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郑轩的心一阵阵的刺痛。只是想起明天就要与妻子离婚了,他似乎又有些淡然了。
“那个纯真无限是小茹的网友吗?”
“这个我真不知道啊,卫姐没跟我说过,我倒是问过她,不过她什么都没跟我说。”
“好了,这个问题不说了。你去过东城酒店11楼的俱乐部没有?小茹去过没有?”
郑轩有些烦躁不安。
“我去过,卫姐我就不知道了。不过据我所知,她要是想去的话,弄到贵宾卡是没有问题的,有人愿意给她的。”
靠,当然没有问题了,她跟这个云帆不明不白的。
郑轩也是以为桃子说的是云帆,而且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那就是当初与海蓝去俱乐部找朱志远的时候,在玫瑰包间里看到的一个女人,那个女人的山部也是相当的波涛汹涌,他想问这个女人是不是桃子。
所以他也没有继续追问愿意送贵宾卡给妻子的是谁。
“上次你去过俱乐部,与朱志远在一起是吗?”
“嗯,是的,那个人是你吗?我当时看到一男一女走了进来,其中一个我看着有点像你。”
“不是我,别乱想。我也是有一次看到你与朱志远在一起,他经常去俱乐部,而你又说去过俱乐部,所以我就随便问一下了。”
“噢,可是,那个人真的很像你——”
“叫你不要乱想,怎么不听话呢?”
郑轩瞪了她一眼,她立马闭上了嘴巴。
“你现在还与朱志远有联系吗?”
“有,虽然我不想,但是他,这个混蛋拍了我的视频,所以,他约我的时候,我不敢不去见他。”
靠,又是视频!这些女人真的不知道怎么了,脑子进水了吗?还是被门给夹了?怎么能让人家拍了那种视频呢?
“啊,我记起来了,上一次我听到朱志远和别人通电话,提到了你,他当时很是阴森的样子,我看了都害怕,这事我后来跟卫姐说过了,不知道她有没有跟你提起过?”
正想着的时候,桃子忽然叫了一声。
有这样的事也是正常,朱志远早就知道是自己了,他肯定会报复自己,只是,既然桃子都跟老婆说了,老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?就算是提醒自己一下也好啊,莫非老婆与这个朱志远又有一腿?
不可能吧?那个可是她表姐的老公啊。
随着与桃子的交谈,妻子的秘密貌似也是越来越多,这让他的头也越来越大了起来。
离婚后,妻子已经不是自己的妻子了,她想怎么样,自己也管不着。但是对于妻子在离婚前背叛自己——哼,自己绝对不会放过。
“好了,今天就先到这里吧,等到以后我想到了再问你。今天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要跟小茹提,就是以后我和她离婚了,也不能提,知道吗?”
“什么?你要和卫姐离婚了?”
桃子很是惊讶。
“这个你就不用管了,反正记住我的话就好了,不然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。”
“嗯,我记住了,那现在人家想要你——”
桃子看着郑轩媚笑了一下,走过来伸出手就抱住了他,手在他的身上爱抚了起来。
郑轩不由地干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等下,我先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到了洗手间,郑轩拿起手机打开了闹钟,铃声瞬间响了起来。
他嘴角一抽,把闹钟关了,然后大声说道:“小新在学校里跟人打架了?好,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说完走出洗手间看着桃子双手一摊,装作很无奈的说道:“桃子,看来好事多磨,下次有机会再让你试一下我的战斗力,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一下。”
说完也不给桃子反应的时间,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。
似乎担心再迟一点就会受不了桃子的勾引一般。
海蓝在等待卫欣茹到来的过程中,她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,从卫欣茹的语气中,她预感到卫欣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她又哪里想到自己当初与郑轩在东城酒店的一切已经被人录了视频。
当卫欣茹跟她说了之后,她欲哭无泪,甚至感觉到自己头上的天就快要塌了。
卫欣茹说的时候很是平静,说了之后也只是低下头来小声的啜泣着。
不过一想起海蓝与自己的丈夫有了那个事,难免悲从心中来,忽然嗖的一下站起来,瞪大了双眼,朝海蓝质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你要是喜欢他,就光明正大的跟我竞争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到底为什么?”
海蓝从来没有见过卫欣茹这个样子,她站起来想抱住卫欣茹,见到卫欣茹依旧怒视着她,她长长的叹了一声,说道:
“小茹,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,蓝姐是个什么样的人,这么多年你还不明白吗?蓝姐怎么会和你抢他呢?”
卫欣茹看了她一眼,软坐到床上,双手抱住了头,似乎头就快要爆裂了似的。
“小茹,你听蓝姐说好不好?”
海蓝走过来挨着她坐下,一手抱住了她,她下意识地蜷缩到海蓝的怀里,像是一只受伤了的小鸟。
海蓝轻轻揉着她的肩膀,紧咬着贝齿,柔声说道:“小茹,你相信蓝姐吗?”
卫欣茹把头埋在海蓝的怀里,点了点头,哽咽地说道:“嗯,其实我还是愿意相信你,也愿意相信他,如果不是身不由己,你们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。”
听到这话,海蓝有些宽慰。
不愧自己这么些年一直都是真心的关心她疼爱她,也幸亏她也是个聪明人,要是换成别人,早就跟自己大闹了。
想着她长叹了一声,说道:
“嗯,小茹,你听我说,那晚我去你家吃饭后,我不是和郑轩出去了吗?就是去和朱志远摊牌的,我跟你说过的,没想到这个混蛋后来忽然把约定地点放到了东城酒店11楼的俱乐部里去了,想着有郑轩作伴,我心一横就去了。没想到他在酒里下了春药,我和郑轩都喝了。后来药劲发作,朱志远又说要是不及时那个的话,我们就都会毒发身亡,我原本也不太相信,但是我不敢冒险,我从俱乐部下来后,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——”
说到这里,她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当时在俱乐部看到那个阿拉伯女郎。她借着给卫欣茹倒水的时间,想了一下,还是决定暂时先不问卫欣茹。
倒好水递给卫欣茹之后,她接着说道:
“但是,当时郑轩已经是全身发热发烫,满脸通红,我担心他捱不过下一秒钟,担心他会因我而死,这样我没法跟你交代。后来,我心一横就开了间房子,我想给你打电话的,看看你有没有在东城酒店的附近,可是他,他——真的,当时我甚至没有考虑到自己,尽管我自己也喝了,但我只想救郑轩,不想他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