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人多不一定能占据优势,在我和柯少两个人的率领下,柯少带来的假武警们,将袁大头的手下,很快的一网打尽!
大势已去,袁大头失去了所有的屏障,什么天险,什么地利,什么人和,全都灰飞烟灭。
就在我眼看着胜利就要到手,而略微有些松懈的时候,袁大头突然向我冲了过来,向我扬手扔了一团粉末状的物品。
我不由得退后一步,用手挡在面前,然而就趁着这唯一的一丁点空当,袁大头一把抓过陆丹丹,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弹簧刀,架在了陆丹丹的脖子上!
陆丹丹虽然一脚踢在袁大头的身上,但由于这个球弹性实在太好,陆丹丹的踢功竟然没起到丝毫的作用!
“都别过来!谁要是敢过来,我就杀了她!”袁大头凶狠的威胁道。
狗急了会跳墙,兔子急了会咬人,而袁大头急了的话,那问题就算相当严重了!
虽然说,袁大头的手下们,已经被全部制服,但是关键人物的袁大头,却把陆丹丹掳做了人质。
这下投鼠忌器,即使是我和柯少,也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“唐哥哥,救我!”陆丹丹吓得满脸泪痕。
事实证明,不是每一个人在面对生死存亡的关头,都会有勇气大义凛然的吼一句:“不要管我,抓住他,替我报仇!”
至少陆丹丹不会。陆丹丹喊出来的是:“救命啊,我还不想死啊!”
真够没出息的。
我都不好意思承认这是我培养出来的下属了。
然而陆丹丹这一声吼,还是很有作用的。
至少我和柯少,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袁大头一步步的走向顶顶楼,唯一的出口。
“让你的人,全都从工厂里撤走!”袁大头威胁道。
“放心吧,你现在看到的人,就是我带来的全部人。”柯少简单捷说,向袁大头表明了情况。
但袁大头显然并没有放松警惕:“谁信你啊?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啦?”
“只要你放了丹丹,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。”我示意柯少不要再多说什么了。因为我已经看出来了,袁大头虽然恨我,但是他对于柯少的敌意,犹在我之上。
“哈哈,”袁大头依然没有放松抓着弹簧刀的手,反而是露出了一脸笑容,“怎么了,舍不得了?像这么漂亮的美女,没在王总经理的办公室里享受享受,今天就要在你们的面前,让你们眼睁睁的看着,后悔一辈子!”
说完,袁大头没拿到的那只手,开始向陆丹丹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摸去。
就在这个时候,陆丹丹突然痛苦的抱住了头。双眼目光呆滞,还不停的喃喃自语:“王力元的办公室,王力元的办公室……啊!”
姑奶奶,别在这个时候发病啊!
然而好像陆丹丹脑子里的那位瘤子老兄,偏偏要和所有人作对一样,在这个时候,占据了这场闹剧的主角地位。
袁大头眼看着要对陆丹丹失去控制了,他明白一旦他真的伤害到了陆丹丹,那么我们一定会疯了似的把袁大头碎尸万段。
而如果把陆丹丹就这样还给我们的话,那么陆丹丹对于袁大头来说,还有唯一的一个作用:拖延时间。
所以袁大头没有丝毫的犹豫,一把把半崩溃状态的陆丹丹向我推来。
陆丹丹在这个时候恐怕是恢复了部分的记忆,尤其是想起了在王力元办公室里,被袁大头轻薄时候的记忆,一个劲儿的捶打着我的胸口:“放开我,放开我,变态,放开我啊!”
看着泪流满面的陆丹丹,我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感觉一旦放手,陆丹丹肯定就会彻底崩溃,像是雪花一样,融入我的手心里彻底消失。
我紧紧的把陆丹丹抱紧在我的怀里:“没事了,丹丹,没事了。”
陆丹丹像是惊慌失措哭闹的孩子一样,在我的怀里挣扎,甚至于狠狠的抓挠我的后背,我任由陆丹丹把我的后背抓出血印却依然不放手。陆丹丹终于像是哭累了,精疲力竭了一样,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颤抖着抬头看我:“唐总,我好怕,我好怕!但是,我又好累,好困……”
说完,陆丹丹两眼一闭,昏了过去。
“好好睡吧,丹丹,等你醒了,唐总就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。”我轻轻的抱住陆丹丹瘫软下来的身体,害怕老天就这么把陆丹丹从我的世界里,永远的带走……
这边陆丹丹昏迷不醒,另一边柯少的人,却准备去追击逃跑了的袁大头。
然而等他们赶到顶顶楼唯一的出入口的时候,却发出了失望的叫喊:“喂,不行了,槅门被从下面锁上了!根本拉不开!”
