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心一笑:“上次你给江心儿买的花也要一千吧,这次姐姐生日你肯花两千,不错没白疼你,”
我再傻,也听出了攀比的意味,不过亲人之间的感情为毛要和我和江心儿之间的爱情比,
难道温馨也喜欢我,
我没敢继续想,受过一次伤后,我是在没勇气继续热脸贴冷屁股,
聊了一会干完盘里的水果,我打了个饱嗝,点起根烟说:“温馨,以后你在外人面前,最好不要说你有我这么一个弟弟,”
温馨不明所以的看着我,我怕她以为我在闹脾气,解释说,我最近有个仇家在找我麻烦,他不知道我的名字,可他知道你的,所以我怕他会来找你问我的事,
见我不是在开玩笑,温馨自然不敢马虎,说绝对不会,然后还问我仇家是谁,我说你别管,他永远找不到我就是了,
回宿舍睡了一下午,起来的时候天已黑,东哥也在,正玩电脑,
我跳下床说:“东哥,我看你不是锻炼就是玩电脑,最近没和陈颖玩一块,”
东哥有些心烦的摆了摆手,说别提了,那女人太烦,我都不想搭理她了,找个机会要准备分手说拜拜,
我咦了一声,说陈颖挺好啊,烦你可不就是喜欢你,东哥翻了个白眼:“我又不在这么一棵树上吊死,大学里美女那么多,再找一个就是了,”
我还想劝劝他呢,他笑骂:“你小子身边三个美女我都没说你呢,你还来管我,我看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,”
我脖子一缩,也不敢继续这个话题了,
吃了饭,我又跑了一趟江心儿宿舍,好家伙,这次两个人都不在,我无比纳闷,手机打了电话,一个不接,一个关机,我顿时觉得日狗了,心想该不会出啥事了吧,
我没乱想,又跑去找徐清柔,心想她这样的宅女,肯定会在宿舍,哪知道打了电话也不通,我在楼下喊了两声徐清柔,冒出一堆长头发女鬼,昏暗的灯光找不清脸蛋,个个看起来就剩下头发,吓死我了,
最后是在没办法,只好去求宿管让我上去,
宿管个位老大妈,年芳五十,臂膀跟我大腿一般粗,水桶腰,使得一门狮吼功,外号灭绝师太,
话说这个灭绝师太,可是学校传奇人物,据说她来学校当了二十多年的宿管,日日夜夜坚守岗位,吃住全在学校,一干就是二十多年,连婚都没结,
不过我觉得不是她不肯结,而是她这模样要假个如意郎君难度相当大,
听说老早以前,学校暑假临近开学的时候,有个男的不知死活,居然半夜爬楼去找女朋友,你说见一面就见一面吧,结果两人挺饥渴的,宿舍没人就整上了,大妈听到异声,前去查看,一瞧小情侣在嘿嘿嘿,
本来嘛,这事警告一下,下次别犯就好了,可那小情侣还会说情话,啥不要不要的,灭绝师太也不懂这个,以为是宿舍进了**犯什么的,大吼一声,吓得那男的屁股尿流,提起裤子就跑,据说还留下了后遗症,
还有她的外号,也不是白来的,是一女的在宿舍得了重感冒卧床不起,男朋友前来探望,磨破了嘴皮子就不给他上去看望,那男的脾气也倔,表示想用真情感动大妈,硬是跪了一天一夜,
最后女朋友没见到,自己也晕了,,,
原归正传,我刚进大妈的工作宿舍,一句话没说就被赶出来了,还义正言辞吼了我一句:“男生不能上女生宿舍,”
我没计较,早在意料之内,不过这大晚上的我也没地方去,索性就先等着,
其实我是在找机会偷溜上去,,,
抽了两根烟,我正想行动的时候,赶巧见到了正好回宿舍的陈颖,我立马兴高采烈的喊了声嫂子,她脸色不太好,有些苍白,尴尬的对我笑了下,问我是不是在宿舍等徐清柔,
我说是,你上去的时候叫她下来,我等着呢,
“别等了,她晚上回家了,”
我一愣,连忙说她家是不是出啥事了,
“没有,就是想家了,回去一趟,不过她有和我说你可能会来找她,她叫我提醒你,生日礼物别忘了,”
我乐呵说那必须的,礼物一定准备好,
陈颖点了下头,轻声细语的说了句你对她真好,我没往心里去,下意识附和:“东哥对你也很好啊,”
她自嘲一笑,但很快就又笑不出来了,双手捂着肚子一脸痛楚,就说要先走了,我瞧她很不对劲,说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
她摇了摇头,也不多说,小跑上楼去了,
我寻思她应该是拉肚子了,所以才这么着急的回宿舍,
既然晚上三个女的都不在,我也回去了,不过进宿舍后第一句还是跟东哥说了陈颖的情况,
“我觉得她很不对劲,你得去看看,虽然你想分,但这不还没分么,”
东哥双目失神,显然没听进去我的话,就说:“她是肚子疼,”
我说我不知道,但看样子肯定是肚子痛,不是大姨妈就是拉肚子,
东哥一脸忧心忡忡,沉默了会直接走出了宿舍,估计是去看陈颖了,我没多想,爬上床就睡,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突然被一声巨响吓醒了,抬头一看,草,门被人踢出个大窟窿,东哥就蹲在那,面无表情的抽烟,
我心里突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,走进一瞧,东哥还哭了,我就问,东哥你没事吧,
东哥看了我一眼,摇摇头,狠狠的吸了一口烟,说:“阿烁,我现在要钱,三千,你能不能借我,”
我顿时不乐意了,倒不是不想借,而是我们这关系花钱还需要借吗,我直接拿了银行卡给他,说里面还有一万多,你要都拿去,
末了我还调皮道:“不过你得管我饭,”
东哥老泪纵横,站起身用力抱了抱我,
“东哥,兄弟知道你出事了,啥忙我都能帮,不过你得先告诉我,是出啥事了,”
东哥似乎不想说,偏过头,非常隐蔽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:“就是,一点小事而已,”
“跟陈颖有关,”我追问,
东哥点点头,随手弹了弹手里的烟:“她怀孕了,”
我整个人怔在原地,呆了好几秒,喃喃自语陈颖怀孕了,随即跳了起来,抓住东哥的双手很高兴的说怀孕了是好事啊,你哭啥,是不是怕没钱养活,
东哥不言不语,我悄声说:“卧槽,你借钱该不会是想把孩子打掉吧,东哥,要这样这钱我可不借了啊,再怎么说陈颖肚子里的都是你的孩子,只要你让她生下来,就是去借钱我也会帮你养大他,”
东哥叹了口气,有些红肿的眼睛看了看我:“孩子已经被打掉了,我之前都不知道,,,”
我顿时跟泄了气的气球似得,也跟他一样,靠墙蹲了下去,这逆转的也太快了,刚冒出来的新生命我都来不及欢呼,就这么没了,
“我们两这段时间都在吵架,她也有和我提起孩子,只不过我以为她是在开玩笑,想用借口来锁住我,就没搭理,今天听你说了我才去找她,她跟我说她把孩子打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