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次奥,你们有多少钱,统统交出来,然后给我滚蛋,两个蠢货!”
王小石被两个海盗蠢哭了,纤石重剑嗡嗡做声,剑脊在两人的脸上拍了两记。
他本来想过一把海盗的瘾儿,谁知道这两个蠢海盗只会勒索别人,浑然没有想到,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其他人勒索,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赎金?有有有.....”
两个熟谙此道的海盗都喜出望外,只要提到赎金,那么两人的小命,多半就保住了,按照海上的规矩,很少有海盗收了人家的赎金,还杀人的,这叫做盗亦有道。
要是换在平时,想让这两个穷凶极恶的海盗头子把钱交出来,还要花一番手脚,可是今天晚上这一番遭遇,实在太过吓人。
崔凶那一柄断刀,出神入化,如妖如魔,已经彻底摧毁了两个海盗的精神防线,两人现在还没有精神失常,已经算神经大条了。
所以,两个失魂落魄的家伙,只要能活命,什么都好说。
哈桑可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镶嵌着七颗钻石的银行卡,恭恭敬敬地说:“这里面的钱,一共有二十亿美元,已经是我们全部的财富,按照规定,只要献出全部的财产,我们就可以得到救赎。”
王小石嗯了一声,认得这卡是瑞士银行的一种特殊存储卡,似笑非笑地看着哈桑可:“规矩的确是这样,不过你偌大一群海盗,才有二十亿美元,你真把我当傻瓜了?”
哈桑可哭丧着脸:“先生,我们这一群人,天天大吃大喝,没有留下什么积蓄,这一笔钱,原本是我准备退休之后养老的,上帝作证,我没有说一句假话。”
王小石哼了一声,纤石剑微微颤动,干净利落地将黑鬼荷马的耳朵削了下来,却什么话都没有说,只是懒洋洋地看着哈桑可。
荷马惨叫一声,痛苦地捂住耳朵,鲜血透过指缝,流了出来,王小石阴冷地说:“你最好让你的主子说实话,不然的话,下一次,我要你的左眼。”
哈桑可看着荷马愤怒的眼神,知道不妙,赶紧又掏出一张瑞士卡:“好吧,这是我留给我老婆养孩子的,我在芝加哥有八个孩子要养,仁慈的先生,我向你保证,这是我身上最后一笔钱,一共有17亿美金。”
王小石似笑非笑,纤石剑的剑锋,若有如无的指着荷马的眼睛,淡淡地说:“是么?”
哈桑可接触到他冷若寒冰的眼神,顿时打了一个寒噤,就在此时,荷马猛地扑了过去,把他扑倒在地上,伸手在他身上乱摸:“求你,老大,拿出来吧,我不要像你一样失去眼睛。”
王小石懒洋洋地看着两人扭打在地上,就在此时,薛雅璇悠悠醒了过来,睁开了眼睛,第一眼就看见王小石带着坏笑的脸庞,立即松了一口气,微弱地说:“我就知道,你一定会来的nbsp;”
王小石见她醒了,把她的脸埋到自己胸前,不让她去看满地的死尸,温柔地说:“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,别怕,我在你身边呢。”
薛雅璇轻轻嗯了一声,王小石的声音,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和磁性,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心。
她好像小猫儿似的,蜷缩在王小石的怀中,不言不动,静静休息。
薛雅璇的坚强和冷静,出乎王小石的意料之外,别的女孩,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,不发疯已经算神经大条了,但她只是脸色惨白,光从外表看,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王小石不想让薛雅璇在此地呆太久,手腕一翻,纤石剑逼住了哈桑可和荷马的咽喉,剑锋的寒意刺得两人心中发凉,脖子上的鸡皮疙瘩暴起,顿时一起停住,不敢再动。
“我数到三,你们两个要是不拿赎金的话,我就只好送你们去见上帝了。”
当了一次海盗的王小石索然无趣,索性亮出了底牌。
“老大,快拿出来吧,我可不想死。”
荷马哭丧着脸,苦苦哀求哈桑可,王小石开始数数:“一”
他几乎没有给两个海盗考虑的时间,直接喊道:“二!”
说着,纤石剑轻轻一颤,顿时在两人脖子上,都割了一道伤口,哈桑可再也承受不住死亡的恐惧,扑通一声,扬天栽倒在地上,连连摇手:“别杀我,我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。”
他说着,伸手入裤ag之中,终于掏出一个黑沉沉的塑料包,左一层右一层地包裹着,绝望地,颤颤巍巍地放在地上:“先生,这是我的所有财产,求你放了我,我要回芝加哥去,我要活着见我的老婆和孩子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王小石有些恶心,又有些好奇,挥手示意哈桑可打开塑料包。
哈桑可好像割肉一样疼,把塑料包一层层打开,颤声道:“这是华夏国一个神秘钱庄发出来的金票,我的钱,一部分存在瑞士银行,但是大部分钱,还是存在这个钱庄之中。”
他说着,终于打开了塑料包,从塑料包之中,取出一张类似古代银票的东西,纸面上有着独特的花纹和烙印,好像存折一样。
王小石看得有些眼熟,吃了一惊:“这个钱庄叫什么名字?”
哈桑可恋恋不舍地摸着金票,万分不舍地双手递给了王小石:“先生,别开玩笑了,你也是混海上生意的,怎么会不知道这家钱庄?它叫咸亨钱庄。”
“什么,咸亨钱庄?”
王小石直感匪夷所思,当真是冤家路窄,早就感觉这一家钱庄,绝对不会是一家地下钱庄那么简单。
没有想到,咸亨钱庄居然连海盗和雇佣兵团的钱都存储,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洗黑钱啊。
哈桑可看着王小石惊愕的样子,以为他不清楚咸亨钱庄的来历,陪着笑,邀功似的说:“咸亨钱庄是一家地下钱庄,是世界上信誉最好的钱庄。”
“据我所知,很多见不得光的钱,都存在咸亨钱庄,而且在全世界范围内,都有分行,我的钱,是在米国纽约存贮的,那个钱庄叫老朋友钱庄。”
“但是我知道,老朋友钱庄是咸亨钱庄的分行,我们这次被联合国维和部队抄了老窝,我想到华夏咸亨钱庄取了这笔钱,然后解散兄弟们,从此洗手不干了,没有想到,栽在这最后一单生意上,唉......”
王小石听着哈桑可絮絮叨叨地说着,震惊得一塌糊涂。
一直以为咸亨钱庄背景虽然神秘,却只是一家商业钱庄,以营利为主,但是从哈桑可的讲述之中,绝对不会那么简单。
富可敌国不说,全世界都有分行,形成组织,高手众多,这已经不止是普通的钱庄了,简直就是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。
如果咸亨钱庄愿意的话,手中常人无法想象的财富,可以卷起多少场金融风暴?可以培养多少杀手组织?可以腐蚀拉拢多少高官子弟?可以左右多少国家的议员选举甚至总统选举?
王小石打了一个寒噤,不敢再想下去,这简直就是隐藏的另外一个g啊。
在全世界都在防范恐惧g的时候,谁能想到,另外一个比g更可怕的组织,已经悄然出现了。
薛雅璇靠在他的胸前,已经静静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