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终于说话了:“昨天仓库内部起火了你知道吗?”
我瞬间惊讶,诧异的看着在场所有人,所有人都用严肃的表情对我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会起火。”我急切地再次追问,我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而且会在这样紧要的关头。
“这次起火不仅仅是衣物的损失而且大批乐器都被烧坏。”
我瞬间表现的一脸的茫然,怎么回事,到底怎么回事。
老大再次对我追问起来,“你的钥匙到底是交给谁了,到底交给谁了。”他直接吼叫了起来。
“交给了小刘和小王了。”我走到两人身边,两人低着头看着我,我使自己慢慢镇定下来,深呼吸后对着两人询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小刘很是抱歉的对我们说道:“对不起雷哥,钥匙被偷走了,都怪我。”
我又把目光看向王燕,王燕终于对我说了起来:“昨天下午我和刘力两人离开的时候把钥匙放在抽屉里,今天早上来看的时候钥匙不在了,我们连忙打电话给张大哥,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事情。”
我算是明白整个事情的大致了,我再次看向老大,老大很是愤恨的把我带到外面,我再次对老大说道:“老大不对啊,钥匙不是要有3把吗?要3把才可以把仓库打开,怎么掉一把就可以把门打开了?”
“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你那把是最关键的钥匙,而且你那把钥匙是唯一可以开三个门的钥匙,是校长特地要我交给你的,你知道吗……”
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老大,吞吞吐吐的说着:“颜佳馨特地要你交给我的?”
老大使劲摇着头,说着:“嗯,你可能不知道,这把钥匙到底代表着什么含义,校长是想要我把这把椅子交给你,对于你有没有能力去接管我这个位置的能力见证,我虽然处在这个位置,但所做一切都是为校长打着基础,为你能以后接任我的位置做着准备。”
老大憨厚的脸上终于没有了原本的淡定,取而代之的是那无穷的愤恨,一副前功尽弃的样子拍着墙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?”我再次追问
老大一边拍着墙一边回道:“还记得校长当初在我家和我在聊天的时候吗?”
我点了点头,老大终于说了起来,“那时候校长就跟我,她准备一搏,把一切放在你身上,如果她失败了,你就会是她的第二把宝剑,只有把你慢慢稳定下来,她在失败后就有机会再次成功,所以希望我能尽可能得为你做好铺垫,因为我和校长都知道整个学校针对我们两的人都是数不胜数,唯独只有你,你这样一个孤立在外的人最有机会成为校长的第二把剑……可是你知道吗,现在船要倒了,这所船要倒了,老爷子的心血也要白费了你知道吗?”
我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,老大第一次带着眼泪的哭喊起来:“老校长啊,老校长啊……为什么会这样啊……你可知道那是老校长遗留下来的钥匙啊,那把关键性的钥匙啊。”
老大口中一直叫着老校长三个字,颜新成,绝对是颜新成,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大会愿意去帮助颜佳馨了,肯定是和颜新成有关。
我瞬间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耳光,怪我自己没有太过认真的去看待那个事情,没有真正理解他们的含义,原以为只是一把如同钥匙而没有太放在心上的去交给别人管理,如果我能稍微用心一点,完全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可是现在有什么用呢?事情已经发生了……我发现我真的很让人感到失望,不仅仅是老大和颜佳馨的期望,更让我没有脸此刻,去抬头的是那个已经进了墓地的老人……那把钥匙就好像是那个老人通过别人之手交给我的一样,代表着他对我无限的肯定。
我瞬间崩溃。
焦头烂额,的确焦头烂额,我没有想去责怪小王和小刘,毕竟这件事情我也是有责任的。值得庆幸的事,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还只有几人,多亏昨天谷雨把领导都叫去他家了,不然现在肯定是一场轰然大动。
但现在唯一麻烦的事情就是这些被烧坏的衣服到底要从哪里弄来,已经没有时间找到到底是谁作案的......我和老大商量了半天,决定把这件事情还是先告诉颜佳馨,至少现在我们两个人是没有办法去做决定的。
“你在哪?”我带着沉重的心思打上了这通电话,内心是无比的忐忑,我真的很难去解释这个事情。
“我在办公室,怎么了吗?”
她似乎有点忙碌,半天才接通我的电话,已经是大中午了,我看了看头顶上的天空,乌云密布,原本还是晴朗的天空,瞬间被乌云笼罩了起来,此刻的天空就如同我的心情,很坏、很差。
平复了心态,我终于对着她说了起来:“出来吃个饭吗?我有事情要对你说一下。”
我的语气很是严肃,电话中她似乎听懂了我含义,“嗯。”了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,结束了与颜佳馨的通话,我抽起了老大给我的一根烟,老大告诉我,他现在去想办法能不能尽可能的补救一下,看能不能从其他的服装店去调来一些衣物,然后去弄来一些器材。
来到周边的饭店,我带着小王和小刘来这点了几个菜,颜佳馨是知道的,我们坐在最靠近门边的桌子旁,只要她一进来就可以看到我们......在此之前,我又和两人聊了起来。
“你们再和我说说情况。”
刘力点了点头回道:“是这样的,昨天下午,我和王燕在办公室整理东西,突然财务室来了一个人,说要我们填写一下单子,那时候我们的笔刚好写完了.......为了借笔,王燕就跑到其他地方去借笔。”
我狐疑的看着面前的王力问了一句:“财务室来人?”
“嗯,他好像是说核对一下财务单,这是每年开始和结尾都必须做的一项工作,每个部门都要实施。”
我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来的人是男的女的?”
“男的。”
我再次问道:“那这个人说了什么没有?”
“没有吧,他只是很安静的坐在椅子上,什么都没有说,而我也没有去搭理他什么,只是自己整理着东西......等我填好单子后他就离开了,再此之后我们也放好东西离开了。”
我下意识的抓着自己的下巴,沉思起来,我清楚的记得财务室只有2个男的,一个是谷雨的亲戚,另一个就是牧然......我并不认为牧然会去做偷拿钥匙,就算偷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?难道他真的与谷雨是一起的?.......我立刻在心里摇了摇头,如果要说谷雨的亲戚,谷正帆的父亲,我记得昨天谷雨当着我们这么多人说,他已经出车祸死了,那他就更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