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巴士书屋说:点击屏幕中间,控制栏“主题”可以切换皮肤和字体大小!

刚走了几步,她就喊住了我,放下手中的杂志,走到楼梯下方。扶着护栏仰望着我,问道:“你刚刚问我为什么嫁给你爸爸,是吗?”

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
她微微地叹了一气,望着挂在墙上的全家福,目光悠长,陷入了回忆当中,“我嫁给你爸爸,当然是因为他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,我知道嫁给了他,一定会过得安稳。”

“安稳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不是幸福呢?”

母亲敛起了悠长的目光,含笑看向我,语重心长地问:“小,幸福是什么,你知道吗?”

我低眉沉思,问自己同样的问题,却发现根本找不到答案,幸福已经离我很远了,在十六岁的那年,它就销声匿迹,从此和我绝缘。

母亲却说:“你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,比如你开了医院,比如你成功地完成了一台手术,看着经你医治的病患健康痊愈,你会觉得开心满足吗?”

我点头,当然会。

母亲笑道:“这就是幸福,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幸福。人活一生,忙忙碌碌,争名夺利,无非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能简单直接地快乐满足,小,你已经做到了。”

“那你呢?你幸福吗?”

“看着你和你爸爸都有自己的事业,而你即将托付给一个能给你安稳生活的男人,我就觉得开心,开心就是满足,满足就是幸福。”

我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,抬步沿台阶上楼。我想,我已经找到了答案,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裴那样,为爱步入婚姻,为爱生下孩子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道。

周末一早,腾靖就开车到我家楼下,准备好了探望长辈需要的东西。穿得神采奕奕,我猜不出他是为了在长辈面前和我演绎伉俪情深,还是因为裴怀了双胞胎而满面春风。

路上,他问我周内去找裴是为什么。

我就微笑着看向他,反问:“裴没跟你说?”

他叼着烟,目光直视行驶的前方,“她不是回背后告状的人。”

背后告状……这话我怎么会听不懂,腾靖是在说我背后小动作,我笑笑,不置可否,“那我以后是不是应该主动跟你报备一下我的行踪?你会在意吗?”

“在意不在意是其次,重要的是我们即将成为正式夫妻,彼此有什么行动都应该清楚,以免长辈问下来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你确定?”

“如果确定要知晓彼此的行动,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就裴算一笔账?”

“这关裴什么事儿?”

“她怀了你的孩子,作为未婚妻,我不该和你好好地谈一谈吗?”

他冷笑了几声,满是不屑,拿下嘴里叼着的眼,夹在指间,伸出了窗外,反问我:“不让她给我生孩子,难不成你给我生吗?”

我心口一痛,不曾想到认识了这么些年,从不曾提起的话题,竟然在这时毫无忌惮地戳穿,可我无从辩驳,双手不禁抓紧了膝头的布料,就连我都不确定是否能。

“靳嘉,其实你我都清楚,我们这场婚姻是为什么来的,早在订婚的时候。我就跟你说到过,不要妄想用订婚来拴住,如今仍然一样,不要妄想用结婚拴住我。婚后,人前我们是夫妻,人后我们是独立的个体。”

我闭上了眼,压制住因这番话而翻滚的泪水,再没有说话。

腾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,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这样的男人,要么薄情,要么专情,区别在于对方是否令他动了真心。很显然,我不是那个人,裴才是。

我怀过孕,堕过胎,深知一个男人肯让一个女人生下孩子,那不仅仅是责任的体现,更是用了情动过心。十六岁那年,我痴心错付,换来的是遍体鳞伤,只因我爱的那个人对我从没有认真过。

探望了奶奶回昆明主城区的路上,我对腾靖说:“你要和裴怎么样,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是你别忘了,这一场婚姻是你滕家主动要的,就算我的过去再不堪,我也可以傲气地说,我并不是非你不能嫁。”

腾靖侧脸看了看我,想说什么,到头来什么都没说出口,我想他应该是理亏,找不到让自己腰板挺直的说辞来对付我。

我并不是在炫耀、弄,我说的都是事实。虽然有不少流言指向我,但是以我的家庭条件,想要攀这层关系的人不少,只是家人挑剔,千挑万选,中意了滕家。我明白父母的苦心。就家庭的颜面来说,我的经历是污点,如果要我嫁一个平起平坐甚至条件更好的家庭,父母担心我会受委屈,男方家当面不说,日后有什么矛盾,必定拿那个梗来打我脸,因此,他们选了滕家,条件不算差,但也不属于顶尖的,尤其在社会地位上来说,较我家差了很多,他们需要的是我家的力量跻身更高的圈子。父母便想,有利可图便会客气,便能给我所谓的安稳。

回家之后,恰好叔叔伯伯都在,一个劲儿地问我和腾靖行程如何,我们都掠去了途中的不快乐,净挑愉快的相处片段说。

后来,叔叔伯伯和腾靖聊经济、聊娱乐项目,约他打高尔夫、壁球等等各类活动,腾靖都一一接受。

我坐在二楼的休闲处,听着楼下的说笑声,心境却无比凄凉。就在那时,我做了一个决定,表面的和谐未尝不好,我既然选择了就得坚持下去,再回头或者说再调转方向都得付出巨大的代价,因此,我得去找裴再好好地谈一谈,我不会让她把孩子打掉,五个月的孩子要是拿掉会有生命危险,对母体的伤害不言而喻,我已经尝过那样的滋味,同为女人,不想再看她遭受此罪。

我要的,只是她能离开腾靖,不对我的婚姻构成威胁。

于是,我再度去了银行,寻找蒋婕,却被告知她已经辞职,不知去向,就在我失望而归的时候,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我。

她说她叫普玉莎,腾靖曾经是她的大客户,仅这一句话,我就能猜到她必然与腾靖有过说不清的关系。

普玉莎邀请我到咖啡厅坐一坐,说有些话要和我说,我心想她这里或许有我想知道的东西,就跟着她去了。果然,她一开口就道出了我此行的目的,我笑笑,没有否认。

普玉莎就说:“不瞒你说,滕总对裴是认真了,从他肯让裴把孩子生下来就能看出,相信你也是心知肚明,否则也不会来找蒋婕,毕竟,当初是在蒋婕的帮助下才使得滕总和裴有了交集。”

接触过蒋婕和普玉莎,这两个女人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蒋婕过于圆滑,普玉莎太会玩心计,没几句话我就能猜出她的意图,无非就是眼红裴,想要借住我这位正室的手,把裴从腾靖身边赶走。

我没表态,问她和腾靖究竟什么关系?

她笑得略显僵硬,“滕总就是我的客户,我们是业务往来的关系。”

“业务往来?”我不禁冷笑,在我眼里,她和裴又有什么区别?“你的第一次也给了腾靖吗?”

我是银行的女职员,为了高额业绩把自己卖给了当地的一位富商……》小说在线阅读_第228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仿佛明天不会再来_的作品进行宣传。

首页

我是银行的女职员,为了高额业绩把自己卖给了当地的一位富商……第228章

书籍
返回细体
20
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
  • 传统模式
  • 经典模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