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想在三妞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酒量,没想到这三个美货一个比一个能喝,没到一小时的功夫,三只白酒瓶就躺在了炕上,林溪喝高了,冲外面大声喊:“老板,再来瓶五粮液!”
“行了,整点啤的得了!”我赶紧打住,又喝了十瓶啤酒,这才散席,要不是狄安娜回来帮忙,我都没法把她们仨给弄回酒店去。
狄安娜开车,我让相对清醒一点的周晓媚坐副驾驶,我在后面一边一个拉着林溪和表妹,怕她俩自己从窗口钻出去飞走。
到酒店,她们却又提出要去唱歌,我劝了半天才劝住。林溪说不唱歌也可以,回房间去打麻将,输的脱衣服,你们敢不敢玩?
“有啥干敢啊?”表妹醉醺醺地说。
“玩就玩儿,整呗!”晓媚也不服气。
我隐隐觉得,今晚要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发生……
上文说过,我对京剧不太懂,但是对于另一项国粹麻将,还是比较在行的,平时学习很蠢,可一坐上麻将桌,大脑就会高速运转,记牌、拆张,有时候还会作弊,趁人不注意换牌。
我去前台又开了一间带自动麻将桌的房间,正好跟我们同一楼层,四人坐定。分扑克牌当做筹码,每个人只分十个子(常规是四十个),规则也很简单,谁先下课(手里扑克牌输光了),就脱一件衣服。
狄安娜未成年,我没让她玩这种不宜的游戏。
前三局是练习,因为表妹的海峡麻将玩法跟我们不同,得让她学会东北麻将的玩法,第四局正式开始,表妹有点手生,直接给林溪点了一炮夹子,谁赢无所谓。关键是谁输,这一轮只打了六局,表妹就下课了,不过她很机智,选择脱黑丝裤袜,反正坐在麻将桌上,谁也看不见下面。
第二轮开打,林溪和周晓媚似乎有意联手对付表妹,周晓媚守在表妹上家,把牌卡的死死的,林溪在那边不断给我喂牌,我本不想赢。但是没办法,该扣腚还是得扣,结果,又是表妹给我点了一炮,她气势大减,很快输光,她问脱高跟鞋算不算,林溪当然不答应,表妹只好脱掉了水红色连衣裙,只穿一件内衣跟我们继续鏖战。
不过第三轮的时候,表妹渐渐适应东北麻将的玩法,频频发动反击,这轮输的是周晓媚,她是穿着小西装来的,输掉上衣,里面还有衬衫,但她的衬衫在第四轮也输光了。
不知道打到第几轮,坐在我对面的表妹又输,此时她身上只剩下上围的最后一件,扭捏了半天,到底被林溪给扯了下来,结果接下来的一轮我就输了,对面桌上托着两个那么好看的东西,谁他妈还有心思打麻将啊!
但我很快重整旗鼓,先后将林溪和周晓媚赢的一干二净……
三个妞不干了,相互使了个眼色,推翻麻将长城,不打了,而是扑向我,非要扒我衣服,还用他们扒衣吗,我自己脱不就行了!
就在我准备解开裤子的时候,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等会儿!”我拉住了周晓媚的手。
“哎啊,别的房间吧?咱们继续玩儿!”林溪早已憋不住,身体反应很诚实。
咚咚咚咚,敲门声急促。
“有情况。”我低声道,“你们去里屋藏一下。”
凌晨三点多,酒店工作人员不可能闲着没事来找我们。
咚咚咚咚,又敲。
三妞察觉到异常,纷纷抱着衣服进了里屋,我让狄安娜藏在麻将桌后面。以备不时之需,我穿上衬衫,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前,趴着猫眼往外看,是两个警茶叔叔,查房吗?
咚咚咚咚。其中一个警茶又敲门。
我开了门:“两位同志,有事吗?”
带头的年岁稍长些的警茶皱眉打量我一番,又歪头朝房间里瞅了一眼:“例行查房,请出示证件。”
“这大半夜的,辛苦你们了。”我冷笑,从裤子口袋掏出钱包,掏出身份证给他。
另一个警茶接过身份证,和他手里的酒店住宿登记簿上对比了一下,将身份证还了我。
“聚众赌博啊?”带头警茶瞟了一眼麻将桌问。
“自己家人玩玩,不来钱的,不算赌博吧?”
“其他人呢?”带头警茶又问。
“里屋呢。”我说。
“都是什么人?”
“我干妈、我表妹,还有我女朋友、我外甥女。”我说。这没啥好隐瞒的,住宿登记的时候,五个人的证件都有登记,四个人是身份证,表妹的是护照,犯不上因为这点小事惹麻烦。
带头警茶又往房间里看了看,可能想进来,但我一直用手拄着门框,查房可以,警茶也得尊重客人的隐私,我们不涉嫌违法的情况下,必须要得到我允许才能进入搜查。
“行了,注意点,别弄出太大动静影响其他客人休息。”带头警茶说完,转身走了,那个拿着登记簿的年轻警茶也朝房间里瞅了一眼,然后紧随带头警茶而去。
我并未关门,而是看着他们。走到下一个房间门口的时候,带头警茶回头看了我一眼,停下脚步,敲那个房间的门:“查房。”
年轻警茶跟着停下,也回头瞅了我一眼。
“那屋没人吧?”我笑着提醒,这两间都是麻将房,开房的时候前台问我要那间,我挑的这一间,当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,此后应该没人再开那间房使用。
年轻警茶低头瞅了一眼登记簿:“噢,是没有人,谢谢。”
带头警茶眯起眼睛看我。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向电梯方向。
等他们进了电梯,我才关上门,马上拿起桌上的电话,给前台拨号。
“喂,您好。”还是那个小美女前台的甜美声音。
“你们酒店经常有人查房啊?”
“啊?不是啊,反正我以前没遇到过。”小美女说。
“就是嘛。这么大酒店,总有警茶同志半夜查房,对口碑不好。”
“对不起,先生,打扰您休息了吧?”小美女抱歉地说。
“没事,我就问问。谢谢。”我挂了电话,那三个妞出来,都穿上了衣服。
“走,离开这里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了?”林溪问。
“我不知道,感觉不对劲。”我并没有看出那两个警茶有什么异常,只是直觉告诉我,会有危险。
“回原来的房间吗?”表妹问。
“等下……”我想了想,拿起麻将桌上的半瓶口香糖,倒出四颗丢进嘴里嚼了起来,之前都喝过酒,所以我在一楼的小超市买了瓶口香糖,防止发生美好的事情的时候影响情绪。
嚼软之后,我把口香糖给了狄安娜:“用最快速度,把走廊里的摄像头堵上,再打开隔壁房间。”
狄安娜点头,将口香糖放进自己嘴里,出了房间。
我站在门里面,等听到隔壁咔哒一声的时候。才带着三个妞出来,关好门,闪身进隔壁房间。
再高端的宾馆,门锁机构也会非常简单,尤其是没有人的房间,只有靠近门把手的一道卡笋。旁边是木头结构,狄安娜用骨爪能够轻松撬开,只是留下一道沟槽,从里面看很明显(门是向内开的),但在外面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