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郑轩就在家里等我啊,我把干妈送过去后就马上回来,回来和你说点事。无限——哈哈,好了,干妈,我们走吧。”
江萍说完也不理会郑轩,而是一小步跨上去,拉住杨佩的手就往门口。
杨佩被她拉的都不由自主地跨出了几步。
“萍儿,等等啊,我问下郑轩,郑轩,你要回去吗?”
郑轩往前走到她们的跟前,笑着说道:“我想了一下,既然江萍那么热情,加上我明天上午也没课,好不容易陪妈来省城一趟,还是听妈的话,明天送妈去检查之后,我们再回去吧。”
“嗯,那就好,那你在家里啊,江萍送我过去后会回来的,你要是感到闷了,就出去转转也行。”
“不要啦,干妈,不要管他,我待会回来还要和他说点事呢。”
江萍和杨佩走后,郑轩急忙给在省城的一个同学拨打了电话,让他在五点半,务必给自己拨打电话,而且要用固定电话。
同学有点不明白,急忙问道:“干嘛啊你?好不容易来一趟省城,你不来见我,倒是给了我一个不明不白的任务?”
“呵呵,拜托老同学啊,我这也是因为要回东城,真有急事的,下次啊,下次我们再聚一聚,你小子也不是太忙吧?不忙的时候,到东城来看看我啊,哈哈,好说,妞当然会有的了。我朋友太热情了,无论如何都不给我回去,可是我真的是有急事要回去啊。嗯,对,待会打电话的时候,你要大声一点,最好能让旁边的人听到,就说知道我来省城后,叫上了几个老同学一起吃饭唱歌啥的。好,谢谢老同学了啊,拜拜。”
挂上电话,郑轩做了一下深深地呼吸,然后走向花园。
杨佩走出去之后,有点好奇地问江萍,要跟郑轩说什么,还问她郑轩怎么不回东城了。
江萍笑了一下,她当然不会把刚才对郑轩暧昧一事告诉给杨佩了,不然还不定她会怎么想呢。
她只是笑了一笑说刚才跟郑轩讲道理了,怎么都要陪丈母娘去做检查送丈母娘回去的。
杨佩当然不信了,所以在江萍把自己送到目的地返回去了之后,她马上就给女儿拨打了电话。
话说卫欣茹把床单买好后去了桃子家,床垫已经送过来换好了。
她先是用水洗了一下床单,然后和桃子两个人合力揉着搓着,以便让床单干了之后看起来不会是很新的样子,接着才拿到太阳底下暴晒。
然后就是与桃子一起把靠近卧室里的一块墙砖弄断了一个角,再去找来雨水,把泥土放到雨水里搅浑过后,小心地抹到弄断的墙砖上面,直到不论是怎么看,都看不出是刚刚被弄断的之后,才肯罢手。
因为照片里露出来的床垫包装塑料是完好的,而且一看还是很新的样子,加上颜色款式是一样,所以她对床垫不会担心,而且床单也应该没事,唯独那块墙砖。
不过当用雨水加泥土抹过之后,再用脏水洗了一下,看来还是不太像刚弄断的。
做好这一切之后,卫欣茹小心地叮嘱桃子。
“我老公应该会过来看一下的,到时候,你用别的床单铺好,我新买的那块床单你就放在旁边就好了。”
“姐,我还是担心,那万一他要问这些照片是谁拍的,我该怎么说呢?”
“你什么都别说,就坚决说这不是你拍的就行了。”
“那他如果说这些照片的背景就是这里,我该怎么回答呢?”
“你就说不知道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没有这那的了,你就记住我说的就行了,我告诉你啊,桃子,只要你帮我瞒过我老公这一次而且以后不再设局陷害我们,以后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的,我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,是很好的姐妹,我很珍惜的,希望你也珍惜。”
没办法,她必须要给桃子许点甜头,因为她太迷恋云帆了,而刘爱馨正是利用她这个弱点让她设局陷害自己,如果不给她点甜头的话,恐怕她不会帮自己。
事实上,她已经不再把桃子当成好姐妹了。
桃子一听忽然双眼直勾勾地盯住了她那挺翘的山部媚笑了一下,走过去抱住了她的手臂撒娇道:“姐,是吗?那现在你就满足桃子一次好不好啊?满足桃子了,桃子才有力气帮你瞒啊,嘻嘻。”
卫欣茹一听急忙甩开了她的手娇嗔道:“你啊你,我这个时候哪有心情满足你,好了,我该回去了,不然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我老公发现我在你那里了,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。你就放心好了,姐说到会做到的。”
卫欣茹也是根本没有那个心情,而且现在她对桃子也越来越讨厌了,要不是想与她合力演戏瞒过丈夫这一次,让自己度过这一次难关,她根本就不想再见到桃子。
见到桃子嘟着嘴坐在那里生闷气,卫欣茹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,安慰她:“桃子,我们俩是什么关系?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,好的跟一个人似的,如果你能帮姐度过这一关,姐以后一定会满足你的,好不好?”
“可是人家现在就好想——”
“桃子,你难道不听姐的话了?”
卫欣茹故意生气道。
本来桃子也是故意生气,爱哭的孩子有糖果吃嘛。哪料到卫欣茹根本就不买她的账,她只好站起来,抱着卫欣茹,陪笑道:“姐,那好,我都听你的啊,你别生气,那以后你可要经常陪我噢。”
“嗯,这才乖嘛!那我就回去了啊,迟一点回去就会多一份危险的。”
卫欣茹以为已经把桃子给搞定了,哪料到事情的发展根本不在她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。
卫欣茹从桃子那里回到家里,坐到了沙发上,看着茶几上丈夫和自己还有女儿一家子幸福的照片,不禁感慨万千,她何曾想过自己会与丈夫的关系变成这个样子。
现在自己的家庭要靠说谎来维持。她感到很累,但是为了圆谎,她不得不继续撒谎。她也知道总是撒谎,到了最后肯定还是隐瞒不了。隐瞒不了的时候,那就是自己自吞苦果的时候了。
其实每一次的撒谎之后,她都会有些自责有些愧疚,也总觉得这谎言最后还是瞒不住。但是还是那句话,为了圆谎,为了挽救自己的婚姻,她不得不继续撒谎。
却没想到如果坦白一次之后,以后就不用再撒谎,以后就不用再戴着面具生活,以后说不定就能与丈夫回到以前恩爱甜蜜的日子。
当她完全醒悟之后,却发现有些东西很难回到过去了。
就是不知道,等到她坦白的那一天,丈夫能不能真正的原谅她。
不过,她是无论如何都会挽留丈夫的,因为爱,还因为丈夫能给她一个安稳幸福的家庭。她一万个都不愿意与丈夫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