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死心塌地投靠你,无外乎两种结局。”姬昉说道:“第一种是你一败涂地,我跟你成连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自然无话可说。另一种则是你覆亡掉姬家,我想在这个基础上跟你讨价还价,想要至少保证之后的日子还能过得滋润。”
原来是舍不得富裕的优渥生活。我心中对姬昉越发的不屑,面上却不动声色,点头应和了下来:“没问题。我甚至都能让你把西州府姬家的小部分产业继承下来,这是我给你的保证。”
姬昉又再愕然起来。我和姬家是绝对敌对的立场,死磕过后还给死敌留一口气?哪有这样的道理!
我把话说得这么笃定,姬昉莫名的就信了几分了,虽然没有过分激动,但也禁不住稍稍松了口气,免去了一些后顾之忧。
我倒是没有骗姬昉,是真的打算把打残后的姬家交给他来接手,前提是他必须要乖乖听话。至于姬昉日后东山再起复仇?这简直是个笑话。若把对象幻象姬凉那样的人杰,我肯定不会这么宽裕对待,但若是姬昉这种草包的话,我敢肯定姬家那最后一点家业也会败在他的手上,没有任何需要怀疑的地方。
大家务必看完这张公告。
有很多兄弟说。醉雅你这一张字数太少。解封还太贵。
不好意思兄弟们。的确是我想的不周到。从明天开始。每章的字数增加一倍。这样的话。大家解封的话还挺合适的。当然。不解封的话。第二天也会系统自动解封的。
男人不低头这本书。写到这里已经要接近尾声了。
我不确定什么时候结尾。我只能说快了。
兄弟们。谢谢你们的一直陪伴。醉雅谢谢兄弟们。
因为有你们。醉雅才能走到现在。
对于刚刚大学毕业的我。这段日子是最难的。还要找工作。还要写书。比上学的时候还累。
还好有你们的不离不弃。
兄弟们。谢谢你们。
对了。月底了。麻烦兄弟们给醉雅投一下恶魔果实。谢谢了兄弟们。
晚上早点休息。
“那你想让谁去?”方璇问道。
“我们一旦向那些资源点下手,长老会肯定不会坐视自己的命根子被毁,肯定会倾尽全力进行反击。要在西州府强者的围追堵截下深入转战千里,这需要极强的单兵作战能力,如此一来能指定的人选其实已经圈定在极狭窄的范围之内了……”
“只有赤眼魔猿和雪冰姐姐。”方璇会意说道:“雪冰姐姐我想是不会愿意在你重伤未愈时远离的,那么人选只剩下魔猿一个了?正好他现在就在西州府内,完全能够完成你的这一个托付指示。”
“不!”我轻轻的摇了摇头:“赤眼魔猿是我为了对付姬月岚而留的杀手锏,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会随便动用的。而沈雪冰确实不会在这时候答应出这趟远门……但如果说人选的话,还有一个!霸王!”
“可是他的旧伤还未恢复完全,真的没问题?”方璇担忧道。
“别太小看霸王了。”我笑道:“他的龙神之躯,恢复能力绝对远超你的想象。他原本的实力便已能摸到世界之王境界的边沿,即便‘燃血’后遗症还未完全消去得打个折扣,一般的高阶真神对手还真不够他看的,偌大的西州府内,他需要顾忌的对手也就只有姬月岚一个而已。”
把霸王传唤了过来。在神王宝库中浸泡过神王本源精华过后,霸王的伤患已然基本好得差不多,回归后再有了这两天时间的休养歇息,此刻光以气息而论确实已经恢复到巅峰时期的七八分水准了。
我把委托说了一遍。霸王秉承他一贯的风格,只淡淡点了点头应诺下来,然后转身离开直接出发了。
“霸王‘暗度陈仓’,我们也该‘明修栈道’了!”我露出雀跃的笑容来:“让弟兄们准备出战,我们去跟西州府的家伙们好好‘玩耍玩耍’!”
是夜星月无光,反而起了阴冷的夜霾,笼罩落到西州府的连营军阵之中,弥漫起了一阵愁云惨淡气氛。
这气氛自然是来自于不久前跟中立之地正面交锋的那场溃败了。
从姬月岚手上争来对中立之地的主攻权以后,长老会为了确切把这份功劳拿到手,可谓下了血本,前后调集过来五个军团级战斗序列,麾下可用战士已然超过万人了。
如此势力,在长老会的几名长老看来踏平中立之地已是绰绰有余了。即便初接触的几次小打小闹摩擦都以失礼告终,这份信心依旧没有受到多少影响,直到最精锐的战团血崩式溃败,他们才如梦初醒,意识到中立之地这块硬骨头比他们想象中的难啃得多,一口咬下连门牙都被崩掉了。意识到中立之地并不好惹以后,各长老的代表有了分歧和激烈的争吵。一方认为为了避免更多的损失,有必要知难而退;另一方则是认为己方实力依旧占据优势,不应该因此一次失败就畏手畏脚,应该知耻而后勇,以更凌厉的反击还以颜色。
双方争吵得很是激烈,但总体上还是后一种论调占据了明显上风。倒不是说他们的支持者就要更多一些,而是考虑到若是没有寸功便退回西周,长老会投入的海量军费和人力物力便会全都打水漂,更重要的是身为败军之将的他们很难在姬月岚面前抬起头来,这样的结果无论如何也是接受不了的。
退是不能退了,可该怎么打却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在座不乏骁将智将,然而谁都没法给出一个服众的进兵方略,相互诘问下,只是让这场争吵变得更加激烈喧嚣而已。
在这中军营帐之中,唯独只有一人是安静坐着的。没有人询问他的意见,他也没有天真的开口参与其中,只以一副假装聚精会神的倾听姿态参与其中,心底里其实早已充斥满了焦虑。
这个人,就是姬昉。
身为名义上的统帅,长老会的代表们还是给了他一些面子上尊重的,把他邀请列席就是因为如此。不过也仅此而已,在他落座以后便被众人有意无意的晾在了一旁,谁都没有把这个声名狼藉的姬家公子放在眼内,尤其是在姬昉刚好走了“狗屎运”闯下偌大名声的现在,这些代表们对他是各种羡慕嫉妒恨,只是碍于姬昉的身份不方便直接表露出来而已。
姬昉不算聪明,但多少感觉到这些家伙对自己的嫉妒和不满。放在往日这位姬家公子少不了会因此而勃然大怒,但此刻他却只有暗爽。因为战功和名声被嫉妒,对姬昉来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,跟被生还战士们死心塌地拥戴推崇时那份满足和飘飘然,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正因为如此,往日他最厌烦的这种军略会议,这会也还能耐着性子倾听下去。但这种耐心马上就要到极限了,原因倒不是忍不了其他人的冷遇,而是他知道,新一轮的狂风骤雨马上便要到来了。
消息自然是我暗中通传给姬昉的,同传过去的还有响应的指示。姬昉焦虑的并不是我的行动本身,而是担心自己没办法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得好。跟上一次被我要挟着赶鸭子上架不同,这次是精心部署过的行动,有着充裕的时间准备,姬昉反而开始紧张起来了。
这份紧张他掩饰得其实不好。但幸好受到的无形冷遇让他没被任何人瞩目,这才得以轻松过关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霍然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