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郑轩是自己的表姐夫,但是海曼有时候还是很喜欢逗逗他,似乎看他着急她就很开心一样。
“嘿嘿,不逗你了,你听我说啊,看你那么着急,是不是卫姐跟你说了那个事情?那卫姐都说了,你怎么还问我啊?”
“知道就好,你这小妮子,想急死我啊,快点说,说啊,唉,姐夫对你怎么样,你心里应该清楚,你怎么能瞒我呢?快点说,好不好,我都急的头上快冒烟了。”
“哈哈,姐夫,真为卫姐感到高兴啊,嫁给了你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,唉,我命咋那么不好呢?咋就没能遇到像姐夫那样的男人呢?”
海曼当然不知道他们夫妻的关系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裂痕,不然这些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。她一直都以为他们夫妻是世界上最甜蜜最幸福的一对。
“小曼——你说不说?”
“好,我说,姐夫别生气啊,嘻嘻。我原本在抓到魏江之后就想跟你说的,但我也不知道卫姐怎么了,她不让我说,所以——”
“为什么不让你说?她想干嘛呢?啊?好了,你快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不是吧?卫姐还没跟你说吗?不是你想给我打电话,随便找个借口吧?嘻嘻。”
“小曼,你快点地,不然姐夫真生气了。”
“好,好,姐夫不要生气啊,嘻嘻,是这么一回事的,卫姐一个人在家,魏江到你家去想讨杯水喝,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想对卫姐图谋不轨,幸亏卫姐机智,给我打了电话,我听到了不对劲就马上和同事赶过去了。”
“那你是说你卫姐没有被魏江——”
“姐夫,你想什么呢?你也太能想了,当然没有了,不过幸亏我有你们家的钥匙,不然的话,事情的发展还很难预料,如果没有钥匙,我们按门铃的话,说不定魏江会拿卫姐当人质,到时候这个事情绝对不会如此顺利。当时我打开门冲进去的时候,魏江正在门的后面,我估计他也是听到了响声,刚走到门的后面我们就打开门了,而卫姐还躲在厨房里,门已经被魏江撞得破败不堪了,再撞几下,估计就要撞开了,我想如果我们再晚到一步,卫姐就危险了。唉,真是老天保佑啊!不然我一个做丨警丨察的,连卫姐都保护不了,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。”
听到海曼的话,郑轩不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提着的心也随即慢慢地放了下来,似乎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唉,老婆啊,出了这样的事情,你怎么能不在第一时间告诉我呢?你还不让小曼跟我说,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想干嘛?我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明白你了。
也不对,老婆应该是不想让我担心吧?不然为什么她不跟我说呢?她又没有被魏江碰到。
只是,如果她说了,那也可以让我放下心中对她和魏江的疑虑啊。
她这么聪明,怎么能没想到这一点呢?
莫非又想搞什么小把戏?
郑轩原本是很老实的一个人,只是,尽管想到背后有人在对他们搞鬼,但是他还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妻子给锻炼出来了,因为妻子的满嘴谎言,因为妻子总是瞒着他,所以他就算是觉得自己的分析是对的是很有道理的,但他总是莫名的会多了一些隐忧。
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。
“喂,姐夫,你怎么了?怎么不说话呢?”
见到他不说话,海曼问道。
“我,小曼,你给我个准话,你卫姐真的没有被魏江碰到吗?”
“我晕了,小曼什么时候骗过你,我可是丨警丨察的,在这种事情上面,我还能骗你不成?这还有我的两个同事作证呢。我们当时冲进去就马上控制住了魏江,卫姐原来是用冰箱顶住了门的,要不是这样,你家那个厨房的门能抵挡的住几下的撞击啊?我到厨房去的时候,卫姐已经晕过去了,可能是因为见到我们去了之后,太过于激动才晕过去的吧。”
“唉——这个混蛋,老子要灭了他!”
一声叹气之后,忽然郑轩喊出了一句。
“我去,你要灭了他?嘻嘻,他都被我们抓了啊,现在就在拘留所呢,要不要我带你去啊?还有我的配枪,嘻嘻。”
“唉,小曼,我现在就是真的很想狠狠地揍这个混蛋一顿,只有这样,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。”
“姐夫,事情都发生了,你再恨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啊,只能徒增烦恼,现在你还是好好地安慰卫姐吧,卫姐遇到这样的事情,一定很伤心的,她不选择跟你说,还不让我说,我想那一定是因为担心你,怕你着急。其实,我也是很恨这个混蛋的,所以我已经跟拘留所的同事说了,有机会一定要帮我报仇。”
“嗯,谢谢小曼啊,那先这样吧,你要赶紧找到那个女人啊,好的拜拜。”
老婆,你真的只是怕我担心怕我着急才打算不跟我说的吗?唉,要真是那样就好了,可是现在我都不敢相信你了!这是为什么啊?为什么会这样呢?难道我已经变成了多疑的人吗?
不,不会的,我怎么能变成这样我一直都很反感的人呢!
想是这样想,但他还是相信海曼的话。其实,在他的内心里,他这一次还是宁愿妻子是因为怕他担心怕他着急才选择对他隐瞒的。
只是,他确实是被满嘴谎言的妻子弄怕了,他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妻子了。尽管按他的分析,他觉得应该相信。
他不知道妻子为什么不告诉自己魏江的事情,而且她也不质问自己和严婷婷的那些照片的事,他不知道妻子到底是想搞什么?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了什么药。
但是他还是很疼惜自己的妻子,甚至还多了一些感动。
他拿起手机,原本是想给妻子打个电话,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到了兜里。
慢慢地吐出一口气之后,他走出了家门。
来到街上,顶着烈日,他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迷茫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。
他甚至在忽然之间忘记了与严婷婷还有一个约会。
如果不是严婷婷再次给他电话,他可能还会继续在烈日下迷茫。
严婷婷给他电话的时候,他正好就在弘来宾馆的附近,他跟严婷婷只说了马上就去开房然后就挂断了。
来到弘来宾馆后,他很快就开了个房间。
到了房间之后他才给严婷婷电话。
在等待严婷婷到来的过程中,他的脑瓜子就从来都没停下来过。他想到了妻子,尽管有些感动,但他还是想离了,尽管有些事情很可能是云帆和刘爱馨背后设局,但是妻子一直都在说谎是不争的事实。他已经累了。
问题是现在该如何跟妻子协商,让她同意偷偷离婚,不能让自己的父母特别是母亲知道。
他还想到了和严婷婷的那些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