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呢,低头看着我。冷道:“别求我,我是有今天没明天的,能干多少坏事,就会干多少坏事的。小子,别特么磨蹭了,转过去!”
他左手撩着衣服,右手朝我身后指了指。
我几乎绝望了,仰望着他:“大哥,真的放过我啊,我不想这样干……”
他一仰头,冷道:“那没办法了,老子就要这么干。”
那一瞬间,我突然右拳爆发!艹你妈的,老子认怂、装怕已经到极点了。裤子都尿了,润滑油也抹了,等的就是一个你注意力分散的机会!
最强的力量,最快的速度,最准的目标点,旋转冲出去的拳头,狠狠地轰在钱中宝的蛋子上。旋转的威力。我领教过,严胜男让我在这样的时候想起了她。
不管蛋子有什么弹性,在那瞬间都被我打得溅炸了似的。
钱中宝闷“唔”一声,身子突然僵怔,来不及看我,已条件反射般地双手往下捂去。
我猛地跳起来,右手如爪,狠狠一爪过去,直接抓在他的咽喉之上。
咽喉,致命点之一!
“哧”的一声,鬼知道我那时爆发的力量有多强悍,指甲破肉,将他左边脖子拉开深深的肉槽,喉结都抓破了。
鲜血当场喷涌出来,喷了我一脸。
而那时,钱中宝才发出一声破音惨叫,轰然倒地,痛得左手捂裆,右手捂喉咙,整个强壮的身躯在地上翻滚起来。只是翻滚不到两周半,痛昏死,还在条件性地抽搐。
我清楚地看到了,他先前高涨的那根已迅速退化成了鼻涕虫。
如此情况,老子还是吓了一身的冷汗,险些就菊花残,满屁伤。
面对这穷凶极恶之徒,我实在是怒火难消。不过,我在汪风身上翻了他的手机出来,果然比我的手机好得多,他没有设密码或者图案锁,一划就解锁了。
我将手机摆好了镜头,拍到了汪风和陈松,也拍到了痛苦扭颤的钱中宝,然后面对镜头道:“这就是现在的现实。亡命徒钱中宝倒在我的面前,他伤及无辜,凶残变态,我现在暴打一顿,不犯法吧?董凯旋,老子替你爹先报仇,然后是所有无辜被害的普通人,特别是可怜的小男孩!”
说完,我便是脚头狠狠爆发。又踹又踢,踢得他裆都血肉糊糊了,才解了恨。他痛,他醒,然后又晕……
我敢确定,如果他能活下来的话,被押赴刑场的时候,必定是个太监之身。
当我踢得满头大汗的时候,这家伙已是再次晕过去了。巨大的疼痛,让他浑身在抽颤,大小便失禁了。当然,小便是混着血水流了出来。
我最后一脚踢完,收工,骂道:“去你妈的,你以为老子是那么好欺负的吗?老子是怂逼小破孩儿吗?不!老子会演戏!”
骂完回头一看,呃,汪风和陈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,两个人傻瞪瞪地看着我……
我扭头又踢了死猪一样的钱中宝一脚,才转身开始为汪风、陈松解绑。
汪风额头上的血倒是止住了,问题不是很大,只是一脸的血。
松开后,两人站起来,依旧像看怪物一样看我。
他们实在比我高大得多,搞得我只能仰视他们:“两位警官,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汪风倒是没说什么,马上过去拿他的手机。
而陈松那个家伙嘴有点碎,本来对我态度不怎么样,可那时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紧紧地抓着我的双肩:“林雨,我去你妈的,你个臭小子也特么太能装逼了吧?老子真是服了你了。当我和风哥都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时,你狗日的居然出现了。妈的,老子当时都醒过来了的,却不敢动,虚着眼睛一看是你。心都凉了半截子。谁知道你特么这么能整啊!”
我一脸的无辜:“陈警官,你怎么骂人呢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?”
他哈哈一笑,被钱中宝揍得鼻青脸肿的面容,那笑容实在有些难看,说:“别叫陈警官,叫松哥。你也别装逼了。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啊!我们的饭碗保住了,我们局长的位置也保住了。钱中宝这个变态杀人狂,真特么胆大,居然玩危险游戏。要是让他逃过这一关,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民群众要遭殃。小雨,你这是为民除害。一点也没做错。”
一旁的汪风点了点头,说:“是的,为民除害。小雨,你是好样的。钱中宝这个变态,死一千次都够了!”
话一说完,汪风竟然走上前去。狠狠地踢了钱中宝两脚。
钱中宝重度昏迷之中,没有醒来。汪风马上高高跃起,头都差点顶在天花吊顶上了,然后落地,一记凶猛的“膝跪击”。
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,钱中宝的胸骨都深深地塌陷了下去。因为胸腔空气压力下猛地冲出,钱中宝舌头都弹出来了,样子好吓人。
我靠!这汪风是不是疯了啊?
陈松大叫道:“风哥,你在干什么啊?现在,我们应该通知我们的人,叫救护车,将钱中宝送去医院,最终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!”
我觉得陈松说得也是正确的,但忍不住道:“这种变态杀人狂,为什么不可以马上枪毙了?为什么要浪费国家的钱给他医治?要是可以,我都想杀了他!”
汪风突然对我竖了个大拇指,什么也没说,突然再爆发,一脚斩踹下去。
“库咔”一声,他踹断了钱中宝的脖子。我本来就将那货脖子抓伤严重,那时伤口处更是血流喷冒不已。钱中宝只有最后瞬间的清醒,然后身体只是神经性反射抽搐了起来。这种情况,他死定了。
陈松傻掉了:“风哥,你杀了他?”
我看着汪风,感觉这家伙确实够霸气、果断,真是嫉恶如仇,当时就说:“杀了就杀了,有什么大不了?”
汪风这时才收了脚,一张脸极为严肃,道:“不是我杀了钱中宝,而是我和阿松一起杀了。要是拉他去医院抢救,救活了,还要检方起诉,法院审判,最后枪决。这种重犯,只要枪决。必须大量武警押运。小雨说得对,这一切实在是太浪费国家和人民的钱了。与其那样,不如这样,痛快,省事!”
陈松点了点头,说:“好吧。那接下来呢?”
汪风看着我,点头道:“小雨,谢谢你救了我们两人一命,也帮我们完成了任务,更保住了我们局长的乌纱帽。这样吧,现在没你什么事了。你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,先回去。这个钱中宝,是我和阿松干掉的……”
这话出来,听得我心里突然不爽了,这不是抢功么?难道是汪风看中了赏金?
陈松也打断了汪风的话:“风哥,这样恐怕不好吧?明明是小雨立了大功劳啊!要是寻常这样的少年,见到那样的歹徒,见到匕首和枪,早都真吓尿了,哪里还敢演戏、思考方法制敌?我们应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