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我是孑然一人,所以可以快速的起床,洗漱完毕,给自卫君开门。
然而沈姝不一样,为了叫陆丹丹起床,沈姝可是没少下力气。结果,导致这两个女孩子,迟迟下不了楼。不过沈姝耳朵也够长的,隔了这么老远,都能听到门响的声音。
“没谁,送快递的。”我随口捏了个慌,我怕自卫君这幅模样,再把沈姝吓出个好歹来。
“谁是送快递的?”自卫君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。
“没谁。替我跟山炮问个好。”我接过自卫君递过来的照片,也没细看,直接塞进了裤子兜里。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自卫君,自己给自己画的这张鬼脸。
于是,自卫君被我满脸笑容的推出了沈姝别墅。
“唐君,你们是不是要出去玩啊?唐君?”自卫君敏锐的察觉到我们的动向,一脸渴望的对我说道。
“咣当”!
门被我一把推上。我靠在门框上,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我并不是不想带自卫君一起去玩,只不过带着他,就他现在这张脸,恐怕还没见到道长,就会被人轰下山去。
况且,我和沈姝是带着陆丹丹去治病,根本就不是玩去了。而且自卫君,还有更重要的任务,需要他去完成,那就是监视袁大头的动向。
所以,我只能在心里默念一声,自卫君,抱歉了,下次有机会,一定带你出个家,当回道士……
打发走了自卫君,我也没来得及查看自卫君给我的照片,沈姝和陆丹丹也已经洗漱完毕。
“唐,走吧。”沈姝站在我面前,对我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然而我却不能轻描淡写的对沈姝等闲视之。这些日子以来,我的经历实在是太曲折了,曲折到我都没时间细看,沈姝这位绝品美女。
半正式的黑色套裙,紧凑的贴合在沈姝曼妙的身体上,黑色高跟皮鞋搭配上散发出薰衣草香气的小提包,黑色的丝袜包裹在沈姝的小腿上,让她看起来更显雅致和端庄。
这已经不是我初次看见沈姝的时候,那位黑衣人版的白雪公主了,现在的沈姝俨然就是一位女神!
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味道。尤其是沈姝和陆丹丹站在一起的时候,两个人一个清纯的好像天使,另一个人就像是熟透了等待采摘的花蕊。
我不由得,看的有些忘神。
“咳咳,唐,咱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?”沈姝脸上微微红了红,提醒我道。
“嗯,出发吧。”我尴尬的笑了笑,打开了房门……
坐在沈姝的豪车里,除了必要的几句话,车厢里几乎呈现出沉默的气氛。
我忽然发现,以前和沈姝几乎没有什么话不能说。然而这一次和沈姝,出发去这个所谓的郊外“玩”,我反而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沈姝说话了。
一丝异样的感觉,在我的心里,久久不能排散开去。我猜想,沈姝心里也会有同样的感觉。
在经历这么多的绝望之后,现在终于有了一丝希望,我们两个都不愿意轻易放弃这有可能,会帮助陆丹丹治好病的机会。
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日久生情,从最开始沈姝的瞧不上我,到现在我们之间的互相认同。
但是越是认同,越是接近彼此的内心,反而会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一层隔阂。
陆丹丹都快被这层隔阂,憋屈坏了:“我说,你们两个能不能说句话啊?出来玩,都跟闷葫芦一样,出来玩的气氛都没有了?”
我跟沈姝同时笑了笑,然后开始拿陆丹丹开起了玩笑。
车子到达道观的时候,已经是太阳在头顶上高挂的时间段了。
青山绿树之间的这间道观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我跟沈姝,带着陆丹丹,走进了道观。
刚一进门,就有人对我们说了话。
“施主,我等你们很久了。请进吧。”一个单手摆在胸前,拿着拂尘的道士,对我们说道。
走进道观大门,我们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道教气氛。
古柏参天,香烟缭绕,正门正对着两个大香坛里面,插着几十柱或大或小的熏香,显得这里香火很旺。
陆丹丹还在对刚刚,这个道士那句“未卜先知”的欢迎词,表示出相当程度的钦佩。
“哇塞,大师太神奇了,这都被你猜到了,你肯定是活佛转世,如来再生。大师你简直是太厉害、太威武、太伟大了!简直跟不是人一样!”陆丹丹两只眼睛放出小星星,把她能想到的“不是人”的词汇,全都用到了这位“大师”身上。
道士一脸尴尬,也不知道,是应该喜好,还是怒好。
我猜陆丹丹一定分不清楚,这活佛和如来,到底是佛教的还是道教,甚至她恐怕连藏传佛教是啥,都傻傻分不清楚。
道士也是傻傻分不清楚,这姑娘是故意调戏他的呢,还是真的不知道。所以道士只能又把套话,又讲了一遍:“云空道长,现在正在会客之间,等着给诸位有缘之人答疑解惑,请诸位随我来……”
说完,道士头前带路,我们紧随其后。
“这帮道士跟谁进门来,都是这一套。”我小声的凑到陆丹丹和沈姝的耳边,向她们简单的述说了一下事实真相。
陆丹丹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,似乎是心里的某种崇拜的气泡,破掉了一样。
就在这时,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小男孩,从外面跑进道观的门。
一旁迎客的道士,想也没想,直接就一摆拂尘:
“施主,我等你很久了。请进吧……”
被迎客道士带进会客室的时候,陆丹丹显得有些垂头丧气。知道真相的陆丹丹,虽然不是眼泪掉下来,但也是差不多对这骗人的套路,感到失望。
所以,当我们看到所谓的云空道长,正是电视里做节目的那个老道的时候,陆丹丹也没有显得特别的兴奋和激动。
会客室里,点着几柱长香,应该是刚点燃的,香的味道还没有完全在屋子里扩散开来。
道士也是有上班和下班时间的。越是等级高的道士,开始上班的时间越晚,结束下班的时间越早,这在中国的任何企业之中,都是有普适性的。
毕竟资历越老,越有“人权”嘛。
刚刚迎客的道士,向云空作了一个揖,然后就转身退出了会客室。
白胡子老道一摆手,我们就坐在了他桌子对面的椅子上。
“施主,可是来求医的?”云空眯缝着眼睛,看着陆丹丹,似乎是不经意的说道。
我心里一惊,这牛鼻子老道,还是有两大把刷子的。
陆丹丹在外表看起来,跟常人无异,要是不做CT,不照X光,根本不会知道她脑子里面会有一个瘤子。而云空竟然算到我们是来求医的,要不然就是这老道真有算命的本领,要不然就是他事先就已经知道了陆丹丹的事情,和我们的这次上山求医。这越发让我觉得这牛鼻子有古怪。特别是当我近距离的看到云空脑袋上,顶着的那顶带着三角图案的道士帽的时候,我就感觉,今天上山,似乎确实是找对人了。
但是,有些人听风就是雨,不该佩服的她佩服,该佩服的她又不佩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