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我瞬间就轻松多了,因为不用过多的解释,聊了几句,我安抚好江心儿就问她温馨人呢,她说温馨不在,我说温馨没有把事告诉她爸吧,我心里蛮紧张的,无缘无故消失了这么久跟四爷混在一块,温叔知道了恐怕要揍死我,她摇头说没有,还拍了我胸口一下,说我要是再不回来她们就打算去报警了,
听了这话,我能怪她们女人没脑子吗,明知道我安全,却还要去报警,
不能,她们只是在关心我,生怕我出了什么意外,对此我心里特别感动,非但没骂,还保证以后出了什么事会第一时间告诉她们,江心儿这才笑了起来,
都说女人说很复杂,其实归根到底也很简单,只要她爱的你没事就好,
陪了江心儿一下午,到了晚上又跟她吃了一顿烛光晚餐后这才有机会回到宿舍,东哥和狗刘他们估计是被我带上瘾了,跟另外几个宿舍的人窝在宿舍里抽烟打斗地主,我回来了他们都没发觉,桌子上摆满了一块钱,打的那叫一个专心致志,我在边上看了好几把,时不时的就会出声提醒,他们也没看我一眼,
最后还是猴子先看到我的,说阿烁你咋回来了,然后他们集体看向我,手里的牌都掉了,我笑着说你们看我干啥,继续玩啊,结果他们倒好,把人都轰了出去,然后好奇的问我这些天都跑哪去了,
我没说太详细,只说自己去了一个地方避难,那地方跟娱乐城似得,天天有得玩,还说有空带你们过去涨涨见识,他们见我说的轻描淡写有些纳闷,说还以为我去非洲打战了呢,去了那么久,原来是过去玩了,
我楞了下,立马就说了小日本追杀我的事,不过我吹了几句牛逼,说我赤手空拳一个打人家七八个拿刀的,这下他们来了兴趣,听了我英雄救美的事迹以后还让我现在就赶紧带他们过去瞧瞧,
那我肯定不能带他们过去,或者说白点,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地方究竟在哪,无奈之下嘛,我只好说请他们去龙腾玩,还是开包厢玩,他们闹哄了一阵,就让我赶紧走,说他们成天到晚在宿舍都快闷死了,狗刘最夸张,说自己每天对着电脑打手枪都快无聊死了,这会我回来了,让我必须找两女的伺候他,
他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了姐妹花,寻思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要不是让姐妹花陪狗刘一晚上,衡量片刻我就觉得还是算了,姐妹花说什么也是我的女人,把她们随意让别人睡,那我之前跟她们说的自由言论不就成了屁话么,
到了龙腾四海,我直接找泼猴开了包厢,他见到我没多大诧异,毕竟以他的身份,肯定或多或少知道这些天我干啥去了,开了包厢他跟我一块在里面玩,几杯酒下肚问我一些宇哥的事,我说宇哥昨天就回来了,他楞了下,明显是还不知道这事,
至于大洋哥死亡的消息,我没打算跟他说,这是属于内部事,应该等宇哥来通知,
不过我却问他,知不知道金铭是谁,泼猴浑身颤抖了下,惊讶的看着我说他也回来了,
我没鸟他,只是继续追问这个金铭到底是何方神圣,泼猴有些感叹,说他要回来了,可能他现在屁股下的位置就保不准了,还说金铭就是以前这儿的老大,我哦了一声,说老大就老大呗,你害怕个毛,人家难道跟你有仇,
泼猴眨巴眨巴眼睛,说仇没有,不过这个金铭比较狠,谁要在他手下做事没做好,容易被吊,还问我明白不明白被老大吊的那种感觉,特提心吊胆,
我噗嗤一笑,说白了,就是一个比较严厉点的老大,我还以为是火星人入侵地球的,搞得人心惶惶的,撇开这个事,我问他张成这老小子最近咋样,泼猴拍了下大腿,说这老小子妈的太贼了,我说咋,他又惹什么麻烦了,泼猴摇头,说这个倒没有,而且非但没有惹麻烦,还三番四次屡建奇功,
我来了兴趣,你好好说说,
泼猴喝了口酒,打了个饱嗝道:张成不是看监控的吗,这老小子也不知道脑子怎么就突然间变聪明了,知道监控可以往回查看,而且酒吧的监控是一年消除一次,这逼估计看监控看的无聊,开始往回看,他找到了之前他暴打他女朋友的那段视频,把勾引他女朋友的那男人找了出来,认清了样子,后来在酒吧里碰到,自个把他拖到外面打了一顿,
说着,泼猴伸出三根手指头:打断了三根肋骨,你说他狠不狠,我笑了,说张怂包变成张大胆了,居然还敢主动去打人,泼猴说你有所不知,他打的那个人呢正好我也认识,就上回和渣男一起调戏桑姐的那个小白脸,当鸭的,我有点意外,上次让人跑了就没逮住他,看来这次得好好谢谢张成帮我一并教训了,
然后泼猴又说,前几天有人在酒吧里偷偷K粉,也是被张成这眼尖的小子给现得,二话不说就叫人拖到外面揍了一顿,而且还揪出了另外几个喜欢刺激,常常在酒吧里小偷小摸的人,泼猴感叹,现在张成俨然已经成了他手下里最有本事的人,
张成是我介绍来的,他有本事,我脸上也跟着沾光,于是就让泼猴多点给奖金,像张成这样的人,用钱最好收买,泼猴说这是屁话,钱对谁来说不能收买,无非是多和少的问题,,,
没玩多久,泼猴就有事先走了,前脚刚走,后脚桑姐就来了,我问她有没有把姐妹花一块带来,她说没有,都放在家里,我心里踏实,又说你认识的朋友多,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她们的工作介绍下,她们两能力挺好,会说英文日文,而且特别会照顾人,最好是有秘书这样的职业,
桑姐听了我的要求,当即就笑了,说她认识的都是老板,老板身边最缺的也确实是秘书,但是在如今这个有事秘书干,没事干秘书的年代,当秘书可不是什么好的职业,就算老板不弄她,也会天天占便宜,尤其还是面对这么漂亮的小姑娘,心动的可不只是年轻小伙子,那些四五十岁的老大叔更喜欢,
我一听是这个理,就让她帮我留意点别的,就算去超市当收银员都成,反正最主要的是教她们如何融入社会和赚钱养活自己,这样我也省得麻烦,桑姐特别奇怪,说这两姑娘到底是我谁,为什么这么上心,我随口说是远方亲戚,家里出了点事,父母都死了,她们两算是我表妹,现在来投靠我,多少要照应一下,
桑姐也不知道信没有,就点了点头,说会帮我这个忙,然后又走了,
我在包厢里呆了一会,实在受不了狗刘的鬼哭狼嚎,索性出去透透风,在一楼逛了两圈,酒吧这个地方对于大部分来说都非常新奇,因为在这里,能看到许多人平时隐藏在深处的那一面,可我突然有些腻了,尽管面前有各种各样的美女在那跳舞,可我却丝毫提不起兴趣,也不知道是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