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想笑,这女的真JB逗,还爱丽丝,我见过崇洋媚外的,但她这样病入膏肓的我还真没见过,
“有什么好笑的,”她很敏感,察觉到了我的不屑,立即瞪了我一眼,同时嘴里还喝了一声中文,我耸了耸肩,懒得搭理她,但女人就是这样,你越退后,她就越得寸进尺,尤其是一些自以为是的女人,她转头看向四爷,说四爷你就是这么管教手下的,
四爷呵呵笑了,说我不是他的手下,爱丽丝冷哼一声:你儿子也一样是你的手下,我靠,这女的居然把我当成了四爷的儿子,,
好吧,谁让我们长得确实像呢,,,
四爷脸上的笑越发的深沉,说:爱丽丝,你已经在这里两个月,还不打算要走吗,爱丽丝撇了撇嘴,说你这地方我很喜欢,暂时不想走,除非你答应我的要求,四爷摇头:你知道我不会答应你的,而且这个事我也做不了主,
“乔四,你不想答应也别急着推脱,我有时间和你耗,”
这女的年纪不大,但是说话的口气特别让我不爽,一点也不尊重人,四爷听了她威胁的话无动于衷,主动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,示意我坐下,我照做了,然后四爷弯腰趴在我耳边说:你可以用任何办法,只要把她打发走,明白吗,
说着还拍了拍我的肩膀,对爱丽丝喊:我还有事,你可以和我‘儿子’慢慢玩,然后就带着德叔走了,我有点无语,说好带我玩的,结果居然是拿我来当挡箭牌,还是对付这么难缠的一个女人,
四爷走了以后呢,那女的就开始和我大眼瞪小眼,过了有五分钟吧,我主动掏出烟自己点上一根,然后随手丢了一根给她,她只看了一眼,就随手扔了,然后掏出她的女士香烟开始在我面前装逼,
“你不是乔四的儿子吧,”
我没好气说你没长眼睛吗,是不是不会自己看,她大概没想到我脾气这么冲,当即就不爽了,说小子你拽什么拽,你老爸乔四都不敢用这种态度和我凶,我翻了一个白眼,不知道说什么,她没追究,又问我:你叫什么名字,
我想了下,说杰克,这是我的英文名,她脸上有些动容了,显然听出我话中嘲讽的意思,有些古怪的看着我,这个女人我特别讨厌,无理取闹只是其一,另外一点是她很聪明,我虽然不会看人,但我知道她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,并不像表面那样装蛮横来晃悠人,这是我的感觉,
开玩笑,能和四爷嚣张,纠缠了两个月的人会是笨蛋吗,
她沉吟了下,突然指着一边的扑克牌说玩两把,我摇摇头,说我不会赌,她有些不屑,说你不会赌来这里干什么,我正想反驳呢,她又说:我在你爸的场子里赢了一千多万美金,你不想赢回去吗,
我的天,我差点一屁股摔倒,他娘的,这女的赢了一千多万,她见到我诧异非常得意,仰头用鼻孔对着我,似乎等待我的挑战,我吞了口唾沫,说:怎么玩,
爱丽丝皱眉,嘴里随便介绍了一下游戏的规则,说真的我听不明白,我对赌不是很精通,于是我摇头说我只会玩斗地主,斗地主你会不会,她拿烟的手有些颤抖,不可思议的看着我,好像看火星人一样,我很无奈,说我真的就会斗地主,你要玩玩,不玩我就走了,
她犹豫了下,看了看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荷官,那荷官也是一脸郁闷,大概在他职业生涯里,我是头一个来这么高级场合的地方玩斗地主的吧,
“你们就两个人,玩斗地主最少要三个人,”荷官说,
爱丽丝突然扭头朝另外喊了一声,于是其他桌前就有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大叔走了出来,爱丽丝用英文指着我叽里呱啦了一顿,他知道我要玩斗地主以后脸上没多大波澜,一瞅就有高手风范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让荷官发牌,
玩了两盘下来,我全输了,不过我毫不在意,反正又不玩钱,呆在下面无聊玩牌消遣而已,爱丽丝自从开始打牌就苦着一张脸,好像死了老妈似得,赢了也不高兴,玩第三把的时候她突然说这样玩没意思,要玩就玩钱的才带劲,
我楞了下,说玩多大,她想了下说十万美金一盘吧,说不定我能赢个几十一百万美金走,我顿时就草了,说我没那么多钱,
“你老爸让你过来玩会不给你钱,”
我见爱丽丝不相信我说的话,随手掏出钱包摊开放在桌子上,抓出五张毛爷爷说:这是我全家家当,你看着办吧,
她瞪圆了眼睛,深深吸了两口气,好像想在压制被我戏耍了一早上的怒火,我毫不畏惧的看着她,没钱又不是老子的错,就不信她能在这地方能拿我咋滴,
她瞪了我半响,突然笑了起来,一开始是那种苦笑,可能是觉得跟我计较那么多也没吊用,后来是哈哈大笑,跟疯了一样,我眯起眼睛,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鬼把戏,
到最后爱丽丝笑的肚子都痛了,在那捂着肚子,还不停的拍了好几下桌子笑的直喘气说:你这人真有意思,
我觉得她有毛病,想走,可四爷叫我对付她,最好把她赶走,于是我耐着性子说你别笑了,笑起来一点都不好看,她没搭理我,依旧我行我素的笑了会,这才悄声细语的问我:你是四爷的私生子吧,
我眉毛一挑:何以见解,
爱丽丝说我查过乔四的背景,他没有任何亲人在这个世上,也没结婚生子,你跟他长得这么像,还这么穷,不是私生子是什么,我比了个大拇指,说你真聪明,一下就猜对了,她闻言,撇了撇嘴,说好了,不跟你玩了,我要去吃饭,要不要一块,
我说你请客我就去,她站起身子走到我面前主动把手臂张开,示意我搂她,我没如她愿,而是把手搭在她肩膀上,她身子一颤,看了看我,我说咋滴,搂腰可以搭肩膀不行吗,她笑了,说行,你爱怎么样都行,
我在心里暗骂,说我草你行不行,
她没带我走电梯,而是走了一个挺隐蔽的楼梯,在地上面的房子有电梯的租户楼梯一般都没人走,又脏又黑,更何况是在这地底下,更操蛋的是灯光也是昏暗昏暗的,一路走的我心慌慌,要不是身边搂着个女人还有一堆保镖跟着,我真会吓得掉头就跑,
对此我也问过她,说有电梯你不坐,走楼梯干啥,本想她会说多走路健康或者减肥啊一些废话,谁知道她居然跟我说:安全,
我心里对这个女人又高看了一等,她很不简单,在这种情况下都保持警惕,我也寻思出了四爷把我推出来当挡箭牌的原因了,从他们两之前的对话,应该是要合作什么生意,只不过四爷不肯,所以她一直赖在这,而且她又聪明又难对付,有了我这个从天而降的侄子,倒可以乱乱她的思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