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对我没兴趣啊,这我就放心了。”
王小石松了一口气,拍拍自己的胸口,自己安慰自己:“没事了没事了,还好对我没兴趣.........”
这一幕,让发泄了一口气的庄静再次恼怒起来,娇俏的脸上,涨得通红,连耳朵根都红了,咬牙切齿地指着王小石:“王小石,你欺负人..........”
王小石瞪大了眼睛,上上下下打量着庄静:“奇哉怪也,我又怎么欺负庄护士长了,你是病人,你是医生,倒是你没少给我扎针吧?”
“你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庄静知道和这个混蛋吵架,根本不会占得任何便宜,跺了跺脚,恨恨地摔门出去了,一路上咬碎银牙:“今天不在这个混蛋皮股上,扎个十针八针,这个护士长就白干了。”
王小石一时嘴贱,欺负了庄静,看着这个娇俏小护士摔门而去,心中未免忧虑,特么的,嘴贱啊嘴贱,这下皮股兄又要饱受皮肉之苦了。
大漠一轮下弦月,犹如金钩,挂在天上,从一层薄薄的浮云之中穿过,照着戒备森严的军医院,也照着大漠皑皑黄沙。
大漠往西行去,一路都是绵延起伏的沙丘,就在此时,一个清丽绝俗的身影,就在一个沙丘上,盘膝而坐,闭目冥思,身后一个身影,长身玉立,举头望月。
盘膝而坐的那人,眉目如画,浑身一股清逸出尘的仙灵之气,让人一见便生膜拜之意,白衣胜雪,披着雪狐貂裘大衣,整个人犹如雪莲花一般圣洁。
她脸色略微苍白,调息之际,低低咳嗽,身后守护那人,轻衣缓带,一袭青衣,头上带着一袭方巾,一副文士打扮,俊逸潇洒,声音悦耳圆润:“吟雪,你伤得怎么样?”
凌暮雪!
如果这个世上,谁能把古装打扮,穿得如此潇洒自然,当然非凌暮雪莫属。
这个一心沉浸在古典哲学中的国学大师,一颦一笑,都严格以儒家礼仪要求自己,就连服饰,也偏好汉服。
这一套打扮,要是换了任何一人,只怕都会让人笑话,但是穿在凌暮雪的身上,却无比妥帖自然,比任何潮流服饰,都典雅秀美。
或许,汉服就是一种新的潮流。
凤吟雪低低咳嗽两声,叹了口气:“皇惊天自从京城一战之后,境界更加悠远,绝学坐金銮,已经达到纯火炉青的境界,我不出六展梅,只怕咱们都逃不出来。”
凌暮雪点了点头,也叹了口气:“为今之计,只有等王小石过来了,咱们再进入古城之中,怕只怕,皇惊天等人先一步找到了九转生死令,那就糟糕了。”
凤吟雪想起嬉皮笑脸的王小石,心头莫名其妙地一动,随即叹了口气:“你说得很是,王小石那厮绝对能匹敌皇惊天,可是根据最新消息,这个家伙在兰州哨所遇到了麻烦,被沙暴雇佣兵缠住了身子,无法脱身,只怕明天太阳下山之前,都无法赶过来。”
“哼,这个见了女人就腿软的混蛋,只怕是被兰州军区医院的那一群小护士给缠住了吧,没出息的东西,昨天住进去,今天早该出院行动了。”
凌暮雪一提到王小石,淡然儒雅的学者风范立即不见了,语气也愤愤不平。
凤吟雪有些讶异,看了凌暮雪一眼,在她的心中,这位惊采绝艳的国学骄女,可很少这样评价过一个人,而且很少这样失态过。
凌暮雪被凤吟雪淡淡的目光一瞟,一颗心立即发虚,移开眼神,脸不知道什么时候,也变得辣的。
一想到自己清白如玉的身子,竟然在御苑之中,被那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揩了油,凌暮雪就算涵养再好,也忍不住羞愤交加,此刻在好友面前,谈起王小石,也有些忍不住激愤的情绪nbsp;.
幸亏凤吟雪为人清淡恬然,虽然有些诧异,倒没有追问到底,只是淡淡地说:“王小石秉承了我师姐的脾气,虽然看上去不羁狂放,吊儿郎当,但并非不知道轻重缓急的人,而且为国为民,赤胆忠心,而这九转生死令,又是关系着师门家国的要紧东西,我相信他一定会赶过来的。”
凌暮雪听凤吟雪如此推崇王小石,哼了一声,想要说什么,却终于乖乖住了口,叹了口气:“但愿如此吧,那阿奴王皇惊天好不厉害,我和你加起来,真打不过他。”
凤吟雪不再说话,又淡淡地看着天上那轮下玄月,暗暗调息内息。
兰州军区附属第一医院,特护病房中,王小石捂着皮股,可怜巴巴地看着庄静:“庄护士长,你是我见过的,最美的姑娘,人漂亮不说,而且又善良又有爱心,你看我的那些战友,都把你当成观世音在世了,咱们能不能别打皮股?”
“哟,我可当不起观世音菩萨她老人家,我只知道我是个医生,你是我的病人,乖,打了针给你糖吃。”
庄静一边挤压针管排空气,一边心中暗笑,这种药剂,原本可以放在吊瓶之中通过药液输进静脉的,可是这厮得罪了自己,连上这一次注射,这个混蛋的皮股上,已经被自己打了三针了。
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,庄静的心中就是一阵暗爽,叫你欺负本姑娘,叫你不听本姑娘的话,活该!
嗷!
连刀砍斧削都不怕的王小石,被长长的针尖刺进肌肉中,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哼,眼睛翻白,上气不接下气,一脸快要晕厥过去的表情。
这般凄惨的样子,就算庄静见惯了伤兵的痛苦表情,也不由得有些悯然,自己下手,是不是太狠了?
她心中一软,脸上的神情便温柔了许多:“好啦,好啦,多大的人了,还害怕打针,这是一盒口香糖,益达的,无聊就嚼嚼吧,好好休息,明天就不用打针了。”
王小石直着脖子,闷声闷气地说:“我不要口香糖,我要吃鸡皮股。”
“你..........”
庄静为之气结,这厮真是给了三分颜色就要开染铺,要不是自己看他可怜,才不让他吃零食呢,居然要吃荤腥来了,好大的胆子!
她把准备好的口香糖,丢在王小石的怀中,气鼓鼓地说:“只有口香糖,爱吃不吃!”
她说完,转身就走。
就在此时,眼前一花,庄静扑进了一个带着浓重男子气息的怀中,她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后便退,就看见刚才还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的王小石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拦住了门,而自己险些扑进他的怀中,来个结结实实的拥抱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庄静又羞又恼,喝叫起来,莫名其妙地有些紧张。
王小石一脸委屈:“我给你开门,你干嘛抓我眯咪?”
“呸,你这个混蛋,谁要抓你...........那儿了?”
庄静直欲发狂,自己好端端一个斯文含蓄的名门闺秀,竟然被这个家伙两次当成了女情狂,这特么还要不要人活了?
她恨恨地呸了一口,一把扯开王小石挡住门的身子,就要出门,就在此时,王小石脸上神情一变,一把抱住她柔细的腰,同时一把捂住她的小嘴。
“唔..........你要干什么.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