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对于你和王副局长的问题,市纪委、市警局,检察院已经成了调查小组,联合下关县县委,县纪委,对你们展开调查,你还是好好想想,怎么向调查小组报告吧,再见!”
林湘筠摔了电话,气得胸口起伏,看着王小石:“网站爆料的事情,搞定了吗?为什么上级部门这么大的怒气,已经派调查小组下来了,说要彻查我们俩的问题。”
王小石嘿嘿一笑,点燃一根烟,缓缓走到窗前,吐出一个个好看的烟圈,淡淡地道:“查就查吧,我倒要看看这些蛀虫,能把我们怎么样?”
林湘筠不理他,打开了某门户网站,看着“业界良心,给亿万网民的道歉信”,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这到底什么情况,一会儿污蔑,一会儿道歉?”
王小石吐了一口烟,淡淡地道:“对方的能量,大到出乎我的意料,这家网站说不好,也是对方的产业,只是现在被我们掌握而已,嘿嘿,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,攻陷他们网站的人,是海伦。”
林湘筠有些明白了,看着王小石嫣然一笑:“这么说,这家网站被我们控制了?”
王小石点了点头,弹了弹烟灰:“要是这些人知道,这些道歉信和图片资料,版权都属于下关县警局,不知道作何感想?”
“嘿嘿,算他们倒了血霉,海伦设计的代码病毒,就算凝聚国内顶尖的计算机专家,都很难破解。”
“不过,小小一个下关县案子,小小一个马坤,居然引得一家国内门户网站出手,我们的对手,出乎意料地强大啊,难怪方泰老首长,拐着弯都要把我弄到这个地方。”
到了现在,王小石已经明白,杨德林之死,包括前德坤市委书记的死亡,以及狗熊兄的死亡,都绝非偶然。
这云省之中,藏着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,涉及到官,商和地下世界的风云变幻。
王小石心中想着,让林湘筠把7.7案件,写成详细的报告,配上图片,林湘筠虽然不明白王小石的用意,却什么都没有说,打开电脑就写了起来。
王小石给老狐狸打了一个电话,让他请求乾达婆部协助调查,侦查某门户网站背后潜藏的势力,同时将这边的事情,告诉了老狐狸。
电话中,老狐狸惊愕莫名:“情况怎么这么复杂?次奥,明白了,你让林警官把报告给我,我把报告直接交给老首长,其他的事情,你们不用管。”
林湘筠是警校的高材生,一会儿工夫,就把汇报材料写好,王小石给老狐狸发了电子邮件。
林湘筠看着王小石叹了口气:“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是什么人?刚刚认识你,你是个坏坏的房东,后来发现你是个枪法如神,武道出神入化的江洋大盗。”
“用不了一个月的功夫,你就帮助安蕾统一了青州乃至河东地下世界,后来更是直接打残了中海青衣侯爷,打败号称南十三省武道第一的崔凶。”
“这个时候,我发现你是某秘密部门的将军,却不理正事,帮助薛总裁,打残了薛家人,吞并了靓妆国际,接着又开办了金盾安保有限公司,一块钱收购了蓝色多瑙河大酒店,然后是金马建筑有限公司,金盛远洋航运公司……”
“你帮助我杀了奥坎托斯,擒住了泰坦,让我从一个小小的片警,天下知名,步步高升。”
“让小蛮可以摆脱家庭的羁绊,开开心心过自己的日子,让柔弱的安蕾,变成无人敢招惹的安女王,让薛雅璇的公司,崛起于青州,渐渐变成巨无霸集团公司……”
“现在,你又变成了破案如神的丨警丨察,随随便便请一个人,就控制了大型门户网站的后台,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,这个报告送上去,很多人又要倒血霉了。”
说到了这里,林湘筠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,盈盈如水,看着王小石:“到了现在,我还是想问问,你到底是谁?”
王小石听了林湘筠一通废话,哑然失笑,伸手去摸林湘筠犹如羊脂美玉一般的脸庞:“什么都是浮云,我是超级无敌大房东,招租只招美女,竭诚为各位美女房东服务,是我的义务。”
林湘筠格格娇笑:“能做你的房客,我真是三生有幸哦,我要永永远远做下去,直到有一天,你嫌弃我了,把我赶出去为止。”
听了王小石的话,林湘筠觉得眼前的王小石,突然又变得亲切很多,刚刚见面的各种争吵,各种小暖味,又浮现在心中,两人心中都很是温馨。
两人在警局机关食堂吃过午饭,带着一帮刑警,继续到看守所中,提审和马坤关押在一起的犯人
经过了早上发生的一切,监狱长对王小石和林湘筠不敢怠慢,在看守所审讯室,王小石和林湘筠临时组建成立的侦查小组,对马坤监舍中的七个人,进行了单独审问。
这八个人之中,有三个犯人是和马坤一起关进来的,无非都是抢劫杀人一些刑事案件,四个人犯是老犯人了,在马坤到来之前,就已经关押在看守所中。
王小石和林湘筠把侦破的线索,重点放在和马坤一起关押的三个犯人身上,其中一名叫钩子的犯人,引起了王小石的注意。
钩子嘴唇外翻,眼睛暴突,有点像狮子狗,他是三个人犯之中,最为冷静的一个罪犯,对王小石和林湘筠的对话,对答如流,滴水不漏,但越是这样,却让王小石产生了疑问。
“警官,我昨天夜里起来小便,大概五点钟左右,结果发现门上挂着一个什么东西,走近一看,差点把我吓得尿裤裆,原来是个死人,他穿着青色的袜子,白色的上衣,就这么死不瞑目地瞪着我,我当时就叫起来……”
听着钩子有板有眼侃侃而谈,林湘筠越听越心烦,忍不住看了王小石一眼,却发现抬头看着天花板,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去,心中微微有些失望。
“钩子,你昨天穿什么颜色的袜子?”
王小石忽然打断了林湘筠一板一眼的问话,笑嘻嘻地说,丝毫没有警官威严的风度。
钩子顿时一愣,他做梦也没有想到,王小石会问这样一个问题,意识之中出现了空白,不由得呐呐地答不出来。
林湘筠和其他刑警也愣住了,不过王副局长的思维,一向天马行空,只是问这么生僻的问题,有什么作用?
记录员迟疑地看着林湘筠,却没有动笔,林湘筠向他摇了摇头,表示不用记录王小石的问话。
王小石冷冷地看着钩子:“白色?灰色?黑色?到底什么颜色?”
钩子张大了嘴巴,看着王小石,他冷冽的样子,给钩子的感觉,犹如一柄锋利的宝剑,悬在空中,随时都会落下来。
无形的压力,让钩子的大脑,乱得一塌糊涂,下意识地吼出声来:“白色。”
“错了,因为担心你们私自夹带东西进监舍,监狱方面不会让你们穿袜子,你昨天根本没有穿袜子!”
王小石冷冷地看着钩子,慢条斯理地道:“一个连自己穿不穿袜子,都不清楚的人,居然那么清楚地记得马坤身上的衣物,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林湘筠恍然大悟,狠狠一拍桌子:“原来他受过反审讯训练,这些答案说辞,都是事先记住的。”
王小石点了点头,平静地看着钩子:“招认吧,谁让你来杀马坤的?”
钩子冷冷地看着王小石:“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