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挺没有头绪的,无厘头的我往外面一看,就看见颜佳馨背着包朝里面走来,我连忙走上前去帮着她把包拿了下来,一坐下来,小王和小刘就站了起来,恭敬的喊起了校长好。
颜佳馨点了点头,然后把目光看向我问道:“说吧,到底有什么事情,我想应该不是吃饭这么简单吧。”
我先给她泡好一壶茶,想让她的心情能够平静一点,她接过我的茶轻喝了一口,正视起来了,并不想与我打马虎。
我也没有和她打马虎起来,用了10分钟的时间把整个事情经过和她说了一遍,颜佳馨听后只是咬着牙齿并没有太多的表情,哪怕桌子上已经上好了菜,她都没有动筷的想法。
突然,颜佳馨就站起身子往外面走去,我立刻拿起她的包朝她追去,我们两再次回到学校,我询问着她到底要去哪里,她直接告诉我,“监控室。”
我连忙拍着头,瞬间明白起来,我都忘记了有监控这个东西,我跟着她来到监控室,只见监控室的大门是关上的,无论我们怎么敲都没反映。
我看了看表,现在是吃饭时间,按理说人应该是去吃饭了,借着这个时间,我终于对她说了起来:“你怎么这样的淡定?”
颜佳馨把美目看向我回道:“如果我不冷静还能怎么办?已经发生这样的事情了,如果我不冷静,明天肯定是会出大事的你知道吗?”
我没有回答,颜佳馨是强忍着怒气使自己淡定的,她要冷静,她不能冲昏了头,如果她现在不冷静,什么事情都办不了的。
她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,“小艺,你给我打电话是给监控的人,要他们现在快点回来,立刻、马上。”
打完了电话,颜佳馨就焦虑的摸着头靠在墙上,看着这样的情况,我真的很愤恨自己,对她说起了对不起。
“对不起,都怪我。”
她再次把头抬起来看着我,说道:“不要说对不起。”
我咬着牙继续说道:“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,是我,如果不是我把钥匙交给他们保管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并没有怪你,因为我预想到会出这样的情况。”
“你预想到了?”我惊讶的看着颜佳馨。
“嗯,本来只是猜想,但现在已经发生了,代表我的猜想没有错,至少这个事情的发生能让我清楚的知道,到底暗地里面有多少的黑手。”
“谷雨对吗?”
“嗯。”
她很是肯定给了我回复,我发现,我有点没有看透她,她有淡定、有愤恨、也有完全让人捉摸不透的思维,我不知道颜佳馨到底在内心打着什么算盘,她到底在下着什么棋子......我就怕她只是在我面前假装的淡定,只是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脆弱。
我握紧了自己的拳头,在心里暗暗的发誓,无论怎么样,都不能让这个姑娘受伤,带着这个想法,我也慢慢地淡定起来,和她靠在了墙上。
她没有看我,只是用手捂着脸,突然,她的电话响了起来,接通电话的她面色瞬间黯然下来,只是对我说了一句:“你在这等着。”就离开了这里。
颜佳馨刚走没多久,监控室的老大爷就走了过来,我把事情和老大爷说了一下后,老大立刻把门打开,打开监控用的电脑屏幕,把时间调到昨天下午。
我不知道具体时间是多少,只能从昨天下午到昨天夜晚这个时间段看起来,我从身上拿出一包烟给老大爷,老大爷笑了笑就接了下来,然后把座位椅子让给了我,自己就走到外面转悠去了。
每一份、每一秒,我看的很仔细,看的很认真,视距也尽可能大放到最大,任何一个小细节我都不愿意放过......3个小时,我足足在这里看了有3个小时,颜佳馨还没有来,而老大爷也很悠闲的躺在这里的小床上睡着了。
监控的时间已经是夜晚了,而我也因为面对着三个小时电脑目不转睛的注视变的有点疲倦,揉了揉眼睛,忽然,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,而此刻,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了,打开了......他没有开灯,很有目的的走到了我的办公桌前,用着什么东西在打开着抽屉。
不是钥匙,绝对不是钥匙,因为他没有直接的打开,而是搬弄了许久,而就是他这样的搬弄让我更有机会的全观看他的样貌。
哪怕是这样黑的房间,我还是能大致的看出他的样貌,不是他,肯定不是他,我在内心祈祷着......打开了,抽屉被打开了,打开的同时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,他笑了,那个嘴角的笑容我说什么都不会忘记,哪怕带着帽子,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个笑容......
我关掉了屏幕,内心无比复杂的靠在椅子上,轻笑着摇着头,我不懂,我也不明白,为什么他要这么做,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对我们是有多大的伤害吗?
我从椅子上走了下来,带着愁然的点起了烟,然后走出了监控室,走到楼下的时候,天空的乌云慢慢少了一些,好似是让我看到真相后的天晴,但那刺眼的阳光还是被云朵遮住了半边,整个天空也还是被遮住着半边。
我拿出手机给老大打起了电话,“老大,我知道是谁做的了。”
老大很是诧异的回应着我:“谁,是谁。”
“一个我们都不愿去怀疑的人。”
说了这段话我就挂断了电话,我是愤怒的,有着说不出的愤怒......了断,必须现在就要把这个事情了断,用我的方式了断。
收起了手机,我就朝着财务室走去,我不管他到底有什么动机和苦衷,我都要尽自己的一点可能去把这件事情解决,不能让颜佳馨再因此焦虑,这是我需要做的,也是我必须做的。
来到财务室,我敲了敲这里的门,很快,门就被打开了,开门的是一个女的,她问着我有什么事情吗?
我没有搭理她,而是直接闯入进去,寻找着我想寻找的身影,没有,没有,我找了半天没有看到那个身影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后方传来这么一句话,我连忙转过头一看,我们两人的目光就如同当初见面那样,久久没有移动。
天台,我和牧然两人安静地扶在栏杆上,他从身上拿出一根烟递给我,白沙烟,是我们的习惯,他似乎没有火,我拿出火机帮着他点燃,我们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抽着,但我们的内心肯定是起伏的。
他的目光看着前方,我不知道他是看着衡阳的高楼还是那飞行地大雁,他深吸了一口烟,然后叹了一声,目光依旧看着前方,淡然的他对着我询问起来:“我们认识多久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不记日子的,但我来这里第一个熟悉的人就是你,那时候我就在内心里面把你当做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