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请记得这个日子,7月7日,以后要给老子烧纸,烧充气娃娃。不要套子,不爽哎!不要提前来找我,我在阴间不等你!|
|好了,不要流泪,老子生得也弱小,但死得硬梆!你要是哭。我就没你这个徒弟。男人的眼泪,比男人的鸡精更珍贵。哭泣解决不了问题,头脑和拳头才是硬道理。|
|永别了小鲜鲜。或许爆炸之后爬出去的是个傻子或者疯子,但至少老子救了你;或许爆炸之后爬出去的是个真枭雄,老子也就值了。|
|爆炸之前,我会人工降雨,倾盆的大雨条件,将是你完美的逃亡开端。生存细则,参见附后。|
|就写到这儿吧,老子手腕子好酸,文化浅,读书少。错别字请见谅。老子的人生信条、宝贵的混世经验、生存法则附后,包括这个可以拆成五层的纸片每一面,满满的都是成功的结晶、智慧的汗水,且读且珍惜。老子就是这么自恋,人不自恋,只能自作下贱。|
|此致
敬骚,要活得风*,风*,再风*|
------一直想爆你局部地区的师傅:程前
---------于7月7日(艹,再也无日了!)
看完这样的卡片,我心平静不下来,有股热潮在体内汹涌。眼睛湿润,但忍住不流泪,生命不相信眼泪!
手电光也熄灭了,我重回黑暗之中。来不及看他附后的东西,但那必须是我以后一定要看完的。
我终于成了他的徒弟,甚至他对我的本事传授早已展开,我却不知道。我总以为当徒弟必须跟师傅学,跟他练招式,没想到他早已传授了我一切。
这是个邪恶的、重口的、甚至变态的神一样的师傅,我深深地爱上了他,我不知道是否能超越他,但我知道他是完美的男人,纯爷们儿!
基于他的风格,我估计他不会死。他就是炸死全世界,也不可能炸死自己。当然还要为自己留很多女人。他的生活里,无女不欢啊!我坚信:他就是死,也得死在女人乡。
然而,师傅爱我,如此疯狂,狂到能炸掉一处红道背景下的特别基地。也许此时他就在附近。离我不远,我却无法看到他,无法告诉他:我没疯,只是变得更强了!
我将卡片收了起来,整理了一下臭得已经没感觉的衣物,静静地站在地牢里。抬头看着天窗。
那时,微微的光亮透进来,苍蝇的影子出现,一只又一只。我两手不停挥动,闪电一般,将它们在飞进来的瞬间抓住,猛甩出去,砸在墙壁上,它们必死无疑。
当光亮越来越弱,天色应该黑沉了。我心平静中带着激动,我知道那个时刻就要到来了。
没一会儿,电闪雷鸣。老混蛋的人工降雨疯狂产生,不知道要花多少代价才能造成这样的气象。
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。雨水就从天窗缝里流下来,浇在我头顶,感觉挺爽。天窗盖板很厚,我目测过,至少两尺厚的钢铁板子。翻开都是用的吊车。
很多时候,我就这样洗澡、洗头、洗衣服。谢谢师傅,让我可以干干净净地出去。逃犯又如何,通缉又如何,师傅如神,弟子亦非孬种!我出去,依旧要强者傲世!
苍蝇都没有声音了,飞进来的都死了。外面活着的苍蝇,一定躲了起来。但我这一生,不管是老虎或是苍蝇,我都会与之干到底!天生我一根那根,就是让我艹翻这个世界的!
我身上干干净净,一身湿透,雨未停,但天窗已不见光亮。
就在那时,大地震颤起来,跟着就是轰隆的巨响,一声接一声,压过雷声。爆炸波的传播速度比声音的速度快多了。
我稳定自己的身形,纹丝不动。
顷刻,便听见“嚓”的一声锐响,头顶的天窗被轰开了。沉重的铁板窗格板被炸飞,露出四尺见方的大洞。
热烈的爆炸冲击波轰进来,让我全身一热,长发飞扬。雨水跟着疯狂倒灌下来,给了我一个当头浇。
大地震颤不过十多秒,爆炸只是三五秒钟,一切平息了。雷声依旧轰隆不停,大雨狂注。
我带上黑煞獠牙套,向上一伸手,微跳,抓住了厚达两尺的牢顶边缘,轻松地跳了出去。
放眼一看,那场面绝对让你震惊……
雪亮的闪电光让我有些不适应,但很奇怪,地牢里大半年的生涯,让我的夜视能力反而增强了。
放眼一扫,那是处于大山深处的一片矿产地吧?按师傅的话来说,这里应该是云岭深处。
云岭,南北八百公里,东西绵延上一千五百多公里,主峰海拔3700米,是东、南、西、北共计六省一直辖市交界之地,矿藏十分丰富。
借着闪电光芒,我能看见。到处是绵绵高山。山体留下采矿后的痕迹,像是煤矿。不过,更多的是山体压塌后的状态。
许许多多的铁皮工房、楼房被山石掩埋,间或露出了建筑的边角。到处是歪倒的重型机械、车辆、手推车等。
我所关押的地牢,在巨大的山谷中间,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,要不然山早把我埋了。看起来,这里还是矿地中央的停车场,但周围的建筑全部被埋,偶尔还露出奔驰或者宝马的车屁股。
我的脚边不到十米处,有一台吊车歪倒着,起重臂的挂钩上,赫然是地牢的钢铁窗板。
师傅计算精道,利用了爆炸冲击波,轰倒了吊车,吊车顺势拉开了地牢顶窗。
对面的山坡上,雨水冲刷下,还有山体在垮塌。只是规模并不是很大。
巨大的矿地,看不到一个活物,只有电闪雷鸣,大雨在肆虐。我不知道师傅有多么疯狂,这一炸,是否让很多无辜的工人也陪葬了呢?
我在想。基本上不可能吧?师傅是个疯狂的人,但不至于拿无辜的人来作牺牲。他敢灭了特别小组的一个基地,实在是太疯了。如果不死一人而救出我,那么他要付出多大的代价?
呵呵,他说他会死,有人逼他。他会不会死呢,我不信他会死,他是我心中的神。
我站在雨里,戴着黑煞狼牙套,四处看了又看,渐渐适应着闪电光。其实,由地牢脱困,回到人间,感觉还是挺好的,哪怕后面的命运难料。
至少,我自由了,我得开始逃亡。至少,师傅带来了小雨点安好的消息,成员的进步,是我的安慰。特别是小白龙的回归,是友谊的真挚所在,让人感动。
我想要摆脱通缉令,首先要活下去,其次我想……应该抓住刘水,如果有他的证词,也许我便会得到清白。如果抓住他,依旧不能清白,那么我必须隐姓埋名,找出幕后谋害我的大BOSS--史进学他爹史令化。这是一大老虎,我必须干死他!
我想了一阵子。准备找个地方看看方向,然后迅速离开这里。只有这样,我的足迹才能被雨水冲刷掉,遁入森林中,无迹可寻。
然而,我向左边走了十来米,赫然发现了一根半埋在土里的钢拐。
用力拔出来时,尼玛,带出了一具被炸得快粉碎的尸体。尸体有些矮小,粗实的右手炸得烂透,还紧紧地握住拐头,左手里握着半截子遥控器。尸体脸都快炸没了,只能看到一些长头发和硬硬的长须,还有两颗烟熏的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