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尼酱,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自爱酱拉着我的衣袖,嘟着小红嘴儿,不高兴的抱怨道,打断了我脑海里的无限遐想。
然后自爱酱一把扯掉了自己脑袋上,戴着的新娘特有的霸气大沿帽,甩在桌子上。
这个“掀起你的盖头来”,不应该是我的工作吗?自爱酱这一“代劳”,我总觉得我这婚,结的有点儿不完整。从始至终,总感觉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这不符合我的风格,所以我要抢回主动权。
“自爱酱,这房间是有点儿热哈。”我站在自爱酱的面前,比娇小的自爱酱高了一个头。房间就我们两个人,我当然听到了自爱酱对我说的话。而且我也明显意识到了这间和室里面的温度,高的有点儿离谱。好像是逐渐加温的烤箱一样,从我们刚刚进来开始,房间的温度就在不断的提升。
房间温度升高的最好证据,就是自爱酱脸颊越来越红,就好像被熟透了的苹果一样。
自爱酱娃娃般的漂亮脸蛋上,出现的晶莹汗滴,让人更想忍不住,尝尝禁果的味道。
然后,自爱酱相当意外的,抱住了我的身体:“哥哥,你不要走!唐尼酱,就这样抱抱我好吗?”
自爱酱紧紧抱着我,目光上移,盯住我的脸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面对突发状况,我一点儿也没有显得慌张,毕竟我是“此道”高手嘛。送上门来的软柿子,不捏两下,怎么对得起咱那与房间温度不太相衬的良(凉)心呢。
我非常体贴的,一只手搂着自爱酱的***,另一只手抹掉自爱酱额头上的汗珠,然后与自爱酱那迷人的闪电大眼,深情对视。
怀里是软香在握,鼻子里是混合着处子体香的,催情草的香气。自爱酱目光扑朔,看起来也恰到好处。
我犹豫了一下,脑子一热,心里想的是,反正没人看见,偶尔放纵一回,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关系。
反正我跟自爱酱在日本是“合法”夫妻,夫妻之间亲热一下,也是很正常的嘛。
罪恶感根本从一开始就没在我的心中存在过,我只是在履行,我在这场假戏中,我所需要尽到的职责。
所以我施展开来我那无人可以匹敌的无双唇技,对着自爱酱的柔唇就贴了下去。
我曾经对我的嘴唇做过相当深入的研究,无论是我嘴唇的厚度、宽度,都相当适合于施展从任何一本历史书上都找不到的,我原创的唇技十八式,而我依据每个女孩子不同的唇形和敏感点,可以快速的通过释放的力道和技巧,在三分钟之内,征服任何一个我想要征服的女人。我的唇技,也是我纵横情场这么久的利器之一。
自爱酱的嘴唇和我之前接触过的女孩子都不一样。自爱酱的嘴唇好像具有一股巨大的吸力,像一个巨大的抽水桶一样,从我的唇边吸收着水分。
我也不知道是哪只鬼,迷住了我的心窍,总之我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要抱紧面前的这个孩子,最好一生都不要和她分开,紧紧的和她结合在一起。
雄性荷尔蒙在我体内极速的分泌着,身体的燥热令我难以忍受,而自爱酱丰满的身体又摩擦的我心痒难耐,我顾不得那么多了,在与自爱酱唇不分离的情况下,三下五除二,脱下了自己的新郎外衣,然后又快速的扯掉了自爱酱的新娘服。
肌肤相贴的那一刻,我彻底沦为了一种名为男人的野兽。
我抱着自爱酱,我进她退,一直向床边挪去。
这是一张,只有一米五长,不到一米宽的窄小双人床。很显然,有人故意在这个小房间里摆放了这样的一张床,就是为了让我和自爱酱,这对“新婚小夫妻”能够进行造人运动用的。
我不经意间,用眼睛往床底下一扫,床底下,是一个烧的滚热的炭火盆。我说这个房间怎么会如此之热呢,原来是有“加热器”在房间里啊。
不过迷迷糊糊的,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虽然明知道是陷阱,但潜意识里,那个一直给我敲警钟的家伙,好像被另一个色胆包天的家伙敲晕了。
所以平时一向谨慎小心的我,在这间诡异的房间里,也变得冲动了起来。
我也没再怜香惜玉了,粗暴的把自爱酱推倒在小床上。
而自爱酱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行为,任由我对她做出的一切行为,乖巧的就好像一只小白兔一样,更加的刺激了我对她的征服**。
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两个人的唇,始终没离开彼此。自爱酱的香唇在我的鼓动下,发出了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而我也紧随自爱酱其后,扑到床上,压在自爱酱的身上,将自爱酱的两只手,按到床的两侧。而我本人,终于放开了自爱酱的柔唇,让她可以大口的喘息,趁此机会,我凑近她白皙的脖颈附近,不断呵着气,搔着她的样,刺激着她的中枢神经,让她无比兴奋。
“唐尼酱,我愿意!”自爱酱伸出柔若无骨的小嫩手,搂着我的脖子,完全是一种舍不得放开的状态。
情浓意浓,焉能不从?
就在我和自爱酱,这对新婚夫妇,准备完成我们夫妇之间责任的最后时刻——
一声大吼,破坏了一切的气氛:
“唐总!你在哪里?我一个人面对着那么多的光头男人(和尚),好害怕啊!”
陆丹丹在外面的大吼声,以及飞速跺地板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然后,门扉被大力拉开的巨大噪音之后:“啊!对不起,进错屋了!”
接着,陆丹丹的脚步声,从隔壁的错误房间之外,来到了我和自爱酱的洞房之中……
宋诗躺在酒店的房间里,感觉晕头转向,迷迷糊糊的。
自从迪士尼乐园回来,已经上过十七回厕所,吐过四回,一天一夜睡了超过二十五个小时,吃了不下二十片(粒)的各种药片、胶囊,结果急性肠炎没治好,反而倒烧起来了。
因为没有日本医保,再加上不会说日语,宋诗根本连医院都没有去。还是柯少找来日本的朋友,说明了宋诗的情况,才给宋诗开了药,捡回了宋诗的一条小命。
如果没有柯少,恐怕宋诗就要客死异乡了,连个替自己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本来就只是想出来散个心,别待会儿心没散舒服,命再给散没了。
只是因为吃了两个巨型香蕉船,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惨样,宋诗只觉得自己的小身子骨怎么会这么脆弱呢?
不过病了就是病了,不论多么难受,对于这次日本之行,还有多少期待和遗憾,如果不调养好身体,宋诗恐怕连门都出不了。
浑身发抖,盖着酒店房间里的两层棉被,外加又管酒店管理员要了的两层棉被,盖在身上,宋诗还是觉得冷。
但是,身体的冷,和心里的冷,还不是一个级别的。