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我带走,送给洪金涛了,剩下的我会平了。”霍寒煜这才站起身。收起了枪支,“你兄弟受伤的烂摊子自己收拾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虎哥连忙应和,这时才敢起身,单腿拖着那中枪的腿跟着霍寒煜走了几步,霍寒煜停下脚步,他猛地也停下了脚步。
“小爷我今儿玩的高兴,这事儿就算了,当作没发生,我给你扛下来,当作你今天陪我玩高兴的报酬。”霍寒煜轻笑一声,“手指头在你兜里,现在去医院还能接上,下次在他吗的用手指我,我就把你十根手指头都跺下来喂狗!”
“好。好,霍少我知道了,不,小爷,以后有事您说话。我在不敢了。”虎哥这下才松口气,他也知道利害轻重,也着实怕了霍寒煜。
不单单是虎哥,几乎所有人,都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,都以为他只是瞎闹瞎玩的富二代,黑二少。但我那时候和别人的感觉却是不同的,他的这个狠,不是冲动愤怒而爆发,而是隐藏的属性。
在他的字典里,恐怕已经没有冲动二字了。
“想找我报仇,就下辈子吧。”霍寒煜回头又邪笑一声,抬起手臂拍了拍虎哥的脸颊。
“我报仇什么啊?我没有那心思,你看你…;…;”虎哥脸色顿时铁青,慌张的解释了。
“瞅你死德行。量你也不敢。”霍寒煜轻蔑的漂了一眼他,转身向我走来。
我脚有些蹲麻了,看到他走到我面前,不知怎的什么力气也使不上来,大概是有些怕他…;…;
见我蹲在角落里不动。他猛地弯腰抓起我的手腕便将我往外拽。
“你轻点。”我的手腕被抓的很疼,不由的发声提醒。
霍寒煜微微放轻了力道,将我带出厂房的瞬间,看到漆黑天空的明月,我仿佛感觉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他带我到了另一个未知的空间似得。
路边停了几台车,他拽着我上了其中一辆,刚一上车,他竟直径倒进了我的怀里,用最后一丝力气道。“开车,去我住的地方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司机赶忙开车,不禁有些担心,“不需要叫医生吗?”
“不。”他摆摆手,再也没有说任何话。
我僵硬的坐在那里,眼眶里忍不住又泛起了泪花儿,无数个问题到嘴边却又问不出口,似乎让此刻的他说话都是残忍的。
司机快速平稳的开着车,我一声也不敢吭。呆呆的看着前方,不敢低头,看着这个躺在我怀里的男人。
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到他的脸颊上。
眼角的余光,窗外五颜六色的霓虹灯。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,我们却难得有此刻这般安静和谐的时刻。
忽然,他拉住了我的手,没有开口说什么,闭着眼睛似乎熟睡,但那拉着我的手的手时而用力,时而又温柔极了…;…;
到了他家门口,霍寒煜被司机叫醒,他起身望了一眼那被月光笼罩那小别墅内的漆黑,踌躇两秒道,“去看看洪金涛,告诉他,明儿我要见他。”
语气很是蛮横,并不像是刚刚在虎哥面前,好像把洪金涛抬的很高,让虎哥也怕了。
我无奈的笑了笑,他看了看我,也没说什么,拉着我下了车,好似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走进房门的瞬间,他突然回身将我的身子按倒墙面上,俯身吻向了我的唇…;…;
被他的嘴衔着唇片的瞬间,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头皮竟也麻的受不了,双手抱住了他的身子。
忽然,他整个身子都向后仰去。
我不禁吓了一跳,“喂,喂…;…;”顺着他仰倒的力道,我也跟着他倒在了地上,趴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一动不动的,好似气息也没了。
“霍寒煜?”我连忙爬起身,用力的摇晃他的身子。
漆黑一片,我下意识的起身将灯点燃了,看到他那张惨白似死了一样的脸,我吓坏了。
我连忙跑过去,跪到在他耳边,慌乱的双手捧着他的脸颊,急的快哭了,“你没事吧?我打电话叫救护车…;…;”
“逗你的。”霍寒煜微微睁开眼睛,微微抿嘴唇角,不由的伸手绕过我的脖颈,将我的脸颊靠近他的脸颊,鼻尖险些触碰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。”我顿时又是泪眼朦胧,用拳头轻轻的打着他的胸口。“吓死我了。”
我本能的想挣扎,可挣扎了一下,发现他的气力很小。再挣扎就会挣脱开了,我不想挣扎,主动的吻向了他的唇。
好似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感觉,他的唇还是那么软,好似还是那么有力量。
我不禁浑身都感觉热,跪在这里,卷缩着好生难过,我连忙直起腰,深深的喘息着。看着他那一脸病容,我也忍不住道,“姿势不好,换一个…;…;”
“艹…;…;”霍寒煜咬了咬牙根,躺在那里,抬起修长的手臂,猛地拍了下我的头,“yin虫上脑啊?什么状况不知道。”
“没有,我…;…;”我被他说的尴尬的涨红了脸,不禁抽搐着脸部神经。脸颊被虎哥打的肿胀疼痛。好似肿的更大了,一动都会疼。
霍寒煜深吸了口气息从地上爬起来,转身勉强支持拉着我走到沙发边,让我坐下,转身去冰箱里取来了冰块和毛巾,坐到我身边,麻利的将冰块用毛巾包裹好,放到我红肿的脸颊上…;…;
竟然就只是这一个动作,看着他的眼睛,我竟感动的稀里哗啦的,泪崩的如小溪,没办法止住的热泪一次次又被他的毛巾擦干。
擦着擦着,他又好像不耐烦了,轻吼道,“你他吗的能不能不哭了?给小爷憋回去!”
“好吧,我憋回去。”我不禁抿嘴偷笑,明明很温柔,明明很心疼我流眼泪,表达的方式就是和别人不同。
我像个小女生一样嘟着嘴委屈的看着他,泪眼汪汪的。历经沧海浮华,还能有这种少女似得的心情,那种幸福感,只可意会了。
霍寒煜轻笑一声,笑着丢掉了已经被冰块和我的泪水染湿的毛巾,将我搂紧进怀里。“别他吗的闹了,我累。”
我一扁嘴,乖巧的依偎着他的身子,摆弄着他身前衣衫的纽扣,偷瞄他疲惫的倒在沙发上用手捏着眉心的鼻梁。那样子比曾经看着还要好看。
我知道,我已经爱到没办法自拔,管不了今后…;…;
霍寒煜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,那双眼睛,盯着面前茶几上的烟盒发呆,几度想拿起,又好似余光看到我,又止住了动作。“哎呀,你他吗的能不能被盯着我,我脸上长花儿了吗?”
“长了。”我给了他一个白眼呛声道。
“嗤…;…;”他轻嗤一声。不知怎的,眼眶又有些泛红,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,回眸看了一眼我的肚子,想说些什么又打住了。
这欲言又止的状态。好似藏着说不出为难和痛楚。
又变得安静了,墙上的钟表的秒针极速转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