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里人不少,没有座位,我扶着栏杆,继续看报纸,很快到达第二个车站。上来一些人又下去一些人,我没有选择下车,离目的地还有段距离,继续看报纸,今年的黄蜂队很厉害啊,开局好多连胜了,这回乔丹老板没有看走眼,从火箭哪儿撬来哈登,算是撬对人了!
正看的津津有味,我忽然觉得扶着栏杆的手腕一凉,转头看,一双银亮银亮的手铐,扣在了我的手腕上!而手铐的另一半,则扣在了一只纤细白嫩的手腕上,我顺着手腕看向它的主人,呵呵哒!
“你的伤痊愈了啊?”我合拢报纸,笑问,车上人很多。我扶着栏杆的位置又很低,乘客大多都在玩自己的手机,并没有人发现我被她给控制了。
“抓你怎么这么费劲呢,还得我亲自动手,”冯梓青撅嘴,旋即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,贴着我的耳朵说,“你还活着,真好!”
“哎哎。别猫哭耗子假慈悲,我是活着,可你抓我干嘛?”
“切!谁哭你了!”冯梓青一把推开我,“萧峯同志,我现在以龙组厅的名义正式拘捕你!请跟我走一趟!”
“你有拘捕令么?”我笑问。
“我还需要拘捕令?所有拘捕令都是我签发的好不好!”
“那你拘捕我的理由是什么?”我又问。
“嗯……”冯梓青皱眉,“还没想好,就是看你不顺眼,要拘捕你,不行吗?”
“可以。当然可以,不过你要把我带去哪儿?厅里么?”
“随便啊,去我家也行。”冯梓青笑道。
“那就去你家好了,给我地址,咱们分头走,免得给你惹一身麻烦。”我说。
“好,但是我得警告你,你可别跑了!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,我也会抓到你的!”冯梓青呲牙。从兜里掏出一把小钥匙,打开了手铐,又贴耳跟我说了个地址。
这时,车到站了,冯梓青下车,回头看了我一眼,挥了挥小拳头!
列车门关闭,我揉了揉手腕,继续看报纸,还没看完。
等到了下一站,我出地铁,打车去那个地址,冯梓青在这个时间点来找我,应该不会只是想见我这么简单的事情。
我离这里应该更近一些,当我乘坐电梯来到1202房间门口敲门的时候,里面并未传来回应,我看了看走廊的角落,没有摄像头,但我还是躲在了阴暗的楼梯间里,点着一支香烟等待着。
抽第二根烟的时候,走廊里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,旋即是钥匙开门的声音,我这才探出头。走向开着的防盗门,闪身进去。
“哎哎,换鞋!”冯梓青娇嗔,我脱掉靴子,放在她的小黑靴旁边,穿上稍微有点小的拖鞋进了房间。
一室一厅,应该是租的公寓,非常整洁干净,还带着一种形容不好的香味。
“别看了,没别人!”冯梓青抱着肩膀,依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说。
“你找我来干嘛?”我坐在沙发里问。
“咱们多长时间没见面了?”冯梓青反问我。
“大概……一个多月了吧?”我说。
“没到,二十八天。”冯梓青走到冰箱前,打开,从里面拿出两听可乐,丢给我一听。
“你记得可真清楚。”我苦笑。
“病房里,度日如年,尤其在听闻你的死讯之后。”冯梓青黯然,把玩着可乐,轻轻叹了口气。
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,或者怎么做,是过去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,还是……不行,那样太污了。
俩人相视无言,沉默了足有三分钟。
“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么?”冯梓青打破了寂静。
“嗯……很多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我把可乐放在了茶几上。
“随便跟我说点什么。我心里有点堵得慌。”冯梓青走过来,坐在我身边,嘭地打开乐可,抿了一小口。
“你……”我斜着低头看了看她的白色棉袜,“追我一早上,累不累?”
“还行。”冯梓青皱眉,可能不知道我这话什么意思,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。
“我给你按按。”我抓过冯梓青的脚,放在我大腿上,捏了起来。
“哎哎,我昨晚加班,没洗……”冯梓青想往后收,但力量很轻,因为按的很舒服,她舍不得。
揉了一会儿,我停手,冯梓青趁机把脚收回去,低着头,脸颊有些绯红。
“好些了么?”我问,冯梓青只是点头。并不说话。
“另一只,要不要按按?”
冯梓青犹豫了一下,侧身把另一只脚伸了过来,但我没按她的脚,而是顺着她的腿,把手游到了她的腹部,一颗一颗,解开了她风衣的扣子,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毛衣,很薄,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花纹。
“你、你要干嘛?”冯梓青皱眉,胆怯地问。
“我想看看你的伤。”我继续动手,除去了她身上的衣物,冯梓青没有反抗,但是明显在颤抖。
前胸、后背还都裹着绷带。上次她的躯干被欧阳的特种兵打了好几枪,伤得不可谓不重,我小心翼翼解开绷带,有些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,我深吸一口气,扶住她的手腕,向她体内输送真气,用长生诀给她疗伤,过程很轻柔,怕刺激到她。五分钟后,所有枪伤都已经痊愈,我捡起内衣地给她,冯梓青接过,对我点头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早就想帮你,但一直没有机会,你没事我就安心了。”
“嗯,帮我系一下。”冯梓青背过身去,我抓住两条带子。呆滞地看着她雪一样的后背,发愣三秒钟,没帮她系,而是丢掉了带子,双手从她腋下伸了过去,把她抱进自己怀里,侧头过去,吻向冯梓青的樱唇……
十分钟后,冯梓青突然挣脱开我的怀抱,狠狠给了我一巴掌:“禽兽!我允许你这么做了么!”
“我没做什么啊!”我无辜地摊开湿漉漉的双手。
“这还叫没做什么?除了那个你不都做了么!”冯梓青又气又恼。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,只穿着一双袜子抱着跑进卧室,咣地关上了门,阿西,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。不明白她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!
我穿上上衣,房间里有点冷飕飕的,供暖效果不是太好,三分钟后,冯梓青推开卧室门出来,彻底恢复原状,一脸高冷地正襟危坐在沙发上,拿起可乐喝了一口:“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知道吗?”
“大概听说了,有人,不,是又有人想杀我。”我说。
“御剑门很难对付,我不知道他们有多少势力渗透进了龙组里面,但肯定很多,龙组的队伍,已经不纯洁了。”冯梓青担忧地说。
“然后呢?说点儿我不知道的呗?”我笑道。
冯梓青呲牙瞪了我一眼,很快恢复正经:“我姐……因为你的死而复生,已经失去了上面的信任,被调离了工作岗位。”
“嗯?不干203?调到什么岗位?”我惊讶地问,没想到会有这种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