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我和颜欢笑了一下,没有来得及说太多,就被另外的领到给叫走了,似乎事情忙得不可开交起来,根本没有机会与我谈上两句,喝上两杯,然后一起站在安保处的门外,各自愁然地抽着一根烟,吐着那白色的烟圈,看着这里的蓝天白云和那最为明显的桂花树。
来到中心医院门口,我快步走了进去,朝着于菲所在的病房走去,可是刚到病房,只见到一铺空床,连我叫来照看的小黑都不在了。
我以为走错了房间,再一次确认起来,发现根本没有错。
我疑惑时,立刻拿出手机对着小黑打起了电话,不一会儿,电话中就传来小黑那醉醺醺的声音,我对着他连忙追问道:“小黑你在哪里,你们去哪了,于菲呢?”
“啥,你说的啥。”
“我说于菲在哪里。”面对小黑这个大醉鬼,我顿时有着一种骂娘的冲动,真怕这个死醉鬼办事不麻利,又搞砸了。
半会儿后,小黑终于有点清醒起来,这才对着我打着嗝回道:“她......她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了?回哪了?”
“回自己家了,你快去看看她吧,多说点好听的,她.....”
“她怎么了?”我对着小黑追问起来。
小黑又打了一个嗝,这才对着我说了起来:“她......她挺不容易的,昨天夜晚我们聊了很久,有可能的话,对她好点,好了,我只可以说这么多。”
我还想向小黑追问着什么,就只听到了打呼声音,小黑似乎已经睡着了,没有办法,我只能把电话给挂断。
带着这有点无奈的心情,我从中心医院的病房走了出来,这个下午,外面奇妙地下起了雨,让周围的空气和温度都感觉雨点闷热起来,我坐着车,打开雨刷,然后朝着于菲的家中行驶去。
当我来到于菲家门口,雨越下越大起来,我顶着雨,走进门口,然后门外站在这里按起了门铃,等待了许久,门还是没有被打开,我有点疑惑起来,“难道不在家?”
我又看了看外面天气,并不太可能。
我拿出手机想给着于菲打个电话,只听到后面传来一句声音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我回过头,只见于菲穿着拖鞋,手里还拿着一把被雨淋湿的伞和一个红色包装小袋子,似乎是一些刚买的菜。
“我来看看你,你的身体还好吗......昨天一听到你晕倒了,我没有办法立刻赶过来,去了医院的时候,小黑说你已经回来了。”
“我啊,还好,死不了。”
我对着于菲没好气地说着,“说什么傻话呢,什么死不死的,这不好好的吗。”
于菲对着我笑了笑,这才拿出钥匙把门给打开,我跟着她走了进去,房子里面的一切并没有太多的变化,我坐在椅子上,于菲为我端来一杯热茶,似乎有点端不稳,我立刻走上前去接住,一不小心,热茶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,烫伤了她的手和脚,我连忙把她扶在沙发上,她表情有点吃痛,我立刻从她房子里找来冷毛巾、冷水和烫伤药过来,为她做着治疗。
她身体有点虚弱,我终于有点紧张的对着她问道:“怎么回事,你怎么会晕倒?”
“感冒引起的,低血糖了可能。”
“低血糖?你没吃东西?”
于菲没有说话,我为她弄了简单的治疗后,就站起来对着她说道:“我帮你去弄点吃的吧,你现在这样子也动不了什么。”
“不用了,没什么太多想吃的。”
“不行,必须吃,不然再晕倒怎么办,如果你自己不珍惜的话,别人更加没机会去帮助你,所以,我不准你能拿自己身体去折磨自己。”
“你很无赖知道吗。”她的情绪复杂起来,若有所思看了我一眼,便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拿过放在旁边的小毯子盖在身上躺了起来。
于菲终于没有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吃的神态,她拿着筷子,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,刚吃了两口就对着我问了起来,“听小黑说,你在那堵没有被渲染的墙上增加了一笔惊艳,那个墙因为你的创造而吸引了更多的人来观赏。”
于菲从身上拿出手机出来,锁屏一打开,就看到了一张极其熟悉的图片,那个带着美好幻境的一堵墙现在却吸引了这么多人观赏,站在这里合影......而那个画的最角落空出的地方,那个虚幻中女人却如同真实一样的站在这么多人的旁边。
于菲目光有点严肃起来,她用着很不高兴的语气对着我说道:“你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什么吗?”
我顿时有点茫然起来,似乎并不记得当初说过了什么话语。
见到我没说话,于菲展现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愤怒,“你为什么要让别人进入曾经属于我们的那片领地,那片没被添上色彩的墙为什么你这样随意地让别人走了进来,雷浩我要你给我个理由,你给我个为什么让别人在这里填上色彩的理由。”
“我......”
我哑口无言起来,似乎在于菲这么一说后,我的脑海中真的出现了一个画面......那一年的我们,两个人意外地闯进了那个干净的领地,那个时候,一切都没有被渲染,更没有像现在这样,拥有着这么多彩色的图画,也是在那一年,我们认识了小黑,在那里许下了要把这里当作彼此心中的净土,唯一的土地,只有我们才有着去动手渲染的资格。
“对不起,我......我......”
我已经无法用言语去解释什么,毕竟已经是我做错了,我没有完好做到帮她去留下这片净土的责任,而是自私的把她的那一半让给了别人。
“你走吧,我累了,我真的累了,我想休息了。”
于菲对着我下出了逐客令,她的情绪在愤怒与平缓之间转换着,我带着亏欠的从她旁边椅子上站了起来,直到我从于菲的家里出来,心绪才稍稍抽离了点回来。
走了一段路,来到一家露天椅子的大排档坐了下来,我跟老板要了几瓶酒,打开后,毫无顾虑的大口喝了起来,在大排档前方小的广场里,一群拿着电吉他和话筒的流浪歌手在这里纵情的豪唱着,看到他们这样,我就像看到了当初在音乐喷泉那看到陆柏言一样,他曾经也是流浪歌手。
这么些日子,我似乎没有静下心来听过一首真正完整的自由之歌,一瓶燕京啤酒喝完了,我又用牙齿咬开另一瓶的瓶盖,再一次大口喝了起来。
这个夜晚,对于我这怀着着亏欠之人来说,能大口喝着酒听着这些为了快乐而唱歌的歌手唱歌来说,,算是一种奢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