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树似乎没听见,反倒是仔细盯着我看了半天。
“你瞅什么呢?”给我瞅的有点慌。
“我看看和你冯梓青到底发生过什么。”夏树眯着眼睛说。
“卧槽!你不是说你看不见影像嘛!”我赶紧躲开他的眼神。
“不是画面,是从你的脑海深处挖掘你的回忆,这可是我从岛国学来的读心术。”夏树窥视完我之后,轻轻叹了口气,“但愿今晚不出什么大乱子。不行你把那个俄罗斯小姑娘带着防身吧,我怕欧阳天亮对你不利!”
“不用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走吧,先帮我看那个岛国小姑娘再说。”
夏树只在包房里只坐了两分钟就走了。我假装送他,下楼梯的时候问他怎么样。
“八个字!”夏树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又来这一套……好吧,你说。”我无奈道。
“心静如水,想让你草。”说完,夏树快步下楼,不知道忙着急去干嘛了。
果然这个神崎没有问题。刚才我为方便夏树窥探她,故意问神崎,早上香川去找她干嘛,如果她是间谍的话,即便之前刻意隐藏,听到这个问题。也会联想起香川和她的关系、香川和他叔叔的关系,这些,夏树当时都窥探到了,并冲我点头。
神崎说香川是去找她签字的,因为神崎的叔叔把她的名字也列在了股东里面,只有所有股东都签字。永旺才可以被我们并购。
夏树听完,还是点头,以示没有问题,然后就借口还有事起身走了,也不知道他给好好看了没有啊!
回到包房,神崎神秘兮兮地对我说:“萧峯君,神崎认识他!”
“你怎么认识的?”
“在一本叫林家有女初长成的小说内封上,有他的照片!”
“你也看那本小说啊。”我笑道。
神崎皱眉摇头:“只看过两眼,写的太污了!”
“呵,走吧,我送你回去,一会儿我也有事。”我说。
“不用送的。萧峯君有事请去忙吧,神崎自己回去就好。”
“别了,送你吧,还像昨天一样,散步回去好吗?”我其实是对神崎心中有愧,想补偿补偿她。
“恩!那神崎就不客气啦!”
出了咖啡厅,我陪神崎往住处走,神崎貌似对新的鞋子很满意,不时往自己脚上看,偶尔还会背着手蹦哒几步,再走回来,跨上我的胳膊傻笑。要不是奥迪司机那个煞笔电灯炮以时速2公里的速度跟在我们后面,我真想好好看看她的脚,穿上这双水晶鞋,因为透明,一切细节都看得见,实在太性感了。
“到啦!”不知不觉。已经送神崎来到她家楼下,“萧峯君今天也不上去吗?”
“不上去了。”我背着手,装出一副领导的样子,“你上去后,给我打个招呼。”
“好!”神崎蹦哒着进了楼顶,一分钟后。窗口出现神崎的小脑袋,大声朝下面喊,“萧峯君知道为什么神崎要送你腰带吗?”
我仰面看着她摇头,还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在里面?
“因为神崎想拴住你呀!嘻嘻!”神崎说完,关上了窗户。
栓住我?我不禁苦笑,现在这种纯真的女孩子太少了,我可不能伤了她的心。
回到奥迪车里,我突然想起来,那我送她鞋子,是不是让她走开的意思呢?
“局座,去哪儿?”奥迪司机问,不是他职位太低。所以我不叫他名字,因为他的名字就叫“奥迪”,正式的写法,应该是敖迪。
“你先开着,我打个电话。”我掏出手机,给冯梓青打。
“干嘛?”冯梓青依旧呛我。
“我能不能去岛国?”
“当然不能了!你的身份是公开的。去了肯定会被岛国人抓起来啊!”
我将神崎丽美的情况跟冯梓青沟通了一下,说还得从香川那边入手,但我怕她派过去的人不靠谱。
“明白了,”冯梓青听完说,“我直接联系龙组驻岛国总部的一把手,让他全力调查此事。”
“他很厉害吗?”我依旧担心。
“他不厉害,但你以为龙组在岛国三千多名特工都是吃干饭的吗?”
“三千多!”我惊的矿泉水洒了一裤子。
“这事儿你不用管了,我办就好,解药肯定给你拿回来,你级别太低,调不动他们!”
“行,你冯书记牛比,OK?你在哪儿?”我无奈道。
“欧阳克诚家里,你也过来吧。”冯梓青说完,挂了电话。
这还没到四点,她去那么早干嘛,难道是欧阳天亮已经到了?
我放下电话,对奥迪说:“欧阳克诚家,你知道在哪儿么?”
“知道,局座,要去吗?”奥迪在后视镜里看着我问。
“先回单位,接上欧阳兰兰。”我记得让兰兰提醒我来着,她没提醒,就说明她还没回家,果然,到了单位,欧阳兰兰正在秘书科办公,我打了个响指叫她出来,一起下楼乘车去她家。
欧阳兰兰什么都不了解,一路上都在跟我闲扯淡,我也只能迎合着她。
她家的别墅在郊区,但不是别墅区,而是隐藏在郊区的一个城边村里,周围都是大树,不走到别墅正门口,根本发现不了村里还藏着这么一个土豪。
建筑术语我不太懂,下面的形容,是欧阳兰兰给我介绍的。她说她家是古罗马风格内庭式与围柱式院相结合的住宅,从希腊进口的白色大理石,构成优雅的券柱式造型的庭院,庭院中央,还有一个小型的青铜雕塑喷水池,晶莹的水滴溅落在周围的玫瑰花上。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,整个庭院里,弥漫着一种浪漫的欧洲气息。
车绕过喷水池,开到正房前,一位中年人快步走过来,打开奥迪的右后车门:“哎呀。萧局座光临寒舍--咦?”
呵呵,我在左边呢,右后边坐着的是欧阳兰兰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懂事,局座的车是你能坐的吗?”中年人训斥道。
“爸,我现在是局座的秘书。坐他的车怎么啦?”欧阳兰兰下车,不服气道,径自跑进房中,“夏老师是不是也来了?”
原来他就是欧阳克诚,我只听过他的鼎鼎大名,但没见过他,养父应该见过,都是本市正协的委员。
“萧局座见笑了啊!”欧阳克诚绕过车尾跑过来跟我握手,满脸堆笑,“小女不懂事,还望局座不要见怪!”
说实话,他的态度让我感到有些吃惊,既然他是东道主,理应知道了我、冯梓青和欧阳天亮的“三角关系”,他又是欧阳天亮的叔叔,怎么还会对我如此热情呢?
但我也只能赔笑:“您好,欧阳叔叔。”
“哎呀!不敢当,不敢当!局座您叫我克诚就行了!”
“欧阳叔叔可别折煞我,我跟兰兰同岁,直呼您的名讳,那不是差辈儿了么!”我心里讲话了,要是以后我不小心把欧阳兰兰也纳入后宫,还得叫你老丈人呢!
“随意,随意,”欧阳克诚笑着转向站在旁边的另一位穿白褂衫的中年人,他跟欧阳克诚长得有点像,“萧局座,这位是我二弟,欧阳克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