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,江知瑶翻了个大白眼,“就怕被别人知道了你和他的关系,你脸上挂不住?别傻了,裴,挂不住脸的是他!再说了,谁让你用裴的身份去了?你就当他的重要客人,与他谈生意去的。”
在江知瑶的建议下,我乘坐她的车到了腾靖的公司,到了写字楼所在的楼层,我装模作样地与前台交谈后,眼看着前台把腾靖请了出来,江知瑶那货接了个谈生意的电话,没说几句就按下电梯先撤了。
前方腾靖已经走来,颧骨处还有点点淤青,那是和刘仁俊打斗留下的痕迹,看到我。他嗤鼻冷哼,“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找我了。”
“找个地方谈一谈吧?”
“办公室。”
不想与他在办公室发生争吵,最后闹个人尽皆知,我拒绝了,“楼下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一谈。”
腾靖蹙了蹙眉,折回去取了车钥匙,与我一同下楼。
k市市区中央有一处在我看来特别适合谈话的公共场所,可腾靖却不,以他的身份及他的做事方法,绝不可能在公共场合与我商谈。他需要的是一个密闭的、**的空间,恰恰与我相反。
因此,在他把车子驶上通往水木清苑的道路时,我第一反应便是开门跳车,险些再次让历史重演。
“裴,你别给我作!”腾靖把车门锁死之后,咬牙对我喝道。
我恼得厉害,有种扑过去掐死他的冲动,车子越靠近水木清苑,不安的预感就越强烈。我不知道是因为过于排斥曾经的荒唐还是什么,总觉得再到水木清苑,我便又沦为被他囚禁的小鸟。
“腾靖,你给我开到市区去!我们去咖啡屋坐下来好好地说!”
他充耳不闻,偏执地把车子驶入水木清苑的地下车位,拖拽着强行把我压进了电梯,推进了门。
门被他反锁起来的一瞬,我更加确定我的感觉没错!即便他不囚禁我,也指不定要做出些什么令我反感恶心的出格举动!
我太了解他了!这种了解让我厌恶我自己。
我跑到客厅,打开隔离阳台的玻璃门,才滑开一段距离,就被身后的他推动关闭,而后他握住我的一只胳膊,将我甩进了沙发,再把玻璃门锁住,窗帘拉上。
至此,我清楚无法奢望对面的姨妈能发现我又到了这里。于是,我去翻包里的,想要抓紧哪怕一秒的机会,随便打给谁,让他知道我在哪儿,会怎么样,赶紧来救我。
恰恰才拿到手,江知瑶的电话便打了进来,急乎乎地问:“裴,你怎么不在腾靖公司了?我回来找你,说你们走了,你们去哪儿了?”
我暗自欢喜,感激江知瑶的电话打得及时,可惜刚说了个“我”字,就被腾靖劫了去,毫不留情地把挂断通话,按下了关机键。
他想要做什么,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我坐直身体,尽管内心慌乱不已,表面还是毫无惧色地看着他,“腾靖,你想要做什么?”
他把扔到一边,抓着我的肩膀就把我提起来,“裴,你真是能耐!刘仁俊为你甘当牛马,我也被你搅得魂不守舍,以前是我小看你了!”
我甩动胳膊,希冀能将他挣脱,可他恼怒我的反抗,不仅无动于衷,反倒用双手扣住我的双肩,不让我动弹分毫。
“腾靖,你够了没?我找你是想和你好好说,你现在要干什么?动手动脚,你当我是来和你吵架打架吗?”
“那你就先跟我说清楚,你和刘仁俊到底是什么关系!”他冲着我吼,声音愤然,震耳欲聋。
我无语到了极点,不被信任让我烦躁,让我精疲力尽,我耐着性子告诉他:“腾靖,你给我听好了,我和刘仁俊什么关系都没有,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,就像我跟你说的,他喊我姐,我当他是弟弟”
“别用这套来敷衍我!”
“你听我说完,腾靖,听我说完,好吗?”
“你他妈能说什么?用同样的话来敷衍我”
“你听都不听我说就认定我在敷衍你?那你想要我说什么!有病的是你吧,腾靖?你他妈要我跟你说清楚,我说了你又不听,你要我怎么样?”
“我要你和刘仁俊断了!断得干干净净!”
我张开嘴,想嘶吼,想怒骂,到了唇边发现一点儿意思都没有,深呼吸一口气,推开他的双手,提起包往出走。
然而,丧失了理智的腾靖,判定我与刘仁俊有染的腾靖,不让我出国的腾靖,发了疯地冲上前,揽住我的肩膀就把我往后拖,他的暴力行为将我强压的怒火点燃,我抡起包,朝身后的他打去。
包被他挡开,扯着从我手中夺走,摔到了墙边,我嘶吼,他从身后将我懒腰抱起,无视我的愤怒与抵抗,不管我如何踢打,把我押回房间,扔到了**上。
我愤然起身,顾不得发丝凌乱在我面庞,怒骂道:“腾靖,你他妈疯了吧?!”
“是,我是疯了,被你逼疯的!”他欺压过来,再度把我困在他的双臂之间,咬牙切齿地瞪着我,“我现在就要把你关在这里,你哪儿都别想去,谁都别想见!”
“你凭什么?”我用愤怒代替慌乱,挥手胡乱地抽打他。“你管不到我,腾靖!疯子!你给我让开,放我出去!”
他截住我的双拳,反扣在身体两侧,斜着嘴角狞笑,完全一头疯癫了的野兽,“你给我听好了,裴,你是我一个人的,孩子都生了,你别妄想和其他男人有来往,你太不乖,我不能再纵容你了!”
“疯子!疯子!”我使出浑身力气,忍受着手腕被紧捏的痛,终于挣开了他的禁锢,翻身下**往门口跑去。
可我还没碰到门边,就把他锁住腰劫了回去,我不服,胡乱挥舞着双臂,一巴掌一拳头地打在他身上,终于他也丢失了耐心,把我往地毯上一扔,骑坐在我身上,扯开我挥动的双手,一掌锁在头顶,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我衣服。
预知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接受的,我一声声尖叫、咆哮,扭动身体,拼出最后一丝力气与他抗争到底。
但我又输了,男女力量的悬殊,注定了若是腾靖要用强,无论我如何抵抗,都是惨败的结局。泪水洒尽,心痛荒芜,好不容易摆脱了过去,重拾生活的勇气与动力,他却不放开我,不放开自己,我不知道他这样是为了什么,更不知道经过了这一劫难,我们之间还能剩下些什么,我还能剩下些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腾靖起身,没有过多留恋,在我身上盖了一件衣服,把房间的门窗锁死,彻底将我与外界隔绝。
我躺在地毯上,披着他随手一扔盖下的衣服,浑身凉透直达心底。我渴望宣泄,努力地哭,却苦笑出声,把自己弄成了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