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安的等待着,到最后才知道,我们要去的地方,就是那个鬼屋,里面有一个修了一个暗门,进去很大,灯光暗得不像话。跟彭铮说的一样,市民们已经开始疏散回家,官员也因事务繁忙从另一边先行离开,留下进行最后一轮拍卖的,只有这些企业家们。
我们按照座位坐好,每一个位置上有一个按钮,每按一次交一次价,一次五千。
陈锐说我喜欢的可以随便按,一盆花沈易不至于买不起。
我没有跟他坐在一起,而是选择坐在了最后排,听他的随便按,把价提上去了就收手,看别人花大价钱争一盆普普通通的花儿,不知道什么感受。
四周原本就阴暗的灯光灭掉,一束暖光打在拍卖台上,上面呈塔状摆满了像泼满了血一样的红花石蒜,在最顶尖的位置放了一朵黑玫瑰。
我一惊,想起过去看到的故事。红花石蒜又叫曼珠沙华,也就是彼岸花,是指引灵魂渡过忘川,通往幽冥的地狱之花。他们把它摆在这里,是不是想要预示什么?
“乔小姐在想什么?”身后传来的声音吓得我回过神来,回头看到居然是王德。
“王老板。”我礼貌性的笑一笑,往一边坐了坐,他的手却还是摸了过来,试探的放在我的腿上,用种令人恶心的口吻说:“中午在饭桌上真是不好意思,是我误会了。”
我厌恶的把他的手拿开,“没关系,王老板知道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就够了。”
“呵呵,乔小姐真是有个性,我很喜欢。”他又把脸凑过来,几乎搭在我的肩膀上,说:“我们出去聊聊怎么样?这里黑沉沉的,多没有情趣。”
我躲开他站了起来,王德以为我同意了他的话,揽住我的腰把我往外拉,我不能喊,别人也看不到。我一开始还在挣扎,到后面就放弃跟着他出来,想或许会避开一劫,结果他却好像对这里很熟,直接把我拖到了另一个暗门里,关上门的一刻就脱掉了上衣,笑着对我说:“我还以为沈易会找一个什么样的烈女,没想到也就是个**。”
“王德!你这样就不怕我日后报复?”我被他压在地上,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。
他急切的抱住我,来扯我的衣服,说: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乖乖把我伺候好了,沈易能给你什么,我也不比他差,你真以为他在陈锐身边有多高的地位?你去问问除了他的小弟,哪个服他?他不就是沾老三的光,靠他才坐上这个位置。”
“你放开我!”我在他腿上踹了一脚,被他甩了一个耳光捂住了嘴巴,“这地方可不隔音,你最好闭嘴!”
他硬把我拖到里面的一张桌子上,上来撕我礼服的拉链,我张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,他吃痛放开捂着我的手,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“王德!”我浑身一紧,“你今天敢碰我一下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“我怎么这么怕你?嗯?”他恶狠狠地掐起我的下巴,扭曲着脸瞪着我,“沈易不在,没人会管你的,你还是少做这种无谓的挣扎,你以为真的能从我手下逃出去?”
我咬着牙没说话,他扯开了我的头发,扯起后脑的发丝强迫的把我拉过去,把脸凑过来吻我。他的嘴巴从我脸上擦过去,我胃里一阵恶心,别着头强忍着呕吐感说:“王德,你最好现在就放我回去,我会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呸!”他站直了身子,手还压着我,嘿嘿的笑着说:“没发生过?你怎么这么天真,觉得我会怕你吗?”
他眼里全是不以为然,“让我想想,什么晕车,全是你自己编出来的谎话,你们已经跟沈易断了联系了吧?”
我身体僵硬了一瞬间,脑袋里轰隆隆过着火车,一片混乱。
“很快拍卖台上的刀刃也会对准陈锐,你要是肯跟了我,我还能保你一命。”他说:“何必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坚持,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呢。”
“你是策划者?”我沉声问道。
他冷哼一声,捏我的脸,“果然不算笨,看来你好像知道什么,既然这样,我也就告诉你。这场拍卖会,真正的极品,是他们三个的命,有人花了大价钱,雇佣了杀手杀他们,今天是个很好的机会。这件事丨警丨察恐怕也知道,但他们似乎并不打算插手,也对,害虫之间的争斗,他们只会更得益,怎么会阻拦呢。”
我撇开头,他说:“想要让他们死的人很多,我只是其中之一,是个知情者罢了。”
“哦,对了。”王德啧啧两声,“沈易他这会儿,应该已经被抓了吧,怎么还会来救你呢。”
我提了口气,问他: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他今天有笔交易。”王德得意的挑着眉毛。
我等着他的下一句,他顿了一下,在我腿上摸了一把,说:“交易时间与花卉展冲突,你来了,他就一定是去了码头,那里早就埋伏好了丨警丨察,只等着他们一旦开始交货,就收网抓人,人赃并获,落实了他贩毒的铁证。”
王德眯眼笑着:“只要他一落网,我就会以低价收购隆升,成为b市最大的地产商。”
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。
如他所言属实,那彭铮让我留住沈易,告诉我花卉展的情况,不让他来,是不是就是为了让他亲自去交货。我在外面的丨警丨察里并没有看到他,他又是不是去了码头。
原来事到如今,他还是在骗我。
用一个片面的事实,来让我无法怀疑的陷入他的圈套。
我现在甚至怀疑,当初蓉蓉从大院跑出来,莫名其妙的到了医院,也是他找人做的。因为当时我弟弟就在医院,赵嘉齐也在,就不排除沈易会不会去的可能。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我,他只是觉得我能留在沈易身边,想利用我得到或者传达一些消息,来对付沈易。
“我不喜欢软弱的女人,像你这样的刚刚好,我很感兴趣。”
王德又一次压上来,我觉得小腹有些痛,我剧烈的挣扎着,冲他吼:“我怀孕了!我有他的孩子!”
王德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,“反正他生出来也没有父亲,索性就让我帮你拿掉他,给你以后嫁人省个累赘!”
“你变态!”
我骂着他,近乎疯狂的挣扎,头发彻底散乱成一个疯子,我在踢到他的时候,自己的脑袋也撞在了墙上,我终于有一刻逃离他的手掌,却发现那扇门怎么也打不开。这是临时布置的场所,门板很薄,我想试着去撞,又被他扯了回去,按在墙上亲吻我的脖子。
我快绝望的慢慢蹲在了地上,王德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扯了领带把我的手腕绑在一起,一手按住我,一手拿出手机来看。
“是我的手下,一定是来给我报告好消息的。”他说:“你想不想听一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