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应该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,便听到陆弘湛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上次在仪岚的生日晚会上,只顾着给仪岚庆生了,没有和宋兄弟好好地聊聊,要不是最近听到滕总说起来,我还不知道原来宋兄弟在晚会上认识了一个大美人。”
我一怔,没想到陆弘湛竟然将错就错,趁机给宋裕盛下诱饵。
“宋兄弟不必谦虚,我也是男人,能够理解的。今天打电话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听了滕总说起,想趁此做个人情给你。”
“明人面前不说暗话,我们都清楚大家对仪岚如此热情是为了什么,那我当然也希望宋兄弟能够放弃对仪岚的追求。”
“这是当然,人是不能勉强的,所以我只是那个美女的信息,是不是要进一步发展,就看宋兄弟自己的意愿了。”
“我当然不会在仪岚面前说宋兄弟的坏话,如果泡个美女就算错的话。这天底下恐怕就没有对的男人了。”
“你我都是男人,这方面相互理解是应该的。”
“那个美女叫蒋婕,xx银行的主任。”
“圈子里不少人认识她,我不是第一个,也不是最后一个,滕总对她的了解比我多,我还是通过滕总的介绍才认识她的。”
陆弘湛越说越起劲儿,我听不下去了,本来打电话给宋裕盛就是想要为难他,结果反被他将了一军,我愤愤起身,打算回卧室的时候,突然想到了什么,用力将他推倒进沙发,坐在他腿上。贴着他的耳边轻喃,“陆总,还不挂电话吗?再不结束的话,我可等不及了。”
陆弘湛斜眼睨着我,唇沿露出邪魅的笑,丝毫没有要挂电话的意思。
我皱起眉瞪着他,他却笑得更张扬,我心生一计,以舌轻舐他的耳垂,便感觉到他浑身一震,猛地将我推开了些,笑呵呵地对宋裕盛说:“宋兄弟,咱们不如改天找个时间出来吃个饭,如何?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。”
接着三两句就挂了电话,我听到他说“回头见”的时候,立刻从他身上跳离,胡乱寻了一个方向要逃跑。可陆弘湛身手敏捷,逮住我的胳膊就把我扯回他身上趴着,一动也不能动,他揽着我的腰贴在我耳边轻咬,“谁给你的胆子,竟然敢戏弄我?”
我喘息着,笑答,“你逼我这么做的。”
“电话不是你打的?”
“是你让我打的。”△≧△≧,
“女人真是不讲理,你做的都推到我头上来了?”
“本来就是你让我做的。”
“行,行,行,是我让你做的,都怪我,都怪我,我承担了过错,那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了?”
我勉力抬起身子,不住地深呼吸,“你要怎么补偿?”
他在我鼻尖上咬了一口,“你说呢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
他猛地将我紧紧拥住,仿佛要嵌入他身体里般用力,埋脸在我的脖间,大口大口地呼吸,而后我听到他含糊不清地说:“认识你这么多年,我就你一个女人,你不知道怎么补偿我,是不是该死?”
仿佛一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深潭之中,激荡起层层涟漪,我心旌摇曳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陆弘湛刚刚说的“就我一个女人”好像是个梦境,是个幻觉,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希望。
七年来,陆弘湛因为扩张生意,创立公司,出入于各类风月场所,接触的都是一个个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女人中的女人,她们虽然也在同时接触各类男人,可真到了**上,恐怕也就腾靖那种有严重**情结的男人会介意,其他的,谁不希望能有一个势均力敌的伴侣?
这些年来,陆弘湛假戏真做、真戏假做,我已是应接不暇,傻傻分不清了。
我刚要追问他方才说的话是什么,希冀着能够再听一遍,可话才到喉咙,就被他大力抱起,拉住我的双腿到他腰后缠住,捧着我的身子往卧室大步走去。
“陆弘湛……”我喘息着唤他。
他置若罔闻,更加用力地在我上方折腾,这一次不知他藏了什么心事,分明刚才还是晴空万里,转瞬就已阴云满布,他加重了力道,直让我求饶。
“怕了?”他满脸是汗,悬在我上方挑衅地笑。
我瞪着他,突然起身在他肩上咬了一口,趁着他吃痛时翻身而上,拍着他的脸颊冷笑,“谁怕谁?怕的是你坚持不住!”
陆弘湛伸手在我腿上狠力拍了一巴掌,疼得我紧紧皱眉,俯下身去,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狂咬。
我越咬,他就越亢奋,可男人与女人天生力量悬殊太大,我就是倾尽全力又如何能与他抗衡?闹腾了一番,我终究还是败下阵来,只能咬牙承受着他的宣泄。
七年的时光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,我可以忘却这七年来与很多人的交往,独独往不掉与陆弘湛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,这大概就是爱情,他说的每句话,甩给我的每个脸色,我都铭记于心。
人的细胞是有记忆的,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对陆弘湛产生了记忆功能。
第一次与陆弘湛发生关系,是在他大醉之后。
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,昆子便匆匆离开了,想必是还有未完的事情需处理。
我听着昆子的话,热了牛奶给陆弘湛端去,他醉得太厉害,身子沉得不像话,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起来,靠在我身上小心翼翼地给他喂牛奶。
一小杯热牛奶花了足足半小时才喝完,我累得浑身冒汗,刚把陆弘湛扶了躺下,要去厨房清洗杯子,他半梦半醒地一把将我拉住,拽着倒进了他宽阔的胸膛。
杯子从我手中掉落,发出一记清脆的声响,在地板上摔成了碎片。
我撑起身子试图逃离,陆弘湛却紧紧握着我的手,沉醉中,他冰凉的手指在我的掌心来回摩挲,沿着我掌心的纹路,指尖每到一处都像散发着电流,拼了命地随同血液往我心底钻。
我闪躲,试图挣脱,他却攥得更紧。
几番挣扎后,陆弘湛睁开了眼。醉了酒的他脸色微白,浓黑的剑眉下一双星目犹如黑夜中的星辰,因涣散的意识而盛满了细碎的光。只一眼,我就沉醉在了他的眸光深处,更别提他对我抿唇一笑时,我的心底就仿佛有春风拂过,青草复苏,头顶灯光如水般流淌而下,窗外月光皎洁,四周空气都停止了转动。
陆弘湛醉眼朦胧,薄唇轻启,淡淡地唤,“蒋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