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哭笑不得,看来要唬人。除去要有身手之外,还得要有张凶恶的脸,我这张帅气的嫩脸无疑是起不到唬人的效果的。
我抬起腿,就把个人给踹出去了。
我们这边的纷乱,让得酒吧里不少人都朝这边看过来,但都是抱着看戏的表情。我也看到,酒吧里有几个看场子的人朝着这边走过来。
我把手里那个人甩出去,然后就和剩下那个扭到了一起。
没几秒钟,那两个躺地上的爬起来就抄起桌上的酒瓶子要砸我,这时候,那些看场子的终于是赶到了。有两个人拦住他们,还有几个把缠斗中的我们也给分开了。
他们什么话都没说,就光瞪眼,就让那三不敢说话了。
然后,这些看场子的领头的说了句再打架就要把我们请出去了,然后就晃晃悠悠地走了。那架势,简直是酷毙了。
“小逼,你等着!”
那三男的吃了亏,说了句狠话就要出去。
然而,他们才刚转身,就被人给挡住了。我的脸上有露出笑容来,这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人,竟然是我在少管所的铁兄弟左飞,听他说他小学毕业就出来混社会了,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出狱了,还在这里碰到他。
我喊了声飞子。
他冲我笑,然后说:“戚哥,刚刚这三个逼货在惹你吧?”
左飞的身边还跟着几个人,都是十七八到二十多岁的年纪,我都没见过,应该是他社会上的朋友,我说:“是呢,挨收拾了,想去叫人呢!”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,左飞就是个耳光甩在他面前的那男的脸上了,他身后的那些朋友也都围拢了上来,气势汹汹地看着那三男的。
那男的挨个耳光也没敢还手,而是说:“敢不敢让我叫人?”
左飞摊摊手。说行啊,你叫呗,我们就在这等你。
然后,他也没再去打那三男的,带着他那些兄弟就在我们台子坐下了,还笑着对慕容樱雪喊了声嫂子。让得慕容樱雪的耳朵根子都红了。
我也没去解释,只是说:“飞子,这些都是你朋友吧?”
他点了点头,说:“嗯,都是我铁哥们,我这里坐了整整一年。刚出来两天,就跟着他们到酒吧里来玩玩。”
我准备掏烟派给他们的,但想想自己身上的只是劳白沙,也就没好意思掏,还是左飞看出来我的窘迫,主动递了根烟给我,还问我说出来后过得怎么样。
我说:“你丫出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,现在我还在学校上学呢!”
我出狱之前,给我少管所的那些铁哥们都留了号码的。
他挺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不是才刚出来没两天嘛,还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呢!”
然后,我们就有说有笑地喝开了,又叫了两打啤酒。
慕容樱雪始终都没有插嘴说话。就带着浅笑坐在我身边,那模样,和乖巧小媳妇没两样,让得左飞的那些哥们都时不时地瞥两眼,满脸都是羡慕嫉妒。
大概是半个多小时后,那三男的回来了。
他们气势汹汹地走过来。拍着我们的台子让我们出去。
我和左飞相视笑笑,然后就出去了,慕容樱雪和左飞那些朋友也都跟在了我们的身后,刚出酒吧,就看到外面呼啦啦的有十来个人,有几个还染着毛。看起来就是社会上那种不入流的混子。
那三男的走到他们队伍中间说了几句,然后有个黄毛走过来问我们这事情怎么解决,我都差点笑了,我跟左飞说:“飞子,你说怎么解决?咱们赔钱还是?”
“赔钱?”
左飞知道我是在说笑,就说:“能让咱们少管所北王赔钱的人我暂时还没有见过。”
说完。他又问那黄毛说:“你们想怎么着呗?”
那黄毛还真以为我们服软了,指着慕容樱雪说:“要么就给我那三兄弟赔个几千块医药费,要么,就让那美女陪我们两晚上。”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我压根就没想过服软的,在少管所打架是家常便饭,那里面的混子多了去了,我都揍了不知道多少个了,就凭这些个混混,还真唬我不住。
我听到那黄毛说让慕容樱雪陪他们,立即就动手了。
左飞几乎是喝我同时动手的,我们两个的脚都踹在那黄毛的肚子上,直接把他给踹翻了,然后,我们两个就朝着那些混混冲了过去,左飞有健体的习惯,虽然身手不如我,但比大多数混混都强,所以也显得是异常凶猛,他的那几个朋友也跟着蹿了过来。
仅仅只是几分钟后,人就散了,跑的跑,追的追,整个街道都是我们的喧哗声。
我身边就躺着两个,就是之前找我茬的三个男的中间的两个,我也没有去追着其他人打,把这两货撩翻之后,就只是不停地踹他们。
直到,我突然被人搂住,身后相继传来脆响声和闷哼声。
我转头看过去,是慕容樱雪在抱着我,而她的身后,还站着个混混。手里拿着破开的半截啤酒瓶,是慕容樱雪在帮我挡酒瓶子,我当时就怒火冲霄了。
这个该死的杂毛,竟然偷偷去酒吧里拿酒瓶子出来打闷棍。
我转身扶着慕容樱雪,就是一脚踹了过去,直接踹在了那男的裤裆里,..他直接弯腰叫了起来.......
我问慕容樱雪怎么样,她抿着嘴说没事。
我摸着她后背湿淋淋的,就知道那货的酒瓶子应该只是砸在了她背上,就放开了她,然后朝着那个打闷棍的人扑了过去,就是顿猛揍。
不过,我也没敢拿酒瓶子就捅他,我现在都满十六了,再捅伤他我估计就得进监狱了,我不想因为街头打架而进监狱,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这几乎是我脑袋里最后仅剩的理智了。
我发了疯似的,把那人撂倒在地上就是顿猛踹,还边踹边骂。
后来,还是左飞他们把我给拉开的,架都已经打完了,他们身上也有些狼狈,而被我猛踹的这个人更是口鼻都冒血了,左飞看着我说:“戚哥,你打架还是这么猛啊!”
我还是气不过,又上去踹了那人两脚。
他还能哼哼,抱着脑袋躺地上。我看周围他的那些混混哥们也都散了,就让他滚蛋,我下手的轻重我还是有数的,他最多也就是皮外伤而已,连骨头都没断,我虽然下手狠,但还没那么大的力道。
那货屁话都没敢再说。爬起来就踉踉跄跄地走了。
我看向左飞的那些哥们,问他们受伤没有,他们都笑着说没事,只有几个擦破点皮而已,还说打得挺爽的,我发现,他们看我的眼神里,有种淡淡地敬佩。
我估摸着,他们也没有想到我打架这么狠。
在少管所里,我还没成功坐上北王的位置之前,我都是被人称作疯子的,我几乎就是靠着狠劲爬上北王的位置的,少管所里东南西北四个区,我能靠着狠劲成为北区老大,足以想象,我打架有多么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