袁大头从顶楼一口气跑到了地下。
大陆是待不下去了。袁大头自己心知肚明,贩毒、恐吓、谋杀、绑架,这其中的任何一项罪名,都不可能被轻判,尤其是当袁大头四项全占的时候,被抓到了就是死路一条。
当然,台湾也是不可能回去的,要问为什么的话,那当然就是因为袁大头就是在台湾混不下去了,才会跑到大陆,准备大干一场的,结果却失败了。
然而无论如何,袁大头还有机会,至少他的人,是自由的。只要人不被抓到,就还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。
“云空,快发动汽车!”袁大头匆忙之中,给云空打了电话。只要逃到海外,就算宋唐和柯华良的本事再大,也很难抓住自己。避过了风头,还可以从头再来!
当袁大头进入地下之后,发现云空的面包车,后车门拉开,果然在那里等着自己。
袁大头想也不想,直接跳进了车里。
老式面包车发动,看着窗外的景物变换,袁大头恼怒异常。明明就差一步,然而还是功亏一篑。多年的心血,称霸的梦想,全都变为一纸空谈。
然而袁大头还没来得及感慨万千,却忽然发现外面的景色不对。
“喂,云空,你开错路了,这条路不是去SD机场的,你脑子出毛病了吧?”袁大头敲了敲前座的车窗。
“云空,你是说你脚边的那个家伙吗?”坐在驾驶席上的人,悠然的说道。
袁大头这才注意到,脚边的麻袋,鼓了起来。袁大头慌忙打开麻袋的口。里面露出了穿着一身道士服的男人。
这不是云空是谁?
“你到底是谁?难道说?”袁大头拍着玻璃,惊恐的问道。
“没想到吧,是我!”王山炮一边吐出一口烟圈,一边调整了一下反光镜,让在后车厢里的袁大头也能看见自己,然后随手将最后一张纸条,扔出了窗外,“老唐,你果然料事如神,连他逃跑的路线都提前想好了,哈哈,剩下的就交给我吧!”
“真的没想到!”袁大头突然坐倒在地上,他明白,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。
王山炮开着老式面包车,直奔警局……
顶顶楼的槅门,终于还是被打开了。
我都不知道,我是如何抱着陆丹丹下的楼,也不知道我是如何坐着霍拉拉的跑车进的医院。
我只知道,直到陆丹丹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,我的脑袋依然如同一片空白。
做手术的医生,只是出来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:脑瘤破裂,需要紧急手术,手术成功的概率不足一成!
丹丹,你可千万要挺住啊!
像是这种话,我真的说不出来。
胡菲菲此刻正站在那个愤怒的男人面前,浑身不住的瑟瑟发抖。
袁大头已经倒了,而且为了减罪,这个无耻的袁大头一定会把自己这个共犯供出去,现在能够救自己的,只有在发火的这个男人。
“菲菲,篓子是你自己捅出来的,你自己想法子收拾烂摊子吧。”男人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,连正眼也没有瞧胡菲菲一眼。
胡菲菲明白如果连这最后的靠山都失去了,恐怕就真的要完蛋了,所以胡菲菲本能的“噗通”一声,跪在了地上。
“干爹,求求你救救我,我错了,我错了!”泪水顺着胡菲菲的脸颊滚滚滑落,在她的尖下巴上凝结成一条线。
干爹一拍桌子。
“你现在知道错了?你打着我的名号狐假虎威的时候知不知道错了?你跟袁大头那小子暗中勾结的时候,知不知道错了?把公司的钱,拿去挥霍的时候,知不知道错了?你给我滚出去,永远不要回来!现在!马上!滚!”干爹近乎于咆哮着,把桌子上的笔筒,向胡菲菲砸去。
胡菲菲眼泪都顾不及擦,几乎是爬着出的大旺星的大门。
胡菲菲甚至没有注意到那些诧异,还带着嘲讽的目光。胡菲菲现在只有一个想法,没有人可以保护自己,谁也不行,袁大头不行,干爹不行!自己也不行!
胡菲菲到现在才发现,她连自保都已经做不到。曾经为了保护自己,牺牲了这么多,牺牲了自己天生的容貌和身材,牺牲了唯一交心的朋友,甚至牺牲了自己的良知,只为了获得——权利和赞赏。
然而到头来,一切都是一场空!
为什么?是选错了依靠的对象?是心还不够狠、手还不够辣?还是说老天爷根本就不站在自己这一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