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那里之后。他们也没走过来,还在原地抽烟唠嗑,就李天光、林怀银还有左飞他们几个和我关系特别亲近的和我站在一起,我往五中校门口里面瞧瞧,却并没有看到张柏寒的人,我懵了,还以为他放我鸽子了。连忙打电话给赵宇,让他把他妹妹赵美的电话号码给我了。
然后,我就拨通了赵美的电话。
她接听后,问我是谁,我说我是黄戚,问她张柏寒在哪里。
她显然已经知道了我和张柏寒约架的事情,还连忙跟我说让我不要和张柏寒闹冲突什么什么的。完全就是在求我,再也不像之前的那个飞扬跋扈的赵美。
然而,她的话还没说完,我就看到张柏寒从五中校门里走出来了,他的身后还跟着不少的人,而且,我意外的发现。他身边那个人我竟然认识,就是黑拳场里的那个五拳男。
以五拳男的身手,在五中应该混得很牛,有他罩着张柏寒,难怪张柏寒会说他过得很滋润了,不过,五拳男还不能被我看在眼里,先不说他不是我的对手,咱们这,刘伟群也能和他单挑,更遑论是罗飞。
五拳男看到我,也是愣了,说:“是你?”
我指着张柏寒,说:“怎么?张柏寒是你罩的?”
张柏寒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情形,还在那吊儿郎当地看着我,肆无忌惮地模样,也难怪,我们人太多,都是分散站着的,估计他还以为我就带着李天光他们几个,根本没有把我们这点人放在眼里。
五拳男扫扫我们的人,说:“这都是你带来的?”
我点点头,说是啊,然后挥挥手,叶辉、贺宇他们,还有我少管所的那几十个兄弟都扔掉手里的烟,围拢了过来,瞬间,人数比五拳男他们多多了,他们也就三十多号人而已,当时,张柏寒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屎似的。
其实,我心里还是有些瞧不起五中的。
怎么说呢,五中是县里倒数的高中,几乎都快倒闭了。学生不是很多,而且家里大多都是没什么背景的,但凡是有关系的都不会去五中上学,除非是像张柏寒这样被开除的,而且,五中有很多渣子,很乱。几乎没有人能够当老大,远不如一中的刺头那么团结,所以,我也没太把五中看在眼里。
五拳男的脸色也有些难看,没想到我会带这么多人,更没想到要揍张柏寒的是我,他说:“能不能给我个面子,这事就这么算了?”
我指着张柏寒,说:“五拳男,我们也算认识了,我来五中打人确实有点扫你的面子,如果是寻常的事也就算了,但是,他不行。他和我的仇太深,要么这事你别插手,在旁边看着,要么,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。”
他苦笑,沉默半晌,看向张柏寒,说:“这事我管不了了。”
张柏寒的脸色顿时就更难看了,说为什么。
五拳男看了我一眼,说:“我之前和他交过手,我输了,而且我们这点人也干不过他们,如果我早知道是这样的话,我根本就不会出面,张柏寒,你那点钱我会退给你,这事我只能说抱歉了。”
我差点笑了,张柏寒还说他混得好,原来是用钱请的人啊!
五拳男说完,就带着他的人站开了,张柏寒刚来五中没多久,也不认识几个人,他身边顿时就只剩下几个人,而且神情还挺犹豫,我估摸着我说两句狠话他们也得站开。
我说:“你们几个是想要帮着张柏寒?”
他们都没有说话。
我笑笑,说: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,今天谁他妈帮着张柏寒都不行!”
说完,我就直接踹翻张柏寒。扑上去就开揍了,那几个人愣是没敢插手,静静地退开了,我们这边的人见到张柏寒根本没有还手的力气,也没有上来插手,就在那里围着。
我们这么多人,也引得不少五中的学生驻足观看。
我对张柏寒可谓是恨到了骨子里,左右开弓,不停地扇他耳光,他还要还手,然后左飞和刘伟群走上来,就把他的手和脚都给摁住了。
我继续对着张柏寒猛揍,他张嘴骂,我就揍得越狠。
没两分钟,赵美就跑出来了,冲进人圈里,就要推开我,嘴里哭喊着说别打了,别打了,我火气还没消,直接冲着旁边的弟兄就吼了声。“给我把她给拖开!”
当即,就有几个少管所的兄弟把赵美给推开了。
张柏寒被刘伟群和左飞摁着,后来被我揍得连骂都骂不出来了,只是,可能是周围看的人太多,又可能是我对赵美有些可怜吧,我没像之前对待罗伊恒那样对付他。
我只是把他揍得嘴角淌血。鼻青脸肿之后,就撒手了。
然后,我对着五拳男打了声招呼,左飞和刘伟群把张柏寒扔到地上,我又让我的弟兄放开赵美,然后就带着我的人走了。
赵美扑上去就搂着张柏寒哭,我也没去管。
我在五中旁边的商店里买了四条烟,然后给跟着我过来的同学每个人都发了包,道过谢,就让他们各自回去了,只有我们寝室的李天光、林怀银、罗飞没走,至于楚天涯,他家里有人来接,根本就没跟我来五中,而且我们打架的事情他从来都是不参与的。
等他们走后,我就带着剩下的人离开了五中。
我买过烟后,身上也没胜多少钱了,其余的钱都在紫薇姐那里,就问左飞有没有,他拍拍衣服口袋,说他带着钱呢。然后,我们在县城里找了个酒楼坐下,呼啦啦的几十号人,那场面,和开同学聚会似的。
之后,没说的,自然是喝酒吃饭。我和少管所的弟兄们都许久没见,更是挨桌的去和他们喝酒,其时有不少人都像我说了想跟我混的想法,其实,我知道,他们还当我是少管所里的那个北王。
但是,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他们。
他们现在大多数都是在家里闲着。要么就是在社会上瞎混,我要想继续罩着他们,那总得给他们找个生存的路子,但这却不是我现在的能力就能够做到的。
最后,我跟那些人说,让他们先去试着找工作,等我放暑假再说。黑电玩室的效益不错,我想,等到我放暑假的时候,也有钱去发展下其他的事业了。
这顿酒,我们直接喝到了下午四点多,苏叔叔中途打电话问我怎么还没有回家,我只是说我和同学在外边玩。
慢慢的。人也走得差不多了,最后就剩下我和左飞、罗飞他们几个,左飞去付了帐,我们就走到了外面,罗飞问我说:“没想到啊,你在少管所还有这么多弟兄。”
我已然真正的相信了他,把他当成了兄弟。就说:“是啊,在那地方,没有兄弟是要挨欺负的。”
我觉得,罗飞应该不会把这些事告诉他爸的。
我们在酒店外面扯了几句闲话,然后也各自回家了,左飞、单长智、刘伟群都说等另外两个兄弟出来,我们就可以开始在社会上闯荡了,我笑笑,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