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张璇和外公之间感情有多深,但我能察觉得到,自己怀里这个刚强的女人,连受了那么重的伤,都能一滴眼泪不掉的女人,此时却脆弱的像个孩子。
黑煞在安检那边,目无表情地看了我们一会儿,帮张璇收拾好检查过的东西,拉着两个箱子走向登机口。
虽然穿着羽绒服。但我的胸口已经被张璇的泪水浸透,哭了能有两分钟,张璇离开我的怀抱,眼睛往上看了看,将剩下的眼泪憋了回去。
“谢谢老公。”张璇抿嘴,娇羞地笑。
“去吧,等你回来。”我也笑,但肯定笑的没她那么好看。
“嗯!”张璇重重地点头,转身走向安检口,没走两步,又跑了回来,踮起脚尖。扶着我肩膀,在我耳朵上亲了一口,给我亲了一个机灵。
“怎么一股腥味?”张璇脚跟落地,皱眉问,“那小家伙是不是没刷牙?”
“荒山野岭的怎么刷牙……”我笑道,早上确实耳朵被狄安娜含着玩儿了很长时间。
张璇撇了撇嘴:“等咱俩洞房那天。你可得离她远点儿,洗干净些,我最讨厌肉腥味了!”
“……好。”我哭笑不得。
“走啦!”张璇眯起眼睛笑,转身跑进安检口。
我一直看着张璇奔跑的棕色风衣背影,直到拐角消失不见,她都没有回头,如果把我的故事拍成电影的话,这时应该给她正面一个镜头,让我看看,她是否泪流满面。
反正我是哭的稀里哗啦,就像再也见不到张璇了似得。
工作人员封上安检口离开,我怅然站在那里,许久才缓过神来,转身往外走,出了候机大厅,我来到停车场,找到帕杰罗,爬上车顶点着一支烟,等张璇的飞机起飞,变小,直至向南消失不见,才下来回到车里。
“主人,你肿么了?”狄安娜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没事,走吧,去换车。”我搓了搓干涸的脸,离开机场,去前晚和神崎她们入住的那个酒店附近,把车还给租车公司,还有宝马可以用,奈奈子把租车手续,还有宝马车钥匙都留在帕杰罗里了,肯定是让我还车的意思,毕竟人家车商是无辜的。
换回宝马车,我载着狄安娜去华清池,得洗个澡,身上里里外外都是龙蛇的腥味。
我没提前通知周晓媚。想给她个惊喜,正好前台没认出我来,也没碰见熟人,我直接买票进浴场洗澡,换好衣服来到二楼,敲周晓媚办公室的门。
“请进。”
我推门进去。周晓媚坐在办公桌后面,没看我,正紧紧盯着屏幕,随手指了指沙发:“放那儿吧。”
呵呵,可能把我当成是送快递的了。
我回手关上门,径直朝办公桌走去,周晓媚瞟了我一眼。
“啊?峯哥!”她跟见了鬼似得,浑身一哆嗦,不小心碰翻了手边冒着热气的水杯,把手给烫伤了!
“没事吧!”我赶紧跑过去,想查看伤情,周晓媚却用伤手去抓鼠标,看着屏幕,快速点击。
我往电脑扫了一眼,只见满屏幕,都是她不堪入目的照片……
“谁干的?”我怒问。
电脑屏幕上,周晓媚衣不遮体地躺在酒店房间的床上,表情木然,目光呆滞,摆出各种令人难以启齿的姿势,分明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,才会拍出这种效果的照片。
“龙哥干的?”我猜测道,除了他,在省城谁敢动我的女人!
周晓媚抬头看着我,紧紧咬着嘴唇。面色潮红地摇头,一副“你别问了,打死我也不会说”的表情。
这就相当于承认了。
我知道,龙哥早就有和我反目的心,尤其是上次,我在他饭局上得罪张璇,让龙哥赔了人家一百万后,他更是连我在碧游山庄的免费吃饭资格都给取消了,那件事让我丢尽了颜面,混社会最在乎的是什么。说破天,不就是一张脸吗!
我可以不要脸,但龙哥不可能不要。
在龙哥眼中,我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小弟,是他金元帝国的二把手,我翅膀硬了,有了自己的产业,单飞出去,加上在西城的家族生意,我几乎可以和他分庭抗礼,现在我又跟他玩够了的女人好上了,这些事,对龙哥这种好脸面的社会人来讲,可能是一种莫大的耻辱。
说好听的,是功高盖主。说不好听的,就是他陈云龙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,能共患难,不能同富贵,这是东北社会人的通病,为啥总打打杀杀的,这就是最重要的原因,出身于社会底层,后来成为暴发户的劣根性。
龙哥肯定还不清楚我现在的身份,我复杂的关系网,否则借他十个胆子,也不敢动周晓媚。
“峯哥,你别去!”周晓媚见我转身,马上死死抱住我的胳膊,可能以为我要去和龙哥火拼。
“去把门锁上。”我淡淡地说,这种事被外人撞见怎么办。
“我去吧!”周晓媚不放心,自己去将办公室的门上锁,又回到我面前,垂头站着,跟做了多大错事似得。
“别难过,他不是没对你怎么样嘛,提什么条件了吧?”我摸着周晓媚的头劝慰,我了解龙哥,他做事有他的一套原则,极少会干这么low的勾当。但让人拍周晓媚的床照已经是极限,而且还都是半裸,并非全裸,更不可能允许手下强上周晓媚,他这么做。定然是对周晓媚有所图。
“他让我把‘华清池’搞亏损……”周晓媚低声说。
果然不出所料,是冲着削弱我的财富来的。
“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,你不用再管了,我会把底片要回来。”我抱着周晓媚的肩膀安慰她。
“可是……”周晓媚眼神里充满了担心。
“咱们家装修的怎么样了?”我笑着转移话题,指的是在奥体附近的那个房子。我给周晓媚了,当做我俩在省城的小窝,上次离开省城,让周晓媚负责装修来着。
“正在弄呢,还得半个月才行。”
“可惜啊……”我摇头叹息。
“怎么了,峯哥,是我进度太慢了吗?那我再催他们快点!”
“是慢了点,本来今天想跟你去新房呢。”
“去那儿干吗?”周晓媚问。
“嗯,”我点头,“去那儿干。”
“啊……哎呀,峯哥你怎么变这么色了!”周晓媚娇羞笑着捶打我的胸口,我将她拦腰抱起,抱进后面的休息室,丢在床上,开始脱衣服。
“好名贵的皮带。哪个女人送峯哥的吧?”周晓媚一边外套,一边问。
“不值钱,才200多。”我说,是神崎送的,但我不准备让周晓媚知道那个岛国间谍的存在。
“怎么可能!”周晓媚拿起我的裤子。捏着皮带折了折,“极品头层小牛皮,怎么也得两千块,不过皮带头明显换过,LOGO也被扣掉了。”
“你这么懂?”我解开衬衫的纽扣。跪在床边。
“人家以前可是商场的金牌导购员呢,”周晓媚挑了挑眉毛,“哎呀,峯哥,等下。我去洗洗!”
“嘿嘿,还是原汁原味的比较好……”
一小时后,周晓媚突然眉头紧皱:“峯哥!不要啊,哎哎……怀上了怎么办啊?”
“怀上就生下来呗。”我保持姿势不动,尽量增加怀上的概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