借一步说话,我自然明白,他是想找我麻烦,夏雨第一个就冲了过来,拽着我不让我跟光头走,陈雅静干脆冲一边吆喝大明哥,让大明哥过来帮帮忙,但大明哥本身就有点怕光头,他哪肯过来,况且这信也是他报的,就算他过来了也不会帮忙的。
陈冲这家伙不愧是个够义气的好哥们,他这时候直接过来抓住光头的手,把他手挪开,同时说道:“你到底谁啊,你是不是想找事啊?”
光头听陈冲这么一说,来劲了,直接一脚朝着陈冲踹去了,两人立马就扭打在一起,因为光头旁边还有几个帮手呢,陈冲就是再猛他也只是个高中生,自然吃了不少亏,我也顾不得身上有伤没伤,上去想一个扫堂腿把光头扫倒,但是我的大腿根疼的厉害,根本就用不上力气,这一脚扫出去,光头没倒地,倒是把我疼的够呛,旱冰场的工作人员也很快赶过来了,不过人家好像认识光头,故意拉偏架,我跟陈冲没少吃亏,也就这时候吧,我想起了谢大鹏来了,赶紧给关青青打了个电话,把这事告诉她了,关青青让我们在这等着,她说她给谢大鹏打个电话。
差不多过了有五分钟左右,谢大鹏就领着两个人过来了,问我们咋回事,那光头也认识谢大鹏,这时候凑上去对人家点头哈腰的,还主动给人家点烟,同时嘴里说着:“大鹏哥,我在这收拾几个小毛孩,咋还把你给引来了,没啥事,你回去休息吧!”
估计光头现在还不明白状况,谢大鹏过来是帮我来了,谢大鹏直接甩了光头一巴掌,光头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,手里的打火机都被打掉了,他一脸的惊讶,问谢大鹏打他是为啥?
谢大鹏没理会他,过来围着我转了两圈,皱眉道:“这狗日的把你打成这样了?我看你身上这伤,是那天姓李的那家伙打的吧?”
我点点头,说光头倒没下多重的手,说话的时候,我就看着光头,他这时候都傻眼了,估计他怎么都想不到这谢大鹏居然跟我认识,同样惊讶的还有陈冲跟陈雅静,毕竟他们两个当初可是亲眼见我因为谢大鹏挨了大兵一耳光的。
谢大鹏把我领到光头跟前,指着我对光头说:“这孩子是我的人,以后见了他客客气气的,这次老子就不跟你多计较了,赶紧滚吧!”那光头接连点了几个头,灰溜溜的领着他的人走了,他走之后,谢大鹏也没多呆,还给这里的工作人员嘱咐了几句,让他们好生招待我们,他们走了之后,陈雅静问我咋回事,她说上次大兵打我耳光的时候,大兵找的不就是这个谢大鹏么,我说之前谢大鹏并不知道我是关青青的弟弟,后来关青青带我去见他了,他自然不能再打我了。
陈冲还对我竖起大拇指,说:“那你这背景,现在也太牛了,以后我都得仗着你混了!”
说实话,我当时要是靠着我爸还有关青青这些关系,好好混的话肯定能混出个样来的,但那时候情商低,对混这些也不太感兴趣,所以没有好好的利用自己的资源,而陈冲这家伙很会来事,他到后面混得越来越风生水起,年纪轻轻就成了我们本地小有名气的人物,当然了,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,咱们慢慢说。
话说回来,我们从旱冰场玩完后,陈冲跟陈雅静便回家去了,我送夏雨回家的路上,夏雨还突然跟我说:“那啥,童童,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!”
我一听她这么说,心跳就加速了,寻思看她这口气,难不成是犯错了?
我问她啥事,她一副慌张的样子看着我,好半天后才说:“说这件事前,我先问你个问题行吗?”
我心里很着急,但还是装着很淡定的说问吧。
她扭扭捏捏片刻后,问我:“你觉得处丨女丨膜重要吗?”
我听完这话,脑袋里轰隆一声瞬间空白了,处丨女丨膜重要么?这是啥意思,难不成说夏雨现在不是处了?
这怎么可能?她之前还跟我说结婚后才给我的,这瞬间就不是了?难不成她之前是骗我的?
越想我心里的波动越大,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,从来都没有过这么慌的感觉。我问她啥意思,啥是处丨女丨膜重要不,我没听明白。
她看起来也很慌张,脸红红的,支支吾吾的,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,这更是让我着急了,我干脆直接抓着她的胳膊,大声质问她:“啥意思?你不是处了?”
夏雨直接瞪了我一眼,用脚狠狠的剁了我脚一下,骂道:“你才不是处了呢。我还是呢,只不过......”
话说到这,她又不吭气了,这家伙真是要把我急死了,不过她说还是处,我心里多多少少放松了一些,我说你别卖关子了,赶紧跟我说。她这才跟我说道:“我上初中的时候,有一次晚上回家,在我家单元楼里爬楼梯的时候,突然有个特别猥琐的大叔从拐角里冒了出来,他直接过来把我按在墙上,然后用手隔着牛仔裤抠我,也就两三下吧他就跑了,当时都快要给我吓死了,赶紧就跑回家了,晚上睡觉的时候,就总感觉那不舒服,后来还出血了。不过月经也刚好来了,我的月经周期一直不太规律,所以这件事在我心里一直有阴影,不知道出血是因为月经还是那家伙给我处丨女丨膜抠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