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套剑法要是以灵儿的速度不要两分钟就打完了,可这老头却带着我足足打了半个多小时。
一套剑法耍完,我居然满头大汗。
“呼,呼……”我喘着粗气问道:“爷爷,打这么慢有什么用啊,可憋死我了……”
“哼。慢?”老头冷哼一声:“你知道为什么外面公园练太极剑的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吗?”
“年轻人谁有时间去练那个啊?”我撇了撇嘴。
“哼……”老头一脸鄙夷地道:“那是因为你们年轻人心浮气躁,一般年轻人根本就做不到气定神闲,心如止水……为什么都说练太极能养生,奥妙便在于此。”
“爷爷。你是不是跑题了?”我直言不讳地道:“我要学功夫是对付人的,又不是养生。”
“臭小子,我是在教你怎么运气!”老头没好气地道:“以后你练这套太极剑的时候,你就给我慢慢地练。越慢越好,最好练到打完这套剑法要十二个小时。”
“啊,一套剑法用十二个小时打完?”我一阵无语:“怎么可能?”
“以后你就懂了!”老头缓缓地道:“我到现在最多也只能达到十个小时的境界……”老头说到这里突然一顿,摇头一声轻叹:“哎。十二个小时估计普天之下应该也就你爷爷当年能够做到了。”
听见老头这么一说,我心里不由地一颤。因为我突然想起,我爷爷有次的确好像打了一整天。我早上六点去上学的时候,我爷爷就在我们家小区草坪上打。一直打到我晚上六点放学回来。
我还清楚地记得,那天我还问了我爷爷:“爷爷,你又在练剑啊?”
我爷爷笑了笑,道:“我这一套剑法才刚打完,你就放学了,哈哈……”
我还依稀记得那天我爷爷很高兴,特意叫我爸把他珍藏了很多年的一瓶好酒开了。
“慢……当慢到一定境界的时候,那就是快的极致……”就在这时,老头突然一本正经地道。
“爷爷,不会吧?”我有些不以为然:“不是说天下武功,以快为尊,唯快不破吗?”其实我现在还是啥也不懂,我说的这句话还是在电影里面看到的。
“哼哼……”老头高兴地笑道:“当你慢到一定境界的时候,不仅你自己慢,别人也会跟着你慢……你试想一下,当别人致命一剑是慢悠悠地刺向你的时候,你难道还抵挡不住吗?”
“啊,还有这回事?”我感觉到自己此时已经被老头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了。
“臭小子,记住一句话……”老头突然很严肃地道:“太极讲究内外三合,心与意合,意与气合,气与力合,此乃内三合。而肩与胯合,手与足合,肘与膝合便是外三合。此六合通用天下武学,如能把这六合融汇贯通,六合为一,所向披靡。”
六合为一,所向披靡?
听起来好像很牛逼的样子,不过我却一点都没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早上一起吃过早饭之后,老头很反常的没有再给我安排什么事做,紧接着我就知道自己被老头阴了。
因为刚吃晚饭没多久,我突然感觉到头好晕,很快,我就倒在床上人事不知了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一睡睡了多久,总之我是半夜的时候醒过来的。
当时迷迷糊糊的我,只听见有个很熟悉的声音在叫我:“李成锋,李成锋……”
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正在被人抓着猛摇,我觉得自己脑袋好痛,眼皮子上好像吊着一座山似的。想睁开眼睛怎么也睁不开。
终于,我躺在床上大概挣扎了四五分钟,这才缓缓睁开双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的美女,短头发,瓜子脸,嘴角挂着一丝迷人的笑容。
这个人的身材,气质看起来都和王若汐很像,但她并不是王若汐,也不是灵儿,而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人。
“李成锋,你没事吧?”就在这时,眼前的美女突然问了我一句。
她这一问。直接把我吓了一大跳。
“你,你,你是谁?”我一脸惊恐的望着眼前这个美女。我之所以这么害怕,那是因为眼前这人的样子我不认识,可她说话的声音却和王若汐一模一样。
“嘻嘻……”美女娇笑一声:“我是王若汐啊,看把你吓得,胆子真小……”
“你是王若汐?”我一脸狐疑地道:“你的样子……”
“嘻嘻,是我师父帮我们易容了……”王若汐高兴地笑道。
“什么,易容?”我一声惊呼:“我们?”
“嘻嘻,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?”王若汐娇笑着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化妆镜给我,这一看,我眼珠子都差点掉到地上。
我看到自己此时的面孔时,第一反应就想起了半个月前灵儿带回来的那张血淋淋的人皮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微微颤抖。
“你怎么了?”王若汐抓着我的手臂:“你,你没事吧?”
“我,我,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我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嘻嘻……”王若汐掩嘴娇笑不已:“别那么紧张,你脸上戴的又不是真的人皮,那么害怕干嘛?我师父只是按照他那张人皮为你做了一张人皮面具而已。”
“真。真的吗?”我还是有些不相信。主要是那天看到那张人皮的时候把我吓到了。
“骗你干嘛?”王若汐微微一笑。
听见王若汐那么一说,我的心里又稍微安稳一点。要是她告诉我此时我脸上就是带着一张别人的人皮的话,我一定会马上吓晕过去。
我开始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现在的样子。
现在的样子和以前已经大不一样。脸型轮廓还是有些相视,不过我敢肯定,就算我此时站在我老妈跟前。他都肯定认不出我。
这张人皮面具戴在脸上,比自己以前的样子帅太多了。只是好像比以前多了一点阴柔之气,估计那天灵儿杀的那个人可能是个阴逼。甚至说不定是个娘娘腔都有可能。
因为这张脸实在太像女人的脸了,搞得我都差点喜欢上这张脸了。
当然,我也只是那么说说而已,自己的脸看了那么多年,肯定还是顺眼一点。
实际上,我对着镜子关注的最多的还是这张面具是怎么戴上去的。
我现在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真的被整容了一样,我在脸上到处摸了很久,根本就没有看到一丝面具和自己皮肤相交的缝隙。
“你就别摸了,我师父的易容术天下无双,谁都看不出来的,我跟了他这么多年都没看出破绽,你能看得出来?”王若汐笑道。
“这是用什么粘上去的,洗脸会不会掉?”我有些担心地道。
此时我已经确定自己的确是被易容了,而不是整容了,因为我根本就没感觉到自己的脸部有任何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