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一眼看见自己麾下的利剑特种部队,都被腰带绑上,尤其大校刘志京,绑得那叫一个风/骚妩媚,怒火直冲头顶。
他冲到刘志京的面前,狠狠甩了他两耳光:“臭犊子,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
刘志京被被扇了两耳光,脑袋嗡嗡作响,却不敢说什么,灰溜溜的低垂了脑袋,心中憋屈得快吐血。
老将军打了刘志京,阴沉着脸,走到了王小石的面前,一声冷笑:“小伙子,好样的,连我的兵也敢打,知不知道,部队中私自斗殴,什么罪名?”
王小石翻了一个白眼,懒洋洋地抽了一口烟:“你特娘的谁啊,几十岁了,说话一旦不靠谱,老子不是你的兵,就算是犯错,也轮不到你瞎咧咧,滚滚滚,哪凉快哪呆着去。”
老将军差点气炸了肺,指着王小石说不出话来,他是真刀真枪上过战场,打出来的正儿八经的将军,底子硬,资格老,就算是军区司令员,也不敢对他这么说话。
“你什么你,别以为你老,老子就不揍你,送你一句话,做人别装/比,装比遭雷劈,几十岁的人了,这点道理都不懂,年纪都活在狗身上了。”
王小石的毒舌,一旦放肆起来,那是真正的肆无忌惮,一点不留情。
“不就是上过战场杀过人吗,老子十几岁的时候,就带队在非洲和土匪雇佣兵干过仗了,手中的人命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跟老子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
老将军身子接连摇晃了两下,差点被王小石气得脑充血,心脏病,外加下半身瘫痪,下半身癫痫。
这几十年来,谁敢指着老将军的脑门这般臭骂?
“警卫员,将这个目无军纪的家伙给我绑起来!”
老家伙彻底发飙了,瞪着血红的眼睛,他身边两个警卫员大声回答,向王小石冲了过来。
老狐狸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搐,王小蛋的胆子,可是比天还大,那可是一位实权中将啊,他居然放肆到了这种程度!
老将军要绑人,所有的夜叉都傻了眼,他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把枪口对准一个实权中将。
王小石微微冷笑,他不在乎什么中将大将,事实上,就算是一些中小柄家的总统,在王小石的面前,都不敢放肆,更别说华夏的一个中将了。
老狐狸看着王小石吊儿郎当的样子,嘴角噙着冷笑,只好叹了口气,站了出来,拦在两个警卫的面前:“我是本次行动的指挥官,这次冲突,我有直接的领导责任,要绑的话,就绑我吧。”
“哼,胡卫国,你还不够资格和我对话,你让开,老夫今天偏偏就要收拾一下这个刺头!”
老将军是真怒了,看着王小石吊儿郎当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
老狐狸微微苦笑,却不让开身子,瞅着老将军:“这件事呢,也不能全怪咱们夜叉兄弟nbsp;”
“这次抓捕疑犯的行动,我的兄弟,在地下密室中,差点连性命都送了,利剑突然出现抢人,我们又没有接到相关的命令,不打起来才怪呢?”
“利剑和夜叉两支兄弟部队打架,又不是第一次了,而且这一次,完全是因为刘志京侮辱夜叉,说天龙八部都是窝囊废,这话谁受得了?”
“咱们当兵的汉子,不怕流血牺牲,但是这种话,谁听见都火大,老首长,你评评理,我们做错了吗?”
老首长听得怒火冲天,一转身,又踢了刘志京两脚:“不中用的东西,人家是窝囊废,你被窝囊废弄得全军覆没,那你算什么?”
刘志京犹如过门的小媳妇,什么话都不敢说。
他算是了解这帮老将军了,只要打赢了,什么都好说。
但是这一次败得这么惨,再出声狡辩,老将军更是怒气勃发,说不定连大队长的职务都会被撤销。
老将军骂了刘志京几句,转身盯着王小石,冷笑着道:“我的兵,我会管,不过这个小家伙目无尊长,辱骂首长,今天我非带走不可,麻痹,老子带了一辈子的兵,可没有被谁这么臭骂过。”
王小石抽着烟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眼眸中的寒芒,一闪而过,心中冷笑:“什么狗屁将军,就凭你,也配教训老子?”
老狐狸无可奈何,依然拦在王小石的面前,冷冷地道:“既然如此,就连我一起绑了。”
说了这么多,老狐狸的心中也渐渐多了一丝火气。
这些老兵油子,不知道王小石的身份,如果真闹出大事来,吃亏的可不一定是王小石。
老将军一愣,胡方国已经是天龙八部总教官,虽然只是少将军衔,但却是和自己同样级别的首长。
要是真绑了老狐狸,事情就大发了,天龙八部的几个老家伙非急眼不可。
他不知道的是,如果绑了王小石,因为他特殊的身份,急眼的可不止是天龙八部的首长,就算1号首长都要被惊动。
不过,姜桂之性,老而弥坚,老将军也只是愣了一下,随即勃然大怒:“胡方国,别以为老子不敢收拾你!”
他手一挥,两个警卫员毫不犹豫,直接冲向了老狐狸。
王小石缓缓地抽完最后一口烟,将烟屁股摁灭,冷冷地看着两个警卫员,在他的面前,他自然不可能让老狐狸吃亏。
就在此时,只听得一声怒喝:“熊瞎子,你动我的兵一下试试?”
声如铜钟,震得在场的人,耳朵嗡嗡作响,只见夜叉这边,老首长大踏步分开众人,走了上来。
他脸上的神色虽然严峻,但是细心的人,却能从他翘起的嘴角,看出老头子的心情,着实不错。
利剑特种大队也是级的特种部队,实力不凡,天龙八部中任何一部,和他硬拼,从来都是半斤八两,输多赢少。
尤其上一次演练的时候,夜叉被利剑特种部队,全体缴械,还伤了两名队员,输得一败涂地,老首长一直耿耿于怀。
所以,老首长刚刚一到现场就乐了,甭管谁对谁错,只要特么的揍赢了这帮龟孙子,就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。
老首长其实早已经到了,只是知道老狐狸和王小石都不是好惹的,故意让熊瞎子吃点亏,听着王小石臭骂熊瞎子,老首长胸怀大畅,乐得眼睛鼻子都挤在一堆。
现在熊瞎子发飙了,老首长护犊子,当然不能让熊瞎子欺负自己的兵,于是装作刚刚到,隔老远就吆喝起来。
熊瞎子一见老首长,眼睛中都快喷出火来:“特么的,你怎么带的兵?;连老子都敢骂,这不是反了天吗?”
老对手出现了,他不再理会王小石和老狐狸,把的一肚子的气,都发在老首长的头上。
老首长佯装惊奇:“哟,我有没有听错?只有你熊瞎子教训别人的,谁敢骂你熊瞎子啊?怎么骂的?说来听听!”
熊瞎子老将军哼了一声,脸上的寒霜,都快要刮下厚厚一层,却不说话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憋着一肚子坏的老家伙,根本就是故意看自己的笑话啊。
麻痹,就以刚才王小石的那些话,哪能再重复一遍?这特么的不就是让他再骂一遍吗?
王小石和老狐狸都乐了,老首长真特么整死人不偿命啊,这些老家伙,都统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