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真不知道玉石山庄原来是这样的规矩。
我还以为,他们的规矩也和金碧山庄差不多呢,没想到这里却比金碧山庄更为残忍。我问她们两个说:“那要是我要了你们,你们又会被安排到哪里去呢?”
她们两哭哭啼啼地说,只要伺候好我,老板就会安排她们去赌场做荷官。
虽然赌场里的荷官也未必就见得地位有多高,真要有客人看中她们,她们也得乖乖的献身,但是总比做桑拿部的小姐要好上不少的。我摸摸鼻子说道:“你们放心吧,我会跟你们古庄主说你们陪我陪得很好的,现在你们先去睡觉吧,我自己洗就行。”
她们很是好奇地看着我,显然不解我的做法,但有我这句话之后,她们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了些,犹犹豫豫的从水池里爬上去,到榻榻米的旁边,看着诺丝。诺丝看她们两眼,没说话,直接到最旁边躺下了。
然后,这两美女竟然就这么当着我的面把她们的薄纱都给退下来了,用浴巾擦拭着身子,等细细地擦干净,她们才缩到薄被里面去。这不是我想要看她们擦身子,而是我忍不住去看。
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,而且那方面能力特别强,来云省之后我还没有碰过女人,经过刚刚这连串的刺激,我哪里还能做个柳下惠?我觉得我能忍住不上去把她们扑倒已经算是极为不容易的了,估计十个男人里面也挑不出个像我这么“忠贞”的男人来。
等到我洗完澡,我发现我又有点无所适从了。
榻榻米被她们给占了,我睡哪里去?
最终,我只能无奈地裹着浴袍就这么躺在水床上睡觉。却没曾想,那两个美女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从床上光溜溜的爬起来,死活不让我睡在水床上,她们说我是最贵的客人,让我去睡床上。
最后我没得法子了,只能睡到榻榻米上去。
其实这房间里的榻榻米挺宽的,躺下我们四个都还留有不少的余地,诺丝睡在最左边,我睡在最右边,两个美女睡中间。那心中时不时涌起来的悸动让得我迟迟都没有睡意,我想着,若是此时床上是躺着的小妮子、慕容樱雪、陈虹、紫薇姐四个的话,那我的人生就完美了吧?
但我知道那几乎不太可能,因为紫薇姐她们脸皮子薄,绝不可能会和我大被同眠的,这种事情,我估计也就只能想想而已。我的脑子里各种念头在浮动着,竟然是忍不住开始在意淫我和小妮子她们大被同眠,这让我觉得我很卑劣,但是心里却又有种强烈的欣喜、刺激感。
我不得不承认,直到现在,其实我都仍然是个**丝。
正当我还沉浸的浮想联翩的世界中的时候,突然有个光溜溜的手臂攀附到我的腰上,有些羞怯,有些害怕。她那带着些冰凉的触感让得我浑身就是哆嗦,差点没忍住翻身过去把她给压着身下,我转头看向我旁边的美女。
她微微睁着眼看我,满是娇羞。
我轻轻地对她摇头,示意她不要乱动,随即把她的手从我的腰上拿开。
我现在有些后悔躺到榻榻米上面来了,因为这样我不知道我还能够忍多久。
这个时候,诺丝突然爬起来,似是挺烦躁的摇着脑袋说:“黄戚,我睡不着,怎么办?”
我摸摸鼻子,她睡不着,我还睡不着呢!
我说:“要不你去上面的赌场拿副扑克下来,咱们打扑克怎么样?”
她还真的意动起来,眼睛里发出光芒,然后笑着就真的这么出去了。我以为她会很快就下来的,却没曾想过去大概有十多分钟,她竟然都还没有下来,我有些怀疑,我被这个女人给耍了。
她不会是故意给我让地方做那种事情吧?
两个美女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见着诺丝迟迟没有下来,离我远些的那个美女竟然是突然从床上站起来,以至于让得她身体的每寸肌肤都清晰的出现在我的眼前,然后,她就这么光溜溜的又缩到我的右边躺下。
我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了。
我冷着脸,喝道:“老实睡觉,我没心情。”
她们两个被我给吓住,如受惊的兔子般,竟然是哆哆嗦嗦地跑到地上,然后就这么给我跪下了。我看着她们两个静若寒蝉的样子,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,她们在山庄里面,过的生活或许还不如古时候那些宫女们过的生活呢!
这样的女人,我们金碧山庄也有,所以我了解她们。
她们自从进山庄以后,被灌输的就是客人就是天的思想,不仅仅客人想要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得做什么,而且她们是万万不能惹得客人生气的。通常,惹客人生气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因为她们对山庄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以她们的身段和姿色,在外面可能都是受到不少男人追捧的宅男女神,但是在山庄里,像她们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太多太多了。个个都是大美女的情况下,她们也就不那么值钱了。
以前我在金碧山庄也见到过女人给客人下跪,那个客人还拿大嘴巴子扇她,并且用鞋帮子踹她,几乎是极尽所能的侮辱她。但是,我看着那个淌着泪的侍女,却最终还是没有上去救她,因为这就是规则。
我现在,还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些规则。
我能做的,就是协助殷老,端掉这**、现实的黑暗世界。
我叹息着,说:“你们不要这样,我没有生气,只是我真的不想碰你们而已。”
她们却还是没有敢起来,只是抬头怯怯地看着我。
我仿佛有种错觉,她们此时就像是做错事被主人训斥,委屈且害怕的坐在地上,连尾巴都不敢摇的宠物狗似的。真的,虽然这样说极为侮辱她们,但我内心却真真实实的有闪过这样的想法。
怔住几秒后,我还是掀开被子,下床去扶她们。
她们不敢起,但力气拗不过我,愣是被我给搀着手臂拉起来了。
随后,我到墙角落里拿起两件浴袍抛给她们,自个儿也把外套穿起来,出门往楼上的赌场去了。我到赌场里,果然发现诺丝在那里和人玩儿梭哈,我走过去就没好气地对她说:“你这是想要害死我啊?”
没想到,她竟然是对我说:“你速度这么快?”
我瞪她两眼,这女人,故意拿我寻开心呢。她还是坐在赌桌上没有离开的意思,我不由分说地搀起她的手就把她给拉起来,她冲着我叫唤:“你干嘛呢,让我在这里玩啊,我可不想打扰你的好事。”
我说别逗了,我没那个意思。
本来我们两在这里闹腾,声音也不大,怎么说也不会打扰到别人,但是这个世界上总是不缺乏自我感觉良好,并期待充当“和平英雄”之类角色的人。即便在这里的都是有身份、有地位、有财富的人,但仍旧是有脑子比较简单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