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巴士书屋说: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,也许...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,最终她(他)并非属于你。

结束了对我的捆绑,他呼出一气,满意地看着被他压住的我,薄唇一斜,俯下身子细细地望着我,那神态像是考古学家在端详一具沉埋千年的女尸,过分地专注像是着了迷。

我闭上眼,慌乱的内心停止了绝望,在他的注视中,止住瑟瑟发抖的五脏六腑,稳下颤抖的气息,开始思考逃出去的自救方式。

我说:“腾靖,你到这里来,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?你想问什么就问吧,我都回答你,我不发火,也不生气。”

“你凭什么发火?凭什么生气?”他接过我的话,手掌在我脸颊拍打,时重时轻,竟有几丝疼痛,“我对你这么好。你没资格生气!该生气的人是我,裴,该发火的人是我!”

“是,是,是,我没有资格,可是我还是不明白,腾靖,你就当我笨,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发这么大的火,不远万里地跑过来?”他的手掌一直拍打我的脸颊,打得我本能地闭眼。

“你不知道?裴,还得我一条一条地列出来告诉你?”

“我笨,你告诉我吧,我如果错了,我都认。”

“认?只是认就可以了?裴,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,做错了单单一个‘认’就可以了?错了是要受罚的。”

“罚!错了当然该罚!你要怎么罚我都认,但是在这之前,你先告诉我错在哪儿了,行吗,腾靖?”他停止了拍打我的脸颊,我得以睁眼,用哀求的眼神向他示弱。

腾靖的脾性我再清楚不过,不管是常态还是**,对他都得顺毛捋,尤其是他在气头上,我更不能以暴对暴。

房间里没有开灯,尽管窗帘敞开,可临近夜幕,光线昏暗。

我们相对很近,他看着我,眸子里的沉冷对比捆绑我时减少了许多,我紧张的心也随之平静了些,“告诉我,好不好?我到底哪儿错了,错了多少,你都告诉我,给我一个认错的机会吧?”

腾靖低垂下视线,落在我的双唇上,手指随之覆上摩挲,“他吻过你吗?”

我愣住,全然没想到他会如此提问,从他指肚传递到我唇瓣的温度倏地带上了电,击得我一瑟缩,无意识地抿紧了唇。不让他触碰。

他僵住了,难得柔和下来的目光怔了怔,一下子变得阴冷骇人。

我意识到这一动作代表了什么,慌忙松开了紧抿的唇,急急开口解释,“没有!腾靖,没有!你别乱想!我和他什么都没有”

话音刚落,裂帛的声音响彻耳边,我猛地一呆,旋即反应过来腾靖究竟在对我做什么,惊喊出声,用英文呼救。

腾靖再不通英文,也知道我在做什么,他一手捂住我的嘴,另一只手开始在我腰间撕扯,然而我并不是简单对付几下就能放弃挣扎的,我一个劲儿地扭头,试图从他的手掌下逃离,再次呼救。混乱挣扎中,他松开了手,我抓住时机,正要呼喊出口,却被他捏住双颊。推开了上?与下?,不仅令我无法出声,还把被他撕裂的衣服塞进了我嘴里,彻底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,腾出了双手,对我恣意妄为。

他暴力挤进来时,我疼得冷汗直冒,全身的力气瞬间消散,连气都透不过来。没有一秒的停顿,他坚持着他的意图,不管我是疼是痛,是哭是笑,甚至蒙住我的双眼,发狂一般地占有、宣泄。

昏天暗地的,不知过了多久,他拿走塞住我嘴巴的衣料,贴在我耳边低低地问:“他这样对过你吗?他摸过你的身子吗?他咬过你的胸口吗?”

每说一个字,他都咬牙切?地加重力度。

我疼得嗓子干哑,四肢发麻,无力回答他这些**的提问,也不想回答。

可我的沉默被他误解为默认,他陡然变得发狂,拿走了蒙住我眼睛的布条,俯着身子,目光紧锁我的双眼,一眨不眨地与我对视。

在他粗暴对我的那一刻,希望破灭,我已彻底放弃了迂回的战术,心如死灰地任他为所欲为,他看着我,我便回看着他,能看到他眼底的隐忍与动情,也能从他眼底看到我的面无表情。

或许正是我如此的神态,才把他刺激得更加疯狂,粗暴过后,他趴在我身上不住地喘息,可双手并没有停止动作,每到一处,他都**地贴在我耳边问:“他有这样对你吗?他这样抚摸过你的身体吗?他知不知道你的胸口下方有一颗痣?知不知道你右腿有一条疤痕印记?他亲吻过你的疤痕吗?揉捏过你的胸吗?”

再也无法淡定下去,我放声大哭,然而哪怕我哭得再撕心裂肺、肝肠寸断,腾靖都没有滋生出半丝怜悯,反而我越哭,他越愤怒,愤怒地偃旗息?,又愤怒地再次折腾,直到他精疲力尽,翻倒身体,躺在我一侧,可仍然没有松开我被捆绑的手。

期间,我被丢弃在地上的包包一直传来铃声,我知道要么是陈露菲打给我的,要么是温子成,但不管是谁,我都不能接听,我甚至连着挣扎都没有,接听了又如何?不过是徒增伤心罢了。

腾靖起身,把**头的灯点开,下**捡起掉落在地的衣服,摸出烟点燃,叼着躺回我身边,靠在**头,一言不发地抽着烟。

第二支烟燃尽时,他解开了皮带,还我双手以自由,进而点燃了第三根烟。

即便双手不被捆绑,我也没有动弹分毫,像一具死尸般仰躺在**上,如此和死了有什么区别?

腾靖一连抽了五根烟,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烟雾呛?的气味,我止不住低咳,他将烟头掐灭,坐直了身体对我说:“去洗个澡,出去吃点儿东西。”

我置若罔闻,也不答话,只怕一开口又是无尽的争吵。

而他见我不动,静候了几秒,猛然扯住我的胳膊,把我从**上提起来,扛着我进了浴室,不管我的感受,把我丢进浴缸,扯过喷头扭开水就往我身上冲洒,也顾不得水是冰是凉。

冷水淋上我皮肤的一刹,我尖叫着跳了起来,夺过喷头砸进了浴缸,接着反手往腾靖脸上甩了一巴掌,“腾靖,你他妈够了!你跑到英国来,就是为了"qiangjian"我?你个死**,你疯了吧?!”

那一巴掌我打得很重,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甩过去。力的反作用震得我手心疼痛难散,我全身发抖地冲他吼,他一动不动地站着,维持着挨了我一巴掌的姿势,似乎还没有从把我打了的事实中回过神。

吼骂完之后,我从浴缸里跳出去,大步走出了浴室,想着穿好衣服走人,然而,看到被他撕烂一地的意料时,我抱住陷入一片绝望的脑袋,极力地压制着胸腔内熊熊燃烧的怒火,可是,我越是压制,就越是痛苦,痛苦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,?动着我折回去向他宣泄。

而我也确实这么做了,满地破碎的意料和散落的pizza,昭示着我刚才被如何残暴地对待过,我冲回浴室,腾靖也已回神,恰巧与他在门口撞了个正着。我扬起手,还要再给他一巴掌,他敏捷地截住,我再扬起另一只手,还没落下就被他握住。

我是银行的女职员,为了高额业绩把自己卖给了当地的一位富商……》小说在线阅读_第16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仿佛明天不会再来_的作品进行宣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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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银行的女职员,为了高额业绩把自己卖给了当地的一位富商……第16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